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封建的讨论过程中,当“铜币”、“银币”、“黄金币”、“工资”、“功勋”、“食邑”、“斤”、“米”、“升”等。每天不断听到新的消息和名词。
慢慢的,大家对于从奴隶身份恢复自由民后的未来生活,每个人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概念。也不再像以前的时候,那样茫然和害怕。大家对自由民未来生活的规划,也算心里有了底,不再如原先那样一无所知。
“集村并寨”的新建村庄,也对自己新村的未来,也算有了明晰定位。
所有的“新村”,可以享受一年的政府扶持。一年以后“新村”就要自己养活自己。还要上交村里三成的种植所得,上缴农物称为“农税”。这些“农税”可以是谷物实物,也可以是“钱”。
“匠人”可以个人名义,申请开作坊,制作产品卖钱。没有“钱”开作坊的匠人,可以向“钱庄”借钱。不过借的钱,要每一个月给出十分之一的利息钱。这笔利息线,作坊主人可以在赚到钱后,再把利息钱和本钱一并还给“钱庄”。
自由民可以选择到作坊里做工。作坊主人请自由民帮自己作事的行为叫“雇佣”,作坊主必须支付给”雇佣的自由民“工钱”。
作坊主还必须交给政务署,卖出货物十分之一的“钱”,叫做“交易税”。一个月交易额在“三个银币以内“的小作坊,不必交税。
政务署所收取商人和作坊主,在生产和交易中赚到的钱叫“交易税”,收取农村土地出产的缴纳叫“农税”。所有的“税”和财务司的自有作坊卖出的收入,用于支付“军务署”和“政务署”人员的“工资”,还有朝阳城的市政建设支出。
政务署为了维护城内正常运转的,如:下水环卫、自来水厂、城市清扫等,这些雇佣人员都要支付“工资”,但是政务署指派做事的为“奴隶”时,不必支付“工资”;政务署直接所属的匠人作坊,也必须给其中做事的匠人,提供工资。比如:“炎火村的铁器”、“夹皮沟的雪花盐”、“铜矿村的青铜”。都必须支付村内匠人和管理人员的“工资”。
军务署下的“军人”,获得“军功”;非“军务署”人员,做出杰出贡献的“功勋值”,功用和“军功”相当。可换取“钱财”、“功法”、“爵位”,或面见主君的“机会”。
朝阳城的主人是“林浩主君”,所有人效忠的对象是“主君”。“朝阳城议事会”是在主君的授权下,管理朝阳城的最高权力机构。每一名议事会的资格,必须得到主君的认可方能有效。主君拥有否决“议事会决议的权力”。
朝阳城的制度在不断完善。“城市的主人”、“城市的执行机构”、“城市的管理方式”、“城市的交易规则”、“人与人的社会关系”、“政务财政收入和使用”、“军民上升的通道”、“居民的谋生手段”、“农村的地位与定位”、“军队的职责和义务”、“城市管理者的职责”等,消息还在不断的透露出来。
这些基于“三大承诺”,完全不同于“奴隶制度”的朝阳城特色的,组织和建设制度。经过“秘书台”,每天汇总后把消息发布给,有关的人员和部门。并把反馈意见,给带回去汇总。
事情好像进展的很顺利。就在这次“封建制度讨论”接近尾声,没有什么新意见再反馈回来的时候。
一天的夜晚。秘书台台令“寒梅”给林浩带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消息。
“寒梅”这次来汇报消息,表现跟往常的很不一样。当寒梅以坚定且毅然赴死般的语气,讲出消息时。林浩立刻意识到,寒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这件消息背后有大问题。
因为这次寒梅传来的消息,居然是要求“主君限权”。
从“夹皮沟时期”开始;到“海林子寨堡”的整顿;再到朝阳城的建设。“议事会”一直作为处理日产事务的主要机构。林浩也没有对其进行干预。林浩一直也没有享受过“绝对的权力”。问题是这次要求,主君公开承诺“主君限权”太突兀。非常的反常。
没有理会林浩的表情不悦。可能是报了必死之心,寒梅依然以其清冷的语气,不急不缓的把要求,清晰准确的表达出来。
“有一些人认为“主君”的权力太大了。如果主君一意孤行,没有人能约束主君。主君凌驾在‘议事会’之上,特别是主君的绝对权利。‘封建制度’和‘奴隶制度’就是一样。主君的一句话,大家还要回到奴隶的身份上去。”
“大家认为,主君现在的之所以这样的开明,是因为蛮人大军的压迫。一旦渡过这次蛮人危机。主君很可能从新回复‘奴隶制度’,毕竟奴隶做事不用付工资。”
“大家希望主君,自我约束自己的绝对的权力。”
“......”
