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麒麟,须佐能乎
“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佐助眼神一冷。此刻正是鼬的虚弱期,使用了万花筒的力量,身体一定不堪重负,这是他最好的机会。“火遁·豪龙火之术!”连续几道火柱冲破楼层。鼬强撑着身体,勉强躲开了这些火焰。虽然是在陪佐助演戏,但以他的身体状况,也的确感到了疲累。“别逞强了,你现在已经没有查克拉了。”鼬平静说道。“的确,我没有查克拉了,刚才的火遁全部用光了,”“但是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准备来这里吗?”佐助自信一笑。“啪,啪。”云层开始落下雨水,并且有雷声轰鸣,闪电炸裂。“这个忍术只有一瞬间,是绝对无法躲避的,”“如你所愿,我会再现你死亡的样子。”佐助笑得非常自信。刚才的火遁,一开始目标就不是鼬,而是为了产生上升气流,从而产生积雨云。也就是雷云。在这种自然环境之下,雷电之力将会前所未有的充沛。而恰好佐助擅长的就是雷遁,可以掌控雷电,即使没有查克拉,也能借助自然环境中的雷电发动攻击。这才是佐助的最后一击。“准备受死吧!鼬!”佐助一跃来到了石板之上,距离云层非常接近的位置。雷霆炸裂,整片天地都闪烁着蓝色的电光。落雷只有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比起音速都要更快,人类的反应速度是绝对无法躲避的。“来吧!随着雷鸣一起消散吧!”“雷遁·麒麟!”佐助右手闪烁的雷电和云层中的雷电相呼应。雷电化形为一只巨大的猛兽,仿佛巨龙。“轰!”整片小山脉都直接被摧毁,建筑直接被粉碎为无数碎石。这一招的强度甚至不输于尾兽玉。“结束了。”佐助一脸疲倦,忍不住半跪下来在地上。反观另一边,鼬整个人趴在地上,似乎已经死了。“这就是......你想要再现的......”“我的死相吗?”鼬的声音响起。赤红色的查克拉浮现,整个人的身体四周出现了一副恶鬼般的骨架。须佐能乎!尽管还不是完全体,但是也非常厉害。须佐能乎附加了十拳剑和八咫镜两种神器,前者有封印效果,后者能够根据地方的攻击转变自身属性,从而使对方攻击无效化。这才是鼬的底牌。“如果没有这招,之前肯定就死了呢,”“真的变强了啊,佐助。”鼬缓缓说道。他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不妙了。为了演戏,并且消耗了如此大量的查克拉,他本就病入膏肓的身体,现在行动起来已经非常困难。但是他还不能死。必须要把力量交付给佐助,并且把佐助身体里的咒印给拔出掉。只有这样,佐助才能一个人在这种世界生存下来。重振一族的荣耀,复兴宇智波,就都交给佐助去完成吧。他是背负黑暗之人,就这样死去就好。“鼬......”佐助看着对方不停靠近,但是一点力量也无法动用了。大蛇丸给予他的天之咒印,这种时候也不可能让他再爆发什么的。毕竟那只是一丝的灵魂本源而已,又不是夜风的完整灵魂。而且,夜风还瞧不上佐助这种身体做容器。“终于要结束了。”夜风平静地看着战斗。“十拳剑!”鼬的须佐能乎贯穿佐助,把那咒印的力量强行撕扯出来给封印了。对此,夜风也表示无所谓。他本来就是两个灵魂融合的,只是损失这一丝,根本无伤大雅。“这样一来,你的眼睛就是我的东西了,”“让我慢慢拿到它吧。”鼬还在飙戏。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还在努力演戏,兄弟之间还真是爱得深沉啊。“......”佐助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鼬靠近。“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鼬沾满血的手指点了点佐助的额头,随后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倒下。天照的力量,已经交给佐助了。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之后,佐助想必也能突破最后一步,开启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他之前的刻意提醒,佐助应该知道把他的眼睛收起来,未来留着给他开启永恒万花筒。作为一个哥哥,他真的把该做的一切都做完了。再见了。愚蠢的弟弟。凭你的那双写轮眼,究竟能看到多远呢?......“啪嗒,啪嗒。”雨水又再次落了下来。“真是不错的表演,兄弟间的感情戏太让人感动了啊,可惜就是弟弟有点蠢。”夜风慢悠悠地走出来。随手取走鼬的那双万花筒,然后再把尸体封印到卷轴里,最后拖着佐助离开。“大,大蛇丸大人?”香燐等人没想到大蛇丸会出现在这里。“走吧,我们回基地,”“之前的战斗是佐助赢了,不过他需要一点休息。”夜风随手把佐助丢给香燐,淡淡说道。“是。”三人也不敢违抗大蛇丸的命令。如果佐助是完整状态,可能他们还敢和佐助一起猖狂一下。但是佐助陷入昏迷之中,光凭他们三个人绝对不敢和大蛇丸动手。“任务也完成了呢。”鬼鲛默默注视着一行人走远。鼬最后的心愿是拜托他在这里挡着,防止有外人影响这场战斗。现在战斗结束,他也可以继续回晓组织了。......当晚。大蛇丸基地。“在我处理好佐助的事情之前,所有人禁止入内,”“明白么?”“谁敢来我就杀了谁。”威胁了一下佐助的手下之后,夜风才进入了佐助休息疗伤的房间。兜已经帮他包扎过了,佐助的伤势没什么问题。而且看这瞳力的强大波动,的确也觉醒了佐助自己的万花筒。左眼的能力继承了鼬的天照,而右眼则是名为“加具土命”的能力,可以操纵天照变为各种形态。“醒了么?”“已经给你包扎了伤口。”夜风淡淡一笑。“大,大蛇丸......”“你要做什么......”佐助有些疲惫地问道。桌子上摆放了不少的手术刀,看来这个男人是想对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