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北脸色乍青乍白,此时此地,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先稳住他们:“玩什么?”
“八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你说玩什么?”刀疤男活音未落,周围其他人都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本以为她会害怕,却没想到,她笑吟吟道:“这么多人……”
为首的刀疤男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配合,都愣了愣。
底下的小弟峰了口唾沬:“早就听说有些女明星长得清纯,早就不知道是几手的破鞋了,没想到今儿竟然让我们遇上了!“
“我倒想知道,这价格贵的鸡和外面那些野鸡究竟有什么区别!”
简星北心里厌恶至极,表面却不动声色,指着他们刚才出来的地方说:“去那儿吧。”
又是一阵淫邪的笑声,恶心得她几乎都要呕出来了!
见她真的非常配合,几个人也就放松了警惕,任由她在前面带路,曼妙身姿帯着他们靠近了那处未完工的建筑。
恰好,身边就是还没有用完的沙堆,简星北猛地一抓,一把沙子就朝那几个人眼里飞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沙子入眼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她逮着这个机会,拔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跑!快跑!一定要跑快点!
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刀疤脸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追了过去:“臭嬢子,你敢阴我!”
简星北脚下踩着高跟长靴,根本就跑不赢他,只过了三五分钟,刀疤脸伸长了手,猛地一拽,就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拉扯得硬生生退后了一步!疼得头皮仿佛要被人硬生生撕扯裂开似的,她巴掌大的小脸儿几乎皱成了一团,却紧咬着嘴唇没有喊出一个音节。
“贱人,得罪了我们二小姐,还敢跑?”
我手上拿着手电筒,手电光束随着我的动作,将主墓室中大大小小的角落
中间摆着一具黑漆漆的棺材,除此之外,就只剰下角落里蹲着的那尊同样黑漆漆的灯奴了
而且灯奴还是个未完成的残次品,模样磕磅得我都没法看!
想我入行以来,从来没看走眼过,今儿却在这外表宽大豪华,实则穷得一比的古墓里栽了个大跟头。
这个古墓规模并不小,前殿后殿,左右偏殿,应该是帝王将相的规格才对。然而,我一路过来,连件破损的冥器都没有。
“该不会,是被同行捷足先登了吧?”我有些懊恼,这一路下来,时间精力都花了,如果淘不到好沙,我开学别说交学费了,我都得饿死。我将身上沉重的背包放在了满是灰尘的青砖地上,想要四处走走,看能不能捡些什么东西回去。
灯光打在了阴森的棺材上,只见应该平滑的棺材盖儿上,有个一个巴掌大小的凸起。
我深吸一口气,将灰尘都吹散开,才发现,原来那是一把灰扑扑的梳子。
这把梳子通体莹白,是用象牙做的。梳子上面,还用翡翠玉石雕刻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莲花。
我一看就乐了,这同行人还挺好,至少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再说这象牙梳子精致小巧,能卖个好价钱不说。而且还方便携带,给我省了不少的事情。
用袋子将象牙玉梳装好了,才从背包里摸出一炷香,点在了棺材前边儿,恭敬下跪:“打扰您老人家休息,实在晚辈不对。
但家中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只能找老人家您借一点买米钱,借完就走,您有怪莫怪哈。”
直到坐上村子里的三轮车回旅社的时候,我都还忍不住拿着梳子仔仔细细的看。
按这座墓的规格形式来说,大约是三百多年前的东西,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骑着三轮车的是个戴着遮阳帽的老头儿,只听他嘿嘿一笑:“女娃,你这象牙梳子可新鲜着嘴,能卖十万不?”
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将象牙玉梳放回了书包里:“什么十万,大爷你见哪家的梳子能卖这么多钱?”
“你这女娃娃还不诚实咧,俺们这石头村古墓不少,来俺们这里倒斗的人那是走了一波又来一波。
比你淘得多,淘得好的人,俺见多了。不过嘛,像你一个人来的,还真是少见。小女娃胆量不错啊。”
我笑而不语,敢吃这碗饭的,那都是刀口舔血的。
不过,我只是迫于生计,再加上以前祖上也做这行当,所以才会淘点宝贝,供我自己读书。
我跟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不一样,所以,能不露财就别露,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山路颠簸,但我在墓室里待了四个小时,早就累得跟条狗儿似的了。坐在三轮车椅子上,颠啊颠的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来。
一睁眼就能感觉到,我还坐在三轮车上,依旧是在山路上颠簸的行驶着。
我打了个哈欠,抬头却看见天边布满红霞,已经是傍晚的光景了。
“大爷,您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了。
我是下午两点左右才出的古墓,按理说,我来时候,自己走路都只走了两个小时。
可这大爷还是骑三轮车,都三个小时了,还是没到,果然人年纪大了。
等等,不对!
