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去了公寓,坐在沙发上脑子乱到快要炸掉了。
乔安安不在了,她又跟傅西洲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现在一个人呆着,真的让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
许知意不知道自己在心慌什么,好像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明明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立即起身去了浴室,也许忙起来就什么都不想了。
许知意将身体埋在浴缸内,温热的感觉传来,她顿时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知意起身拿着浴巾擦着头发。
外面已经是深夜,许知意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坐在落地窗前。
刚刚拧开瓶盖,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手机不在身边,许知意也不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但是她却浑身抖了一下。
那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又一次更加严重。
许知意立即从地上起身向手机跑去,看到屏幕上闪动着医院的名字。
她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了,这种不好的预感,是应验了吗?
“主任,有什么事情吗?”
“你快来,你母亲病危,最好现在就过来。”
那边乱作一团,许知意手中握着手机,走到门边拿着车钥匙就向外跑去。
一路疾驰到医院,急救室的人进进出出,许知意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害怕到浑身发抖。
这样的状况她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今天,她意外的感到不好。
“怎么样?我妈妈怎么样?”
许知意拉着出来拿东西的护士,满脸焦急的问着。
“状况不是很好,许小姐,你先等一会儿。”
护士拂开许知意的手就向急救室跑去,关门的瞬间,她听到了里面医生的话。
好像母亲已经心脏骤停了,此刻正在进行抢救。
许知意双腿瘫软,扶着身边的椅子,瘫坐在那里。
时间无比的难熬,许知意自己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许知意想要起身向医生走去,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无法挪动。
“许小姐,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医生摘下口罩,伸手扶着快要倒下的许知意,脸上只有一点点无奈。
对于医生来说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可是对于许知意来说,天却快要塌了。
“许小姐,你要撑住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护士扶着许知意坐下,还拿了水递给她。
许知意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她唯一的依靠,走了。
以后她再也不会有母亲了,她再也不能叫一句妈妈了,即便是叫了也没有回应的那种,也没有了。
许知意将水放在一边,强撑着起身去迎接母亲,还没有站稳就直接晕倒在地。
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还能镇定如常,尤其是许知意刚刚失去朋友不久。
医院的人见状立即给傅西洲打了打电话。
傅西洲立即赶去了医院,许知意躺在病床上,一张脸惨白的可怕。
“妈妈,妈,不要,不要走!”
噩梦连连,许知意额头上满是汗珠。
傅西洲尽力去安抚着她,可是陷在噩梦中的许知意似乎太难受了,不禁在冒着冷汗,还开始颤抖。
“许知意,醒醒。”
傅西洲不想让她再睡了,醒来也许对她好一些。
许知意缓缓睁开双眸,只闻到气味就知道自己现在是身在何方。
傅西洲拿着纸巾去给她擦拭汗水,许知意靠在床头,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她多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啊,这样的话,梦醒来,母亲还在。
现在傅西洲的举动却告诉她,她根本就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我妈妈走了,傅西洲,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妈妈了。”
许知意转眸看着傅西洲,眼泪突然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滑落。
傅西洲起身坐在床边,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
“我再也没有妈妈了,没有了,她走了,我没有留住她,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留住的东西都留不住啊!”
许知意崩溃大哭,从小就是这样,虽然她衣食无忧,但是对她来说重要的事物却在一件一件的失去。
现在,她失去最好的朋友,又失去了亲生母亲。
傅西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向来不会安慰人。
而且她的难过还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他母亲离开的时候……
傅西洲不敢再往下回忆,母亲是跳楼而死,那种惨状,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想第二次。
许知意依旧在嚎啕大哭,一个人突然失去母亲,没有这样的状况才是奇怪的。
哭了很久,似乎是太累了,许知意终于平静下来。
“你走吧,我自己可以处理。”
平静下来的许知意赶着傅西洲离开。
也许父亲一会儿就会来,她不想他们再见面。
“你母亲?”
正在这样想着,病房的门就突然被推开了,许父有些震惊的看着许知意。
毕竟是前夫,还是许母保险的受益人,他是肯定会被通知的。
“嗯。”
许知意沉嗯一声,双眸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无比。
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的精神状态好像完全崩了的状态。
“你走吧,我能处理好。”
许知意看傅西洲还在,又推着他离开。
傅西洲本来是想要陪着她的,但是他似乎根本没有任何身份呆在这里。
“我派沈予帮你处理一些琐事。”
傅西洲说完便转身离开,许父还冷冷的看了一眼门外。
许知意掀开被子下床,母亲不在了,她必须长大,必须去承担起女儿应该承担的责任。
“跟我一起去看看妈妈吗?”
许知意的脚步很是无力,整个身体好像还摇摇欲坠似的。
许父点点头,伸出手想要扶许知意一下,却被她冷冷拂开。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在母亲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的袖手旁观。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铠甲也没有了软肋。
当然了,也没有了家。
所以他对她的关心,她都不需要了。
“你妈妈的葬礼,我去办。”毕竟是前妻,许父还是要做一些什么的。
许知意上前去握着母亲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摩挲。
母亲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温度,冷得让人心慌。
推荐:< a{font-size:15px;color:#396dd4;padding:0 10px}</style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