侵吞全部家产?!
薛振业心头咯噔一跳,他的总资产,已经达到十多亿。
这是他毕生的心血,换来的产业。
现在,叶承天突然开口问他这句话。
薛振业经历几十年风雨,早已养成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此刻面色凝重,瞳孔紧缩。
脸色逐渐苍白的薛振业,身体非常僵硬,艰难的抬起头,心惊胆颤的看向叶承天。
薛振业自然相信,叶承天有这种能力。
能够随手豪掷两亿资金,可见叶承天雄厚的资本。
而且,叶承天身边的保镖,武力值如此的恐怖,一个人便是挑翻几十名亡命之徒。
想要雇佣到这种级别的保镖,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够解决。
还要有足够惊人的势力,才能够请到这种级别的保镖。
想要抢夺走一个人的财产,究竟该如何去做,薛振业心中无比的清楚,这些年也见过,有几百年传承的大家族,在商场上巧取豪夺。
就像是貔貅,向来是只进不出。
动用人脉,以对方洗黑钱等莫须有的罪名,暂时冻结对方的银行账户,查封对方的公司,然后将其打入牢狱内。
至于是否存在洗黑钱等罪名,就值得细品了。
所谓的暂时冻结银行账户,就要苦主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自身清白后,才有机会解冻。
但,想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却难如登天。
即便是有足够的证据,那些名门望族,来一场暗杀,最后联合衙门,发出通告,对外表示苦主畏罪潜逃被击毙。
只要消息封锁到位,苦主被冻结的钱,最终也将会流入到豪门大族中。
薛振业心头砰砰直跳,他很清楚这其中的流程,如果眼前的叶承天,也按照这套流程走……
“我相信叶公子有这种实力。”
“叶公子大人大量,还请您放过我们薛家。”
“那两个亿,我会如数奉还。”
薛振业声音颤栗,寒意渗透四肢百骸,直接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叶承天嘴角勾勒起一抹浅笑,随即摆摆手,“我对于你的资产,没有任何兴趣,在我面前那只是九牛一毛。”
“我们继续喝茶。”
叶承天再次将茶水添满,淡淡的说着。
有股无形压力,迫使着薛振业气血逆流,四肢发颤。
很快,薛玉奎便是哭丧着脸,来到客厅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将傲慢姿态全数收敛,连磕三道响头,表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叶先生,我知道错了,都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次吧。”
薛玉奎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力的扇着耳光,狼狈到极点。
这世界中最残酷的事情之一,便是梦过千帆后的破灭,真正看清现实,认识到自身的脆弱与无知。
自幼地位显赫,过着养尊处优生活的薛玉奎,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冷气直扑扑的倒灌入口中。
“邹家最近消失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
叶承天手指轻轻扣动着扶手,淡淡的说着。
薛振业心头巨震,邹家这种巨头级别的大家族,被直接清除,这种大事情,薛振业自然是第一时间便是知晓。
而且,最近在云州城消息的豪门家族,以及一些大人物,都是莫名的消失。
一切都表明着,有一条过江猛龙,强势进入到云州城,翻云覆雨,只手摭天。
“听说了。”
薛振业悄悄地擦一把冷汗。
“想不到成为下一个邹家?”
叶承天狭长的眼目微微眯起,笑呵呵的说道。
成为下一个邹家?
什么意思?
邹家已经被灭门了!
难到……
薛振业面色惨白,声音颤栗,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卡在嗓子眼,说不出话来。
“你在怕什么?”
“如果你没有野心了,那我就扶持别人好了。”
叶承天揉搓着手指,抬起眼帘,平静的说道。
扶持?!
薛振业惊讶地瞪大眼睛,现在他突然明白过来了。
所谓的成为下一个邹家,并不是要灭掉他们薛家,而是将他们扶持起来!
曾经的邹家,可是云州城的一流大家族!
“薛振业愿誓死追随叶公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薛振业当即激动的跪在地上,他只要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薛家就能够乘风而起,一跃成为云州城的顶级大势力。
原本薛振业已经将自己的野心全部埋藏起来,现在被深埋在心底的野心,再次燃烧起来。
“还不快点谢过叶公子!”