这条路,分明是上山去的,是去古墓的路!
“大爷,你走错方向了吧。”我试探着问,默默将书包背上,只要稍微一点不对劲,立刻脚底抹油跑先。
三轮车还是在慢悠悠的往前行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地方,有些阴森森的。
“这不是快到了吗。”大爷冷冷的说,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心说糟糕,刚才大意了,看来这大爷也是个同行。见我淘到的东西成色不错,现在该不会想要杀人劫货吧。
“哎等等,大爷,我肚子有点疼,你先停车吧。”我捂着肚子,尽量装得像一点儿。
车速依旧缓慢的行驶着,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这不是快到了吗。”
看来这老头儿铁了心要干掉我,再说等到了那目的地,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同伙在。
我背好背包,翻身就往下跳。
然而,想象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拍了拍灰尘,却发现我竟然还坐在那辆行驶中的三轮车上。
刚才一切,就像是我的幻觉!
“这不是快到了吗。”大爷阴森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犹如恶魔的声音一般。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爪,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是做梦啊。
我又试着跳下去一次,还是不行,最后还是在三轮车上。
嘿,真是邪了门儿了,偏偏我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人,从不信牛鬼蛇神。
我抽出一根撬棍,缓缓的靠近那大爷:“那您说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这不是快到了吗。”
我背后冷汗都快滴下来了,这大爷怎么跟复读机似的,只会说这一句?
迎着夕阳的余晖,我又看了一次手表,登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下午六点十五分,我刚刚醒来就是六点十五分,现在还在那里。
如果是手表坏了还好说,可指针还好好的转动着,却不见分针有挪动一丝。
“停车!”我提着那撬棍,就狠狠打在了车上,当的一声巨响。
终于,三轮车停了下来,那大爷诡异的一百八十度转头过来。如果是普通人,脖子早就已经扭断了吧,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那模样长得别提多瘩人了,俩大眼珠子凸出来的,一张老脸没有半点血色,不像活人。
“你胆子不小,敢偷我的东西?”老大爷阴森森的说。
本来就又累又饿,现在被这大爷搞了这么一出,我是一肚子火气:“大爷,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
我说,尊重你老人家,但不代表你可以欺负我,要知道,我手中的棍子可不是好惹的!”
大爷笑了笑,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显
“快醒醒,咱们到旅社了。”
天空突然传来了老大爷慈祥的声音,可我面前,那阴笑的老大爷,却连嘴巴都没张开!
“你不是之前的大爷,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沉声问道。
“快到了,就快到了。”面前的大爷自顾自的说着,就好像是一个只会重复工作的机器似的!
突然,我的身体就好像是受到了一股强有力的吸力,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了。
“先生,这能行么,俺咋看着这女娃也许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
“想要她活命,按我说的做。”
我迷迷糊糊的听着外面的对话,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那大爷朝我脸上喷了一口水,吓得我立刻抬手一挡。
“小女娃,你终于醒了?”老大爷裂开嘴儿,对我嘿嘿笑道。
“好你个老头儿,刚才想对我下手没机会,现在朝我喷的是什么?”我眸骂一声,这老头实在是太阴险了。
大爷擦了擦嘴巴,很是无辜的说:“你个小女娃张嘴就胡说,我都五十来岁的人了,我孙女都跟你一样大,对你下什么手!”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我还是坐在三轮车上。但是,地点却是在小旅社的大门口,此时此刻,有不少人都在一旁观望着。
旅社老板娘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站在大门口说:“我说小姑娘,这你就误会老张头了。
人家辛辛苦苦拉你这一趟,就赚个一百块钱。你在这里昏睡了好久,怎么叫都叫不醒。
要不是这位叶先生路过这里,看出你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救了你一命。否则啊,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经过这老板娘一说,我这才发现,三轮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男青年。
我泪眼婆娑的挽起衣袖,果不其然,两排整整卉卉的牙印留在了我的手臂上,而且已经血肉模糊。
“你怎么样?”夏景言处理好了斉欢,问我。
“她是不是有狂犬病啊,怎么咬这么狠。”我一边找酒精消毒,一边障道,“我可告诉你,我们夏家不欢迎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女人进门!”
其实不用我说,经过了这一大清早的变故,相信夏景言对齐欢的好感度已经成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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