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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都是情敌
    知道自己生了个情敌,厉泽安心情真是五味杂陈。

    忽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外面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想也不想,随手摸过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就急射出去。

    茶杯透窗而出,打在外面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啊的一声惨叫。

    还果真有人!

    厉泽安迅速从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花生已经把那个人给逮到了,押到了厉泽安面前。

    抓着那人头发一扯,将这人的脸亮了出来。

    等到看清楚这人的脸,花生自己都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这个人厉泽安也认识,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太监保生。

    保生是花生黄豆一手带出来的,这回宫中出事,好多宫人伤的伤死的死,人手需得重新添置调配。

    新来的人不知道底细,花生就把这个徒弟分派去伺候皇后了。

    这样就算新来的人不可靠,皇后身边好歹也还有一个自己人。

    所以花生万万没想到跑来窥视太子行踪的居然是自己徒弟,一时间他比厉泽安都更生气更诧异。

    手上用劲:“是你?!你来做什么?!”

    保生痛哭流涕:“太子爷饶命,师父饶命!是皇后娘娘派奴才来的!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惊扰太子爷,太子恕罪啊!”

    厉泽安大吃一惊:“我母后?母后让你来做什么?”

    “皇后娘娘说……说怕您血气方刚,会忍不住和太子妃娘娘同……同房……”

    “她让奴才来看看,要是您实在忍不住,就让奴才出个声儿提醒您一下,让你别伤了太子妃娘娘……”

    保生声音越说越低。

    厉泽安就呆了。

    难道在他母后的心目中,自己就当真这么禽兽吗?

    就当真会干那什么产褥期同房的缺德事?!

    就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回去转告你们皇后娘娘,孤,忍得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厉泽安的错觉,他似乎觉得花生身子都抖了几抖。

    似乎在强行忍着笑。

    “是是是!”

    保生躲过一劫,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极其利落:“奴才这就回去禀报!”

    “嘶……!”厉泽安牙疼般吸了一口气:“这就回去禀报?你什么意思?母后还等着?”

    “……是!”保生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却不敢不答:

    “皇后娘娘喝了一两大碗浓茶一直撑着等着呢。”

    “我……!”厉泽安觉得他快疯了:“滚滚滚!”

    “回去告诉母后,媳妇儿是孤自己找的,孤自己知道心疼!好吗?孤不会乱来的!”

    厉泽安转了几个圈圈:“你让她睡觉!睡不着就多喝点水,再睡不着就起来跑几圈,出点汗就好睡了!”

    “她那纯粹是是闲的!闲出来的臭毛病!”

    说完一脚蹬在保生的身上,把他踢滚出去老远。

    怒气冲冲对花生道:“笑什么笑?!忍着!”

    转回房,生怕刚才的动静吵着沈草母子俩,结果上前一看,人家那两个睡得香甜着呢!

    就更气闷了。

    这下彻底不能睡了,索性把凳子挪了挪,坐在床头,贪婪的看着那棵草的睡颜。

    只觉得自己从头发丝苦到了脚后跟。

    人家别人家的婆婆都是维护儿子,与儿子同一战线对付儿媳妇的。

    他倒好,千辛万苦娶个媳妇儿是帮他娘娶的!

    现在人家婆媳俩一条心了!自己倒成了那个被她们提防着的外人了!

    这种冤屈哪里去说?!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沈草睁开眼睛就看到丈夫那幽怨的脸庞,差一点爆笑出声。

    小心翼翼的挪开身子,用枕头和被子在儿子周围垒一垒,假装有个人靠着他睡。

    自己则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飞扑到了丈夫张开的双臂里。

    厉泽安赶紧搂住她,夫妻俩总算是得以小小亲热一回。

    太子殿下还有事情没办完,一早就得走,搂着妻子亲热了一小会就只能放手了。

    恋恋不舍的松开她,轻声道:“回去再睡一会儿。”

    沈草摇头,“我伺候你洗漱换衣吧。”

    她也很珍惜小两口在一起的温馨幸福时光。

    给厉泽安穿戴完毕,沈草捧着他的脸,看着太子殿下青黑的眼底有些心疼:

    “回去有空就多休息,别老朝这边跑。以后咱们多的是时间在一起,不在乎现在这一天两天的。”

    厉泽安只敷衍她:“我知道,我的时间自己会安排,你别操心。”

    说来说去还是要来,还是阻止不了他奔向她的脚步。

    沈草心中感动,却听厉泽安又轻声道:“那小子不好带,弄得你也睡不好,晚上把他交给杨嬷嬷她们吧,别把自己累着了。”

    沈草听着这话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这狗男人居然敢说自己儿子不好带,居然想把儿子丢给别人带!

    现在在别院里人口简单他都这样想了,以后回宫了,事务繁杂,他不是更要这样想?

    但他的出发点也的的确确是为了自己好,好让自己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早点恢复健康。

    沈草眨了眨眼睛,决定暂时不跟厉泽安讨论这个问题。

    但是可以小小捉弄他一下,替儿子出口气。

    摸出枕头下的平安符递给厉泽安:“我差点忘了,这是咱们娘娘亲自去给你求的,嘱咐你一定戴上。”

    厉泽安眉头剧烈一跳:“你确定是给我的?”

    “嗯!”

    沈草强忍着笑,一本正经道:“娘娘说了,家里谁个头大就挂谁身上,算来算去家里只有你个头最大,当然就得挂你身上!”

    厉泽安点点头,对于妻子的恶作剧心知肚明:“确实是我个头最大!”

    又问:“图案怎么会是六畜?不该是葫芦苹果之类?”

    沈草装无辜:“我们乡下都这样,跟端午时戴五毒差不多。”

    “哦……”,厉泽安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那行吧,我就戴着了,赶明儿好好谢谢母后。”

    他一边往腰上系平安符,一边问道:“没说要戴多久吗?”

    沈草看得眉飞色舞,心中得意极了:“至少得戴一年吧。”

    “行!一年就一年。”厉泽安点头。

    只要你个狗东西不后悔……

    厉泽安穿戴整齐就往外走。

    沈草见他居然真把那东西戴出去了,大惊失色,赶紧叫住他,“回……回来!”

    厉泽安站定回头,一本正经看着妻子,仿佛真不知道她叫住自己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我也舍不得你们,可那边事情实在太多了,你乖一点,我过两天又来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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