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就是这家酒店的经理祝成霖,请问你怎么称呼?”
祝成霖虽然主动跟北辰打起了招呼,但并未没有卑躬屈膝,就只是象征性的略微点了点头外加一抹微笑。
“北辰!”
北辰淡淡吐露两字,只是这两个字对于祝成霖而言说了就等于没说。
“辰少似乎并非是本地人!”
祝成霖是个老油条,也是个老江湖,立马就开始旁敲侧击,想要更进一步去挖掘北辰的身份。
“是不是本地人很重要么?”
北辰耸了耸肩,突然收揽脸上的笑容,一本严肃的凝视着祝成霖,两人对视了两三秒,祝成霖居然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以此来回避北辰的锐利目光。
“刚才怎么回事,我居然不敢跟这青年对视?”
就连祝成霖自己都觉得很是惊讶,他在这家酒店干了很多年,就连东龙城第一家族的族长木龙法他也是打过几次交到,每次跟木龙法对视也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这人不喜欢墨迹,一句话,这卡你到底是办还是不办,要是没能力办就说一声,我不怪你!”
“办,只要你出得起钱,就没有我们酒店办不了的卡。”
“好!那现在就给我去办最高规格的皇冠卡!”
“这……”
“不用这这那那的!”
北辰很是爽快,直接就转给了祝成霖五千万,确定五千万到账后,祝成霖对北辰的态度也是有所转变,先前只是点了点头,而现在连腰都开始小幅度的弯了下去。
“辰少,你的皇冠卡需要特殊制定,麻烦您一会留一个地址,等制作好了后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祝成霖身为东龙城第一酒店的经理,在整个东龙城那也已经算得上是一号人物,照例不需要再做跑腿的小事,只是北辰的皇冠卡比较特殊,再加上祝成霖对于北辰很是好奇,所以这才想要等皇冠卡制作好后亲自跑一趟。
“那我现在是否可以用包间?”
“当然,当然可以,你现在是我们酒店唯一的皇冠卡会员,你可以享用任何一个包间,甚至还可以强行让其他包间内的客人挪地方!”
祝成霖不愧为老江湖,能一步步混到东龙城第一酒店的经理绝对是有几把刷子,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凸显了皇冠卡会员的尊贵之处。不仅如此,刚才那几句话也算是在讨好北辰,可以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想开溜,谁让走的,经过我同意了么?”
黄金一看苗头不对,立马想要开溜,殊不知在北辰眼皮下开溜绝对是最愚蠢的行为,就算不被余光所覆盖,哪怕背对着,黄金也不能溜走而不被北辰发现。
北辰刚开口,几乎同一时间,胡飞一个健步上前,强行挡住了黄金三人的去路,还未等黄金反应过来,抬手一推便是将黄金推到了北辰的面前。
“你,你想要干嘛,我可是黄家少爷!”
“啪!
黄金刚说完一句话,北辰抬手便是给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打得黄金晕头转向,一旁的祝成霖也是略微有些神情呆滞。
黄金是黄家年轻第三代的一位少爷,虽然不是最重点培养的少爷,但好歹也是黄家第三代的少爷,而黄家在整个东龙城那都是上的了台面的家族,即便不是在最强之列,至少也不是谁都能打脸的存在。
“你居然敢打我?”
黄金捂着脸,一脸诧异的凝视北辰,他先前之所以会选择开溜并不是害怕北辰会对他动手,他压根就没想过北辰会敢对他动手,就只是为了不想丢面子才开溜,可万万没想到北辰上来就是一巴掌。
“怎么,看你的反应好像有些没缓过神来。也罢,谁让我是个好人,那就再来一下让你缓过来!”
北辰再度抬手,黄金也看到了北辰看到,有了之前那一巴掌,他知道北辰抬手后必定会再度落在他的脸上,所以他本能的闪躲,乃至整个身体都在尽可能的倾斜往后仰。
啪!
然而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北辰打脸又岂能是黄金这个普通人所能闪躲,结结实实又挨了一耳光,五个清晰的手掌印出现在黄金的右脸之上,乍看之下到是有几分艺术气息。
短时间内黄金被连打两记耳光,这让黄金忍无可忍,直接就朝北辰扑了过去。至于黄金那两个同伴,看到黄金动了手,也是二话不说想要冲上北辰,只可惜半路上被胡飞所拦截。
“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给我趴下!”
胡飞轻描淡写出手,只见右手一伸一缩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而下一刻,黄金的两名同伴则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就倒下了?”
周敏一脸诧异,她距离胡飞最近,有清楚看到胡飞抬起了手,可她只是看到胡飞的手往前伸的举动,连那两人都没有触碰到,那两人就倒在了地上,也难怪会看得有些呆滞。
“估计是没吃饭饿得慌,连走路都走不稳!”
“是这样么?”
对于胡飞的解释,周敏是半信半疑,可刚才她确实没有看到胡飞的手触碰到那两人身上。
“本少打你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想要反抗?”
黄金刚扑上去,北辰抬腿顺势做出了一个践踏的举动,黄金的身体倒地后,北辰的脚直接就踏在了黄金的脸上摩擦。相比先前被打脸,现在上升到了擦脸摩擦,对于黄金而言,身体跟精神上的受伤程度无疑又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你放开我,老子要跟你单挑!”
“就你这样还跟我老大单挑,你想笑死我么?”
一听黄金要跟北辰单挑,一旁的胡飞瞬间捧腹大笑。黄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充其量就只是有钱的普通人,而北辰可是堂堂战神,一个普通人要跟战神单挑,这恐怕都不能算是鸡蛋碰石头。
“想跟我单挑,你配么?”
说话间,北辰的鞋底再一次在黄金脸上来回碾压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