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昏迷的程似锦被季流年打横抱着,开门。
啊?韩韵一愣,急忙掏出钥匙打开车门,眼看着季流年把程似锦塞进了车里,你不把她带走吗?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季流年没有回答韩韵的问题。
韩韵看着他,就算我不说,她难道不会调取监控录像吗?
凑巧,今晚的录像坏了。
韩韵,
蓦地,她说了一句,算你狠!
她打开车门上了车,启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降下车窗问了一句,承认你爱她真的很难吗?
你最好带她去医院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麻烦你把她送回程家,免得老爷不放心。说完这些,季流年转身离开。
韩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得失笑,有转眸看了看躺在后面不省人事的程似锦,忍不住说道:你们这两个人就这么慢慢相互折磨吧!
看着韩韵的车离开,季流年不由得停下脚步,他深深的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那眼神像是只在充满痴恋的望着渐渐离他远去的爱人。
良久,他收回视线,上了车,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喂,顾先生,是我。
事情调查出头绪了吗?电话里传来顾南风的声音。
季流年叹息一声道:毫无头绪。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年前档案室发生了一次火灾,所有案卷都丢了,包括有关林赫的信息,所以林家这边无从查证。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顾南风待在书房里,他依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他一直在默默调查,有关林家和顾家之间的关系,可无论他怎么查都找不到半点头绪。
他忍不住想,爷爷和林家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
翌日清晨,林知意是在顾南风的折腾下醒过来的,她趴在床上望着顾南风穿衣的样子,顾先生这身皮囊,不知要迷惑多少女人心。
可我只想迷惑顾太太。顾南风穿好衣服下床,要不要再睡会?
不了。林知意说着话,慵懒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打了一个哈欠,眼看假期都过了一半了,我的寒假作业还一个字都没写呢。
一想到寒假作业,她就觉得脑瓜疼。
顾南风走进洗漱间洗漱,这时林知意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微微愣住了神。
她很想拒绝这个电话,但是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接听了,她想看看欺骗她的人究竟能伪善到什么时候。
接通电话便听到院长嬷嬷关切的声音,知意啊,你很久没来孤儿院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如果不是在调查资料上看到院长嬷嬷是为她催眠的人,是害她丢失记忆的原因,她一定会继续被院长嬷嬷这幅慈祥的模样所欺骗。
以前每每听到院长嬷嬷的关心,她都觉得自己好幸福,失去了记忆,失去了一切,可老天心疼她,让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在身边。
可如今听到院长嬷嬷的声音,林知意忍不住心底冷笑。
知意,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院长嬷嬷问了一连串关心她的问题,或许换做平时林知意会感动到想要流泪,但是现在不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我没事,你找我是孤儿院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院长嬷嬷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股冷漠,心中不免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她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道:知意,孩子们都很想你,你要是最近有时间的话,就回来看看他们吧。
林知意想了想,她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当面问清楚,犹豫了半晌,她开口道:好,我会抽时间回去的。
话落,她挂断了电话。
因为已经年初八了,顾南风也开始恢复了正常的上班时间,她怕顾南风担心,特意等到顾南风上班之后,才只身去了孤儿院。
她走进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嬷嬷正道领着孩子们朗诵诗词,她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的富有亲和力,让大家不由自主的对她心生爱戴。
以前她看到这样的院长嬷嬷总是用一种崇拜的眼神,觉得她特别的伟大,可现在她反倒觉得,院长嬷嬷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伪善嘴脸下的丑恶赎罪。
知意,你来了。院长嬷嬷同她打招呼,孩子们听到了,顿时发出兴奋的喊叫声。
林知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院长嬷嬷让孩子们自主学习,然后走出了教室,我瞧着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在顾先生那里受了委屈?
她敏感的察觉到林知意无形中对她的疏远,心中的猜测不免加重了几分。
林知意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蓦地冷声问道:为什么要给我实施催眠?
她这次连最起码的称呼都没有,面色清冷,这姿态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院长嬷嬷听到她的话神色一滞,但旋即她的长叹一声,脸上没有被揭穿的惊慌,反而是一种释然,看来你知道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知意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你为什么要对我进行催眠,删改我的记忆?我把你当亲人,可你却这么对我!
面对她的质问,院长嬷嬷的脸上露出一抹痛心的神色,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瞒着你,你以为造成你失忆的原因仅仅是催眠导致的吗?她叹息一声,大有一副和盘托出毫无隐瞒的架势,我是为了帮你才对你实施催眠,当时的你被人注射了一种针剂,凡是注射那种针剂的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生存几率,但生存下来的人几乎丢失了全部记忆,你或许忘了自己浑浑噩噩的日子,可我没有忘记。
看着你被针剂折磨,我实在于心不忍,我只能对你实施催眠,帮你缓和,好在老天有眼,保住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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