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靓今天有一死结,看到南宫秦等人,她自然就明白老神仙口中的死结恐怕就是南宫秦一行人。
夏靓知道了死结,但知道死结并不意味着就要坐以待毙,只可惜她终究是个女人,就算使尽全力率先跑出去,可还是很快就被抓了回去,连一层楼都没有跑下去。
“跑,接着跑,怎么不跑了?”
南宫秦一把抓住夏靓的头发,使劲往地上一按,夏靓的整个脑袋便是重重撞击到了地面,除了一阵剧痛,眼前也是一眼,视线大概丢失了三秒左右才恢复过来。
“北辰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跟他没关系,我都不认识他!”
夏靓见识过北辰的身手,知道北辰很难打,但今晚的事情比较特殊,一切都跟老神仙所预料的一般,她的死结来了。
如果老神仙不出手,那么她难逃死结,也就是说她活不过今晚。
正因为这一点,夏靓不想把北辰牵扯进来。
老神仙只是出手救了她一个人,万一把北辰牵涉进来,她自己没事,反而害了北辰,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说不说?”
南宫秦抬腿踹了夏靓一脚,随后又狠狠拽着夏靓的头发使劲猛烈撞击地面,要是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暴怒。
如此一个大美女,竟然被一个劲的按着撞击,这还是人干出来的事情?
“说不说?”
南宫秦真的不是人,夏靓的头都被撞破,鲜血都流了一脸。
“我都说我跟他压根就不熟,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
夏靓这点到是没有说谎,她跟北辰真的不熟悉,昨天才第一次相遇,她就知道北辰不是本地人,至于目前住在哪里,她根本就不知道。
“嘴还挺硬,我让你嘴硬!”
南宫秦不再拽着夏靓的头发强行往地板上撞,可却抬手狠狠的甩了夏靓的耳光,原本沾染血的右边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行,嘴硬是不是?”
南宫秦突然嘴角诡异上扬,伸手狠狠一扯,直接把夏靓的衣服给撤下了一大块。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南宫秦现在就只有一只手,但他身边有人,夏靓刚要反抗,南宫秦身边的人就出手控制住了夏靓。
“不要,不要!”
夏靓拼命挣扎,她其他什么都不怕,可唯独害怕会被玷污。
昨晚她可以主动,甚至倒贴给北辰,那是因为她对北辰有感觉,再加上想浪一次,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眼下面对南宫秦,她当然是宁死不从,毕竟那可是清白,不能让一个禽兽给玷污。
“现在知道怕了么,知道怕了就告诉我那小子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说!”
夏靓有气无力开口,连连大口喘息,“你们先放开我,我打电话连续他,确定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然后再告诉你们!”
“松开!”
南宫秦一开口,架着夏靓的两人也就快速松开了手。
夏靓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当着南宫秦的面假装打电话。
“我这手机信号不是很好,我去阳台那边打,那里信号好!”
“可以!”
南宫秦并未拒绝夏靓的提议,阳台上根本不能逃脱,除非跳下去,可这里是八楼,从八楼跳下去,那就只有一个结局,必死无疑!
“我记住你的样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夏靓慢慢走到阳台,突然来了一个急转身,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南宫秦,而下一刻,竟然当着南宫秦一行人的面纵身一跃,直接从八楼跳了下去。
“我靠!”
南宫秦吓得面色苍白,他做梦都想不到夏靓竟然这么刚,直接从把楼上跳了下去。
其实夏靓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一来是她不想被玷污,二来是她选择相信那个白发老者,白发老者给她吃了一枚药丸,又给了她一张黄符,她相信会有奇迹发生,所以就从八楼阳台直接跳了下去。
“快,快下去看看!”
南宫秦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来到了夏靓跳楼的地方,由于现在是晚上,再加上夏靓住的这一幢楼比较偏僻,再加上就只有一个路灯,光线不是很好,从楼上往下看,根本看不清楚刚才到底是什么掉了下去,所以当南宫秦一行人下去的时候,周围还没有其他人出现。
“秦少爷,她,她死了,没气了!”
“八楼摔下来,能不死么?”
南宫秦气得直咬牙,居然还在夏靓的尸体上踹了一脚。夏靓的死并不能让南宫秦解恨,主要是南宫秦要对付的是北辰,北辰昨晚废了他的手,他要找北辰报仇,想要废了北辰的双手,乃至要弄死北辰。
短暂停顿后,南宫秦拿出了手机对准夏靓的尸体拍了一张照片。
“赶紧将尸体处理掉!”
夏靓虽然是自杀,但归根结底是被南宫秦给逼的,要是身体被发现,一旦警方查起来,难保不会查到他身上。
打架伤人可以摆平,可一旦出了人命,而且还被逮住,那可就不容易处理。
南宫秦本来想利用夏靓去找北辰,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手机也已经摔烂,短时间内他恐怕是找不到想要找的人。
南宫秦带着怒气离开,夏靓的死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想过要杀夏靓,只是想从夏靓口中得知北辰的下落,到头来还是不能找到北辰,也难怪南宫秦依旧是一脸的怒相。
南宫秦走后,他的两个手下悄悄开车带着夏靓的尸体去了西郊荒区,找了非常偏僻的地方,挖了个洞直接将夏靓给埋了。
这两人走后没多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夏靓被埋的地方,此人正式白天那名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右手凌空一挥,夏靓尸体上方的土瞬间炸裂。
下一刻,夏靓的尸体居然从里面缓缓上升,如此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到,绝对会被吓个半死。
“浪费牛鼻子的一枚丹药,外加疯道人的一张符,换来一个好徒儿,也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