林浩刚听寒梅汇报时,很生气。可是他没有打断她的讲述。毕竟寒梅在尽自己的“情报职责”。
但是寒梅今晚的表现,令林浩觉察到事情的不简单。不仅是“台令寒梅”的态度反常;也不是她把这样敏感的消息,报给了自己;而是她大失水准的消息汇报方式,信息的“来源”,寒梅没有讲!这个信息的“涉及范围”,也不清楚!
消息汇报的没头没尾。是在掩盖什么?还是保护什么?或者有什么阴谋?
当林浩盯着“寒梅”看,林浩知道寒梅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可是寒梅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回看着林浩,却闭口不提。这完全不符合“寒梅”,一直以来做事谨慎、细致的性格。而寒梅视死如归的态度,说明这次汇报行为本身。有非常不简单的背景。
“寒梅”不但是“秘书台台令”,还是“内侍女官”,更是内宅之中,自己最信任的女人之一。哪怕面对“边莺”,寒梅也不必害怕。况且“边莺这样的聪明人,也不会做逼迫那样的事情。
没有人可以胁迫“寒梅”。除非寒梅自己也认同这样作为。林浩如此费心猜测,是因为了解“寒梅”的性格。此女及其孤傲,别看林浩和寒梅两人,有过多次在肌肤之亲。还和其他几个女人大被同眠。可是“寒梅”不愿说的事情,最好别问。这女人及其理智,问也不会说。她那死硬的脾气,反而会把自己的心情搞得不好。
现在人族国度的主流,都是“君上”拥有绝对的权力。“家臣”们为主君排忧解难,可是朝阳城事实上是,君上在养着一般手下。不但给他们找资源,还要保护大家的安全,可是却不曾拥有别的“主君”那样绝对的权力。
值此朝阳城改革新制度,执行的是一套“更古未有”的新秩序。从大家讨论“封建制度”的议论中,林浩感觉得到,大家对这套制度还是非常期待的。
朝阳城一直以来,大家都是有“坦诚交流”的传统。林浩自认为以往做派,绝对称不上“残暴”,为什么寒梅会以“死谏”的心态,来向自己汇报问题。而且之前自己一点也没有听到风声。“军务署”、“政务署”、“内宅女官”几条线,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在这个奴隶制度,讲究的就是“主君”对手下势力的绝对权力。可是朝阳城一直就提倡“有限的主君权力”,而且一直以来自己也是这样做的。为什么大家突然要主君“公开承诺”。
朝阳城都是“野人”、“奴隶”、“战俘”等,卑贱之人组成的。他们的经历,决定了他们的不安全感和怀疑之心,特别的严重。
在他们的人生过往中,主君前期英明后来昏庸,甚至首先背弃他们这些衷心的手下。这样的事实不是一起两起。在这次新制度的设计讨论上,聪明人们并不缺少。
寒梅以这样的态度,来提“公开承诺限权”这样敏感的要求。说明这个要求已经是共识,这种共识在“内阁之中”被广泛的承认。
林浩当晚没有给寒梅回复。让她等自己的消息。
第三天,早上。
林浩召见“寒梅”。并吩咐寒梅,传达给有关人等,林浩主君的决定,主君将会公开承诺“限制主君权力”。
主君承诺,包括:
一,主君是朝阳城所有人的主君。主君拥有“任免”朝阳城议事会成员的权力,但主君不会轻易动用这项权力,罢免议员会公布明确理由。
二,对于朝阳城议事会的决议,主君每年只有五次,对议事会决议的”否决权力”。同一决议主君连续两次否决,该决议“议事会”必须尊守和服从主君决定。
三,主君拥有司法赦免权。不过,一年内“主君”可动用五次的“赦免权”。
四,主君的个人财务和朝阳城的财务分开。朝阳城应给予主君朝阳城二层的收入,奉养主君。
五,主君的个人财务收入。除了财政的奉养收入外,其他的生意或农庄收入,和朝阳城所有人一样,要遵守律法缴纳税收。
林浩的主动自我约束的条款。没有在朝阳城大规模的宣传,但是在朝阳城的各个小团体里,是尽人皆知。“大锤”、“李峰”、“边莺”也没有再单独找林浩询问。
在后来的“全体大会上”,林浩果然公开的宣读了“封建制度”中,主君的“自我约束的条款”。大讨论中的各项制度,终于面世了;就连主君的自我约束条款,也如同小道消息流出的一样,不过主君的自我约束条款,多了一项。
“当有人‘背叛主君’或“突发事件”的时候。主君有权不通过议事会启动‘主君诏令’。号召民众行动。”
按照林浩“心灵圆满说”解释,这就是主君大当众的“承诺”。
主君的“当众承诺”,为这场大讨论,画下了圆满的结局符号。也拉开了朝阳城“封建制度改革”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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