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一次掐算的时间大约在半个小时左右。
师父问向王强你想算什么?
主要是看财运,其它方面的也想知道一些。王强回师父这话的时候,还在玩着手机。
我算出你从小就不爱学习,这没错吧?
这没错,其实我这个人很聪明,但我就不喜欢念书,一看书就困。
我算出你十八岁开始做生意,而且也赚到了钱。
没想到你算的还挺准,确切地说我是十七岁开始跟人学做生意,十八岁赚到了钱。
我还算出,你的父母去世了一个,你有两个妹妹。
是的,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身子下面有两个妹妹,你是怎么算出来的?王强听了我师父的话,表现得很惊讶。
通过你的八字算出来的,我还知道你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两个孩子也是不同妈。师父又说了一句。
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水的青年女子,突然呛了一下,将嘴里面的茶水喷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而又凝重。
王强听了师父的话,瞪着两个眼珠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向我师父,虽然他嘴上没说话,但心里面开始由衷地佩服我师父了。
陈道长,其余的就别说了,你还是看看我的财运如何?
你年轻的时候财运比较好,也赚到了大钱,但你近两年财运不是很好,你八字中有劫财,有劫财多的人,一生辛劳,多滋事生非,易发生口舌之争,招诽谤,再就是劫财多的人,好吹牛,好酒贪色,好赌,好投机取巧,虽一时得利,终必破产,而且生性吝啬,贪小失大。所以我算出你两年前应该是被骗过,损失应该很大,可以用倾家荡产来形容。师父继续说道。
王强听了师父说的这番话,瞬间就把脑袋给耷拉了下来。
两年前,我一个朋友拉我合伙做生意,他说自己在政府那边包了修路的工程,需要五千万资金,若是我愿意入股的话,起码能赚个两到三倍,也就是说我投资五千万,至少能拿回一个亿到一点五个亿,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所有财产做抵押,差不多有三千多万,我又在亲戚朋友那里借了一千多万,凑够了五千万,拿给了那个包工程的朋友。结果我朋友拿到五千万后,就带着他的家人移民去了倭国,他不仅骗了我五千万,还骗了另一个人八千多万。男子说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
唉!师父听了王强的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陈道长,我想知道,我能不能追回来这笔钱?
钱你是追不回来了,我还算出你今年可能有牢狱之灾。
王强听到师父说他今年有牢狱之灾,他的右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手机都掉落在地上,屏幕都摔碎了。王强弯下腰捡起手机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
最近这段时间,找我催债的人不少,可我根本就拿不出钱来还给他们,有不少人到法院起诉了我。陈道长,我不想坐牢,你帮帮我,帮我化解牢狱之灾。
之前王强在师父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这会功夫又开始求师父了。我也没想到,这男人开着奔驰,穿着貂皮大衣,表面看着是雍容华贵,没想到他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
这个忙,我是帮不了你了!师父摇着头对王强回道。
你算得确实很准,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多,你这里能刷信用卡吗?男子苦着脸子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我师父。
我这边刷不了信用卡,你也不用给我五千块钱,你我二百块钱就行了。师父没有为难王强。
王强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二百块钱就放在办公桌上。
王强临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师父一眼,是欲言又止,最终他叹了一口粗气,离开了道尊堂。
师父,我觉得你还有很多话没跟对方说明白。王强带着青年女子离开后,我向师父问了过去。
我算出这个王强其实财运很不错,他要是踏实做生意,会有一番成就,但他这些年赚都是昧良心的钱。不是好道来的钱,会将他的财库冲开,让他破财招灾。他身边应该有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女人多了,也是会影响财运。我还算出来,他今年若是不坐牢,就会丢掉自己的性命。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因果报应。师父表情凝重地对我讲述道。
下午四点,小师姑开着车子开到了道尊堂。
这女人谁呀?小师姑指着躺在沙发上的于沫问向师父。
一个被鬼缠身的客户,不敢回自己家住,就待在我这里。师父望着于沫对小师姑回道。
我看向于沫,她身上的阴气已经全部散去,体内的阳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还在熟睡中。
我这次过来,是和你道别的,我明天要回首都。
不是说以后不走了吗?师父站起身子露出一脸不舍的表情看向小师姑问道。
我望着小师姑,也是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不想她离开。
我回首都,也不是不回来了。小师姑对师父笑道。
那你这次回去多久。
差不多一个星期,主要是回去查一下账,再就是分配一下任务。
你跟你冯师兄说这事了吗?
没呢,我先过来跟你说,等会再去冯师兄那里说一声。临走之前,咱们在一起吃个饭。
行,今天晚上我来安排。
师父,今天晚上咱们还有活,而且不能推了!我指着于沫对师父说了一声。
这活,今天晚上交给你了,我和你冯师叔陪你小师姑吃饭!
好吧!我对师父应道。
陈师兄,咱们也别出去吃了,一会去买点菜,咱们去冯师兄那里自己做着吃。
也行。师父点头答应。
何师侄,你处理完她的事,就去你冯师叔那里找我们。小师姑面带微笑地对我说了一声。
好的小师姑!
小师姑开着车子带着师父先离开了,此时道尊堂就剩下我和于沫两个人。
见于沫还在熟睡,外面也是亮着天,我上到二楼小卧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卫生,把被套,褥套,枕套换了下来。蛤蟆精住在道尊堂的这段时间,他睡小卧室,而我每天都是睡在沙发上。
我将小卧室的卫生打扫干净后,又将一楼大厅卫生收拾了一遍。
等到天色开始变灰,我用手轻轻推了一下于沫,大姐,醒醒。
于沫缓缓地睁开眼睛,先是擦了一下嘴角处的口水,然后又抻了一个懒腰。
我睡多久了?于沫晃动了一下脖子问我。
你睡一下午了。我回了于沫一句,就开始收拾东西。
我将挂在墙上的黄布挎包摘了下来,又拿上了奔雷剑,因为银龙霸王枪实在是太长了,随身携带不太方便。
天快黑了,咱们现在就去你家吧!我收拾好东西后,焦急地对于沫说了一句,心里面想着赶紧把这事处理完,然后去冯师叔那里陪小师姑吃饭。
小兄弟,你师父呢?
我师父有事出门了,你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你能行吗?于沫质疑地问我。
我应该可以!我笑着回道。
于沫开得是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在东北能开上这车,那都是小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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