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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就慢慢受着吧
    场面一度混乱。

    口哨声、尖叫声、拍手跺脚声响彻了整个船舱。

    那帮龟孙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吼着:“孙猴子艳福不浅呢吼吼吼!”

    艳福不浅的孙宇没这感觉。

    他被朝朝突如其来这么一搂一亲,已经吓得魂都飞了。

    惊慌之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手举起来,示意他没有触碰朝朝。

    还没有回过神来,又被沈草兜头罩了一层布料下来,差点把他憋死在里面。

    孙宇就又要扯帷幔,又想摆脱朝朝,顾得了头就顾不了尾,差点急哭。

    靳芙蓉忍着笑,上前去帮着沈草用布料裹了朝朝,试图把她从孙宇身上扯下来。

    但朝朝现在被药物控制着,只当眼前的人是心心念念的表哥,哪里哪里肯轻易离开?

    她力气大得惊人,靳芙蓉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人都被她给挣脱了。

    朝朝又扑了过去把孙宇压到了地下,

    豪迈至极。

    叶紫凝看着眼前的八卦,兴奋的眉毛直跳,哎呀哎呀,今天没有白来!

    说话间厉泽安已经在开始往外面撵人了。

    柳铎也赶紧和花生黄豆一起把众人往外撵。

    吴妈妈得知消息赶紧吩咐船老大,把船往岸边靠。

    今晚上够热闹的了,简直让人筋疲力尽,还是趁没有出事之前早点结束的好。

    船舱里小厮丫头一起上前,好不容易才把朝朝和孙宇分开。

    孙宇惊魂未定的缩在旁边,紧紧盯着朝朝,生怕她又向自己扑过来。

    活像被恶霸调戏了的清纯少女。

    实在是怕得很,一眼瞥到旁边的靳芙蓉,便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腿放声大哭。

    “小芙蓉救命啊!”

    两家都是武将世家,平时来往也密切,所以靳芙蓉尽管多年不在家,对孙宇也并不陌生,

    见他怂兮兮的扑过来抱自己腿,又是好笑又是嫌弃,抖着腿撵他:“起开!”

    她这一分神,沈草差点遭了殃。

    朝朝此时已经深陷幻境无法自拔,在她的幻想里,她正跟厉泽安你侬我侬,却突然杀出来了沈草这个狐狸精要分开她们,这如何能忍?

    于是放开了孙宇,转而杀气腾腾进攻沈草去了,

    扑过去一把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嘴里霍霍有声:“你个贱人,你抢我表哥,我咬死你!”

    亮出了森森白牙就朝着沈草的鼻子咬了下来!

    沈草大骇。

    这鼻子要是被咬了可不得了!

    手边正好摸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了,赶紧举起来就往朝朝嘴里塞。

    朝朝咔嘣一口咬了下来。

    一咬之下这个圆东西就变了形,里面紫色的汁液飞溅而出,糊了朝朝一脸。

    沈草这才看清楚她拿来堵朝朝的东西是给那两只大爷装紫浆果的罐子。

    两只鸟要吃的紫浆果极其珍贵,采摘不易,储存更不易,必须要用木质的东西来装。

    这果子遇到金银铜铁锌甚至陶瓷都会马上化成一滩水,只能用这种藤条编织的小罐子来盛放。

    没想到却被朝朝给咬破了。

    朝朝咬破了这个小罐,藤条弹起,把朝朝的嘴角斜斜划开一条血痕。

    浓郁的紫色浆液、鲜红的血迹,狰狞外翻的伤口,

    朝朝一张原本娇美秀丽的脸看起来格外恐怖,

    幸好朝朝马上就被拖开了,沈草这才逃脱开。

    即使人被拖开了,朝朝也是脸色潮红,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沈草赶紧吩咐朝朝的丫头:“赶快把你们主子送回去!”

    朝朝这副模样绝不能被外人看见了,不然,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厉泽安皱着眉吩咐花生,“赶快去一趟千秋一色,找杜老板要解药。”

    吴妈妈从门外挤了进来,对厉泽安道:“小人这儿有解药!”

    厉泽安压着声音呵斥:“嚷嚷什么?有就赶快给她用上。”

    吴妈妈咳嗽一声:“那个,需要马上沐浴更衣,小的这就去安排。”

    朝朝身边的丫头婆子却站出来阻止。

    她们看着主子出丑又被这么多人围观,都觉得替主子尴尬,

    本来就又气又羞,听着吴妈妈说是还要把她们郡主留在船上沐浴更衣,就忍不住了。

    他们郡主金枝玉叶,身份何其尊贵,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沐浴,用她们这种地方的东西呢?

    就有贴身婆子站出来对着厉泽安道:“咱们郡主规矩很严的,不能随便在别的地方沐浴,小的们还是把郡主带回王府去好好伺候。”

    她话音刚落,朝朝就是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表哥……”

    厉泽安本来有些犹豫,被这一声呻吟吓得跳了起来。

    “好好好,你们带走你们带走。”

    一场原本热闹的聚会就这样匆匆结束。

    客人们各自回家,醉花舫就只剩了一片狼藉。

    吴妈妈跟着下了船,在码头送别了最后一位客人,看着平南郡王府远去的马车,勾了勾嘴角。

    那位郡主嫌弃他们醉花舫脏,不肯用她们的东西,不肯在她们那儿洗漱,那挺好的。

    高高在上的皇室贵胄嘛,看不起她们这些贱民也挺正常的!

    就慢慢受着吧!

    别后悔就是!

    这番折腾下来,沈草是接近子时了才睡下的。

    睡下之后总觉得睡不安稳,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

    好不容易才合眼呢,又被丫头摇醒了。

    夏荷把蚊帐勾起来,在沈草耳边道:“平南王府那边连夜叫了太医。”

    沈草一惊,急切问道:“怎么了?平南郡主不好了吗?”

    昨天平南郡主被接走的时候情形就有一些不太对,别是事情闹大了吧?

    “正是。”

    “花生一早就派了小太监过来,让小姐不要着急,殿下会处理好这件事儿。”

    “到底什么事啊!”沈草有些急了。

    “说是郡主毁容了。”

    “毁容?怎么可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沾在朝朝郡主身上的那些颜色都洗不掉。”

    据花生他们的线报说,平南郡主朝朝回去之后立刻沐浴更衣,但她皮肤上沾染的东西虽然能洗掉,颜色却去不掉了!

    那些紫色的汁液、红色的血迹、包括拉扯时留下的指痕,就怎么都弄不掉了。

    朝朝的皮肤就像宣纸一样,沾染上了颜色就再也抹不掉了!

    沈草不由一声惊呼:“怎么会这样?”

    她都有些结巴了:“那个黄豆白杨…”

    那个白杨当初不是也中了玫瑰春吗?但人家现在也好好的呀,没听说身上会留什么什么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还能治吗?

    想想那些紫色的汁液是自己给人弄上去的,沈草就一阵头皮发麻。

    这下可得恨她入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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