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死女人,下手这么狠!
方林裂了裂嘴,心里忍不住痛骂。
他的肩膀剧痛无比,膝盖更是被白玲玲的脚劈下来的力道压得往下一弯,几乎要跪在地上了。
方林赶忙腰部一挺,身体猛地站直。
他迅速一伸手,抱住白玲玲的正要从自己肩膀会回撤的右脚,然后往上一抬。
紧接着,他就傻眼了。
要知道这时候,白玲玲可是什么都没穿的,就这么被他架着腿往上抬着。
场面就相当地辣眼睛了!
方林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灼热的鼻血冒个不停。
白玲玲彻底地愣住了。
她的脸色由白变红红,接着又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放手!
她尖叫一声,右脚猛地回缩。
方林不敢再用力抱着,任她将脚收回去。
白玲玲收回右脚,也顾不上自己的脚隐隐生疼了,逃命似的往自己的房间猛冲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冲进房间的白玲玲狠狠的把房门给用力的关上了。
用力之大,好像大门跟她有着什么杀夫之仇似的。
方林这时候也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嘻嘻,白虎呀!
他舔了舔舌头,接着赶紧冲到洗手间,拉开水龙头赶紧冲洗鼻孔。
清洗了一会,鼻孔好像已经不流血了,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走出洗手间。
这时,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白玲玲的房门被重重拉开。
她穿着一件碎花白睡衣,快速地冲进了厨房。然后拿着一把菜刀奔着方林冲了过来。
房间只有这么大, 方林想躲都没地方躲。
他只好站在原地不动,听凭白玲玲将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丑笔!老娘今天要杀了你!白玲玲红着眼怒吼道。
我去,这个疯婆娘,不会来真地吧!
方林的头上冷汗直流!
那个,白虎,嗯,白姐,我
方林支支吾吾的试图解释些啥,却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好像很是苍白无力的样子。
丑笔,王八蛋你,你,老娘几天一定要砍死你
白玲玲低吼着,身体颤抖得厉害了。
她的那张俊俏脸蛋因为羞怒,都有些扭曲了。
白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下去给你买药然后回来了然后
方林一脸紧张的盯着白玲玲举着菜刀的右手,很是苍白的解释道。
他还真怕白玲玲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跟自己拼命。
以她的身手,又拿着菜刀,自己即使能够制住她,只拍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你你个王八蛋你把我看光了呜
白玲玲声音颤抖着。
莫名的越来越是委屈,最后嘴巴一张,竟然直接哭了起来。
我去,不是吧,白虎这种彪悍暴力妞居然会哭!
方林一脸地愕然,感觉到很是违和。
可是你哭就哭呗,为什么你举刀的手在乱晃呢?
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举动?一不小心刀子就有可能伤人伤己呀。
方林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觉得有必要说些啥,至少不能再让白玲玲这样拿着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抖呀抖的,实在太危险了。
那个白姐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
方林极其心虚地睁眼说瞎话。
这话说得,实在很禽兽,很无耻。
毕竟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几乎把能看到的地方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
之前他还亲口说了白虎来着的。
他还因此流了鼻血,直到现在,鼻血才堪堪止住。
方林接着说道,白姐,你要是心里觉得不顺心,可以打我一顿,或者我脱下衣服,让你看回去。
如果你觉得还是不满意的话,我发誓我会负责的。我,娶你做老婆好了。
什么,你娶我做老婆!
白玲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愤怒地说道,就你这丑笔,居然还想娶我做老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丑笔样子,长得个癞蛤蟆似的,竟然还想打老娘我的主意,想傻你的心了,告诉你,老娘是你种丑笔癞蛤蟆一辈子都吃不到的白天鹅!
她左一句丑笔,右一句癞蛤蟆,方林彻底地怒了。
我说白姐!
方林满脸寒霜,你说谁丑笔呢?哥们哪里丑了?哥们可是直追刘得桦桦哥的大帅哥呢!还有,就算你是天鹅,长得再漂亮,哥们绝对不带瞧的。
他心里暗道,哥们可是修真之人呢!
以后注定要长生的!
你这种蝼蚁,红粉骷髅,在哥们眼里就是浮云!
噗嗤!
尽管是在羞怒之中,白玲玲还是忍不住喷了。
她鄙夷地说道,就你这丑笔样,还是直追刘得桦桦哥的帅哥?也是真够自恋的。
好了,你说今天事情该怎么办吧!
白玲玲提着菜刀冷笑,不要说什么没看到之类的屁话,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嗯,白虎终于冷静了!方林心里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白姐,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说个章程!
对了,你的脚有没有事,我刚才给你买了烫伤的药,你这种烫伤最好要及时处理,不然会加重的,要不我现在给你涂上药吧!
那里快点给我涂吧!
白玲玲凶巴巴地说道。
心想,等你给我抹上药再找你好好算账。
方林赶紧将买的几个咸鸭蛋拿出了,将鸭蛋剥了壳。
然后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将剥了壳的鸭蛋掰开,将里面的带有油脂的蛋黄弄到碗里,接着他又将买来的大黄拿出来,用白玲玲手里的菜刀刀柄碾成粉末。
白玲玲吃惊地说道,你不是说给我抹药么,怎么又是鸭蛋,又是这种黄黄的东西。这是做什么?
方林解释道,我在给你制作抹脚的烫伤膏呢,这种黄黄的东西叫做大黄,又叫金不换,是一种中药材,和鸭蛋黄中的油脂混合,用酒调和,可以制作出烧伤膏,对于治疗水火烫伤有奇效,而且不会留疤痕!
真地假的!
白玲玲将信将疑,说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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