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说的这个人,也是附近街上的一个混混,大家叫他麻子。
麻子家里有一台地北省产的启明星牌挎斗摩托,车已经很旧了,但质量还过得去。
之前,麻子曾经开出来在吴铭他们面前炫耀过。
因为麻子赌博欠了钱,所以他想便宜点把这摩托车卖掉。
吴铭曾经听他说过,为了凑钱还赌债,这车,他准备只卖800块!
简直太适合他了。
以吴铭的赚钱速度,只要一年他就能赚出足以买汽车的钱来。
到时候这摩托估计还能一千块卖掉
告别了石头,吴铭一个人溜达着去了麻子家。
麻子家在纺织集团靠中间的位置,离吴铭家走路大约四十分钟。
平日里,麻子经常和一群混混在附近的街上游荡,有时候会在街边一个台球摊上打台球。
当吴铭到了的时候,很容易就在一个台球摊找到了麻子,他正在和台球摊老板两人打球。
麻子。吴铭走过去拍了麻子一下。
呦,铭哥!麻子回头看到吴铭,眼睛亮了一下,有日子没见你了啊!哦对,想起来了,你老子抱歉你看我这记性。
没事儿,已经下载好久了。吴铭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这些街上的混混就是这样的薄情假意,用得着你的时候,他凑在你身边和你称兄道弟,用不着你的时候,他们躲你比谁都远。
重生前的吴铭得多缺心眼,才会和这些混混整天厮混在一起
吴铭轻轻摇头,把乱七八糟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他拍拍麻子肩膀:诶,麻子,你家那辆挎子,还卖不卖了?
卖啊,怎么了?
便宜点卖给我得了。
你能买得起吗?麻子斜着眼睛撇了吴铭一眼,再怎么说也是大几百块的东西呢!
六百,成不成一句话。
卧槽?铭哥你这是发财了啊?麻子这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吴铭,六百不行,太低了!
那你说个数。
至少至少七百!麻子拿手比划了一个七,用力在吴铭眼前晃了晃。
走,去你家开摩托。吴铭拍了一下麻子肩膀,就往麻子家方向走去。
诶?开摩托干啥?麻子懵了一下。
开摩托去我家啊拿钱!吴铭看了麻子一眼,我不可能把那多钱装身上吧!
哦哦。
麻子把摩托车从家推出来,带着吴铭绕着纺织集团跑了两圈,吴铭又上去自己开了一段,熟悉了一下这台启明星牌挎斗摩托。
这个时空的吴铭在前两年就考了摩托车驾照,倒是给他自己省了事。
不过他还是花时间好好熟悉了一下,等到他骑着挎斗摩托,带着麻子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熟悉的七七八八了。
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取钱。跳下车招呼了麻子一声,自己进屋取钱。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沓钱出来,对麻子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麻子兄弟,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只有692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必须让麻子这混混相信自己没钱了才行,不然容易被贼惦记!
692就692。麻子眼睛都直了,一把从吴铭手里拿过那把钱,手上吐点儿口水,反反复复数了两遍,确认没问题后把钱塞进口袋里。
刚准备走,他忽然站住了,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吴铭:诶,铭哥,你这是在哪儿发的财啊?
没什么,瞎混,赚点小钱,买摩托的钱都是找人借的。吴铭打了个哈哈,把麻子不由分说地推了出去,然后自己跨上摩托,一溜烟朝着城东驶去。
他磕没时间浪费,还得赶着去城东开拓市场呢!
麻子看着吴铭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摸了摸兜里厚厚的一沓钱,眼珠子若有所思地转了转。
接着,他径直奔向了纺织集团的保卫科。
纺织集团的保卫科,科长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
麻子连门都不敲就走了进去:舅舅。
中年人放下报纸,对着麻子笑了笑:亮亮。
麻子本名马亮,中年人是他的舅舅,叫孙耀光,绰号孙榔头,纺织集团保卫科的科长。
孙榔头把报纸合起来:亮亮,今儿怎么想起来找舅舅了?
舅舅,你记得吴铭吗?麻子在孙榔头对面坐下。
记得啊,鞋厂老吴家儿子,我记得跟你关系还不赖?孙榔头点点头。
舅舅,我觉得吴铭那家伙可能偷东西了。麻子手指头在孙榔头桌上敲了两下。
孙榔头表情严肃了:你细说。
我家不是有辆旧三挎子吗?我一直想便宜点卖掉的。麻子说道。
孙榔头点点头:这事儿我知道,可它和吴铭盗窃有什么关系?
这就说到了,那摩托再便宜也是七八百啊,吴铭今天直接点了七百块买下来了!麻子拍拍口袋,一脸肉疼地说,本来是七百,他给了我692,那小子家里钱不够了。
但就是700,以吴铭家的家境也应该是拿不出。孙榔头接过了话头,老吴的级别,一个月最多四五十,不吃不喝要攒两年,更何况他家人还多。所以按道理吴铭是绝对买不起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麻子呼呼地点着头,所以我觉得他的钱,来路肯定有问题!
他凑到孙榔头跟前,压低声音:舅舅,把吴铭抓起来,这可是个功劳啊!我还能把我摩托车要回来
孙榔头沉吟片刻。
他忽然想到吴铭家那个还没过门的俊俏媳妇,脸上露出一丝火热表情。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大檐帽,随便往自己头上一扣:走,跟我抓他去!
麻子连忙拦住了舅舅:诶,舅舅,他现在出去了。咱们等晚上,他回家的时候,再去抓他!到时候,把他在周围街坊邻居们的见证下抓走!众目睽睽下,让他身败名裂!
孙榔头哈哈一笑,揉了几下码字乱糟糟的头发: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成,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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