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夫人,你可得好好劝劝苏董事长了,这苏瑾不同于正常人,就算是骨肉至亲,也应该以大局为重。许太太劝说着。
我当然也有这么想过。苏夫人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但众所周知我家老爷他最宠爱孩子了,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进精神病院。
我堂兄家碰巧是开医院的,像苏小姐这种病,最好家里还得备一点镇定药物。陈太太坐回了沙发上。
佣人们已经陆陆续续把花瓶碎片清理了干净,在陈太太这话一出口时,整个客厅沉默了大概几秒。
许太太立马压低着声音,显得小心翼翼,瞧苏小姐的样子,也不会乖乖吃药的。
陈太太将目光投掷到苏夫人身上。
苏夫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陈太太所言极是,那我就垮下这张脸拜托陈太太帮我这个小忙了。
我相信凭苏夫人的人脉,我倒是有些多虑了,但既然苏夫人说出了口,我自然也不会拒绝,晚些时候我会派司机给你送过来。
如此,就麻烦陈太太了。苏夫人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几乎都开始泛紫的手腕上。
死丫头,以后有你好受的。
苏瑾靠在楼梯间的柱子上,看着大厅里聊得正欢的三人,所以说,有些见不得人的话还是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说,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着,是真把她当成聋子哑巴了吗?
傍晚,夕阳落山。
苏家餐厅,竟是破天荒的全家到齐了。
苏霖烨闻了闻餐桌上出乎意料香气扑鼻的饭菜,忍不住的尝了一口,家里这是换厨子了吗?
苏父听见声音,同样进了餐厅,这是怎么回事?
苏娇紧随其后,今天厨师的水准超常发挥了吗?言罢,她也尝了一小块。
苏霖烨一脸讶异,真好吃,家里什么时候换厨师了?
苏思承脱下外套,看着齐聚一堂的餐厅,走上前,挺香的。
好吃,都好吃,陈妈,给我盛饭,多一点。苏霖烨坐在椅子上,一张嘴都停不下来了。
苏娇嫌弃的和这个傻二哥拉开距离。
苏思承环顾四周,小瑾呢?还在房间里吗?我去找找她。
苏娇噘着嘴,大哥,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吃饭不用叫,她爱吃不吃。
管家,今天谁掌勺?苏父问。
管家笑容满面道:老爷您怎么也想不到,是三小姐亲自下厨。
小瑾?苏思承话音未落,就见苏瑾亲自端着最后一盘松鼠桂鱼走出了厨房。
苏父不敢置信,瑾儿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奶奶常说女子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特意教授我的。苏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爸,你尝尝。
苏父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鱼,确实是老太太的味道,他道:传承了你奶奶的厨艺,好吃,很好吃。
苏霖烨见着是苏瑾下厨,打心眼里抗拒这桌子饭菜,但闻着味肚子又开始造反,他忍了忍,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拿起筷子低着头就开始刨饭。
苏娇故意找茬道:又没有人亲眼目睹她炒菜,谁知道是不是走走过场。
苏霖烨点头,对对对,也不是很好吃。
好了,坐下吃饭吧。苏父坐在主位上,慈祥的看向恢复如常的女儿,甚是欣慰的端起了碗筷。
整个餐厅气氛,其乐融融的仿佛就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
苏夫人焦急的跑进厨房,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苏父的身影,直接问向苏娇,娇儿,你有没有瞧见我妆台上放着的一只白色瓶子?
苏娇嚼着米饭,摇头,我没有进过您房间,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就是一瓶苏夫人这才看见主位上的苏父,顿时噤声。
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后再说。苏父夹了一块肉放进苏瑾碗里,你得多吃点,太瘦了。
爸,我也要。苏娇连忙把自己的碗递过去。
苏夫人坐在一旁,今天换厨子了?
苏霖烨忙道:是苏瑾做的,估计是知道爸和大哥今晚上要回来吃饭,故意卖弄。
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苏思承嗔了多话的苏霖烨一眼。
苏霖烨立马闭嘴乖乖吃饭。
苏夫人倒是稀奇了,慎重的看向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苏瑾,试探性的夹起一块豆角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死丫头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这厨艺有老太太在世时的味道。
妈,您刚刚说什么东西丢了?苏娇小声问。
苏夫人压低着声音:陈太太送来的药,我就去给小乖洗了一个澡,转身回来就发现药不见了。
什么药?苏娇又问。
苏夫人下意识的看了看不曾吭声的苏瑾,刚准备开口,就见她放下了碗筷。
苏瑾抬眸望过来,两人目光对接。
她似笑非笑,一脸狡黠,却让人越看越是心慌,就如同着了魔那般,甚至都有点不敢对视她的眼。
苏夫人莫名的有一种不安感,难道是她把药全部拿走了?
苏瑾坦诚相待道:你的药是我拿了。
什么药?苏父疑惑的放下碗筷,不明就里的看向两人。
苏夫人企图遮掩过去,急忙转移话题,吃饭,吃饭,今晚上的饭菜就像是老太太亲自做的那样。
像不像老太太我不知道,不过还得多亏了你的药,可能是药味提了鲜。苏瑾夹上一块豆腐放进嘴里,更是笑靥如花的看着闻言色变的女人。
你、你做了什么?苏夫人诧异的站起来,你把那瓶药拿去做了什么?
苏瑾不紧不慢道:你的药都在这些菜里,香吗?
苏夫人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瑾闻了闻菜心,好东西就是不一样,不仅能治病,还能提味,瞧瞧咱们二少吃得多开心,好吃吗?
苏霖烨还嚼着嘴里的肉,吃得满嘴油光,听见苏瑾提起自己,本能的抬了抬头。
苏夫人一把拍在他的脑门上,别吃了,那药是镇定剂,吃多了会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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