薛振业冲着自己儿子,大声的训斥道。
“薛玉奎谢过叶公子。”
薛玉奎也是反应过来,连叩九道响头。
叶承天点点头,示意薛家父子起来。
他要扶植薛家站起来,就是要顶替曾经的邹家,以后在云州城,薛家也将成为十殿阎罗的俗世家族。
所谓的俗世家族,就是为隐士大势力,提供资金、物资的家族势力。
双方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彼此之间相辅相成。
“饮下这杯茶,你们可以离开了。”
叶承天亲自添满茶水,随即站起身来,向着楼上走去。
薛振业、薛玉奎父子二人,足足等待半分钟时间,方才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目光惊喜的注视着桌面上的茶水。
这杯茶水,是叶承天亲自添满。
酒满敬人茶满送客,深谙世事的薛振业,连忙来到茶桌前,双手端着茶杯,将其一饮而尽。
随即,父子二人满心欢喜的离开这里。
别墅二楼,叶承天站在落地窗前,“静雅,派人前往薛家,作为薛家的供奉。”
“是,公子。”
张静雅螓首微点,连忙去安排这件事情。
叶承天又岂会如此信任薛振业父子,所谓的凡俗家族,隐世大势力都会安排人,成为凡俗家族的供奉。
目的很简单,监督凡俗家族。
……
入夜,张静雅接到一条密报,随即来到叶承天身后。
“公子,泰华城姜家,派来十几人,要将韩家灭门。”
张静雅从容淡定,姜家派人来杀韩家,消息极为隐秘,第一阎罗殿却是第一时间,便是得到这个消息。
淡黄的台灯下,叶承天正在翻阅一本古籍,眼目中古井无波,没有丝毫的波动。
区区一个武状元的后代家族,在十殿阎罗的面前,不过是蚍蜉蝼蚁而已。
“解决他们。”
叶承天没有抬头,眼帘低垂,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古籍。
“公子,还有些事情,跟盈盈有关系。”
张静雅柔/软的红唇微微张开,秋水明眸有着难掩的悲伤,贝齿轻咬着红唇,想要说什么。
叶承天抬起眼帘,将手中的古籍放在桌面,点燃一根香烟,“既然已经得到消息,就如是说好了。”
叶承天自从将盈盈从孤儿院接回来后,便是着手开始调查小丫头父母的事情。
小丫头的父母,都是第一阎罗殿的成员,却是被武道盟陷害,最终命丧狱中。
小丫头的父亲提前预感到要出大事请,提前便是将小丫头送走。
小丫头被其父亲,寄送到云州城中,最好的朋友家中,并且赠送五百万的抚养费。
最终,这对效忠于第一阎罗殿的中年夫妇,命丧狱中。
而小丫头,却是在这之后,便是流浪街头,最终进入被送入到孤儿院中。
当时武道盟害死盈盈父母,其中还有着很多的隐情,这也是叶承天要展开调查的原因。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叶承天可以将一切恩怨堆到武道盟身上。
但真正动手的人,还是要查清楚!
“泰华城姜家与这件事情脱不开干系,姜家依托于武道盟,却并没有加入到武道盟中。”
“武道盟提供消息,设下陷阱栽赃陷害盈盈父母的人,正是姜家人,也正是姜家人,在狱中折磨死盈盈父母。”
“至于盈盈父亲的好朋友,原本是云州城一户普通人家,此人在得到五百万,并知晓盈盈父母离世后,便是将盈盈赶出家门。”
“明天,那户人家会在购买的新房中,举办一场家宴。”
张静雅秋水明眸中,有愤怒在涌动。
她也是很喜欢小丫头,可爱又懂礼貌,而且是十殿阎罗成员的遗孤,这就更加让张静雅喜欢小丫头了。
叶承天狭长的眼目中,有璀璨锐利的光芒闪烁,淡淡的杀意萦绕在眉宇间。
“今晚我亲自去会会姜家的人。”
“明日,我想去看看,他们新买的房子,问问他们住的是否安心。”
叶承天心中已经动了杀意,他们十殿阎罗何等强势,而今竟然如同暮气沉沉的老者,没有丝毫的活力与锋芒。
忠心于十殿阎罗的成员,被一个小小的武道盟坑害,留下来的遗孤,竟然也是遭到这种对待。
流落孤儿院半年之久,饱受欺负,每日甚至都吃不饱饭。
身为第一阎罗殿的王,叶承天心中满怀愧疚的同时,也是对于内部的一些人,产生浓烈的杀意。
深秋夜晚,充满着肃杀之气,黄叶随风漫天飞舞。
张静雅为叶承天披上一件风衣,紧随其身后,进入到商务车,快速的行驶向韩少安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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