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舟盯着楼梯道口好一会儿,蹙眉,天澜没有电梯,二楼唯一的出口就是她斜对面的楼梯口,可上面的人完全不像是要下来的样子,一杯酒已经下肚,她有些等不及。
余清舟招了招手,一旁的侍者又给她递了杯酒,弯腰将酒放在她面前的桌上时,开口:小姐,这杯酒是那位爷给您点的。
女人握着酒杯,神情有些恍惚,垂眸好一会儿,才掀起眼皮,顺着侍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朝着她举杯,笑得肆意。
余清舟没理,将端着的酒又放入侍者的托盘中,轻笑:麻烦替我还回去,谢谢了。
侍者见女人眼生,旁敲侧听提醒了句:那位是江氏的太子爷,有钱有势,我瞧着小姐眼生,还是不要拒绝得好。
天澜的侍者,每一个人大概都能报出这里面大多数人的名号,向她这样名不见正传的小人物又不经常来这地,自然是眼生的。
多谢提醒。余清舟顿了声,将前面的发丝挽在耳后,语气又轻又淡,听完侍者的话,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波澜:我这人,不喜占别人便宜。
侍者退至一旁,余清舟顺便撇了眼刚刚给他递酒的男人,脸都气绿了。
舟爷,几点了?那个人再不出现我就要挂了。
贺云已经在电脑跟前守了几个小时,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在数字二,连眼皮都掀不起来。
余清舟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她的酒量属实算不上好,刚站起身就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余清舟掀起眼皮,模样有些慵懒,看了眼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男人。
西装笔挺,模样有些许猥琐。
还有些薄怒。
她往后退了几步,与男人拉开距离,小巧的薄唇噙着笑:这位先生,有事儿?
本想盛情请小姐喝两杯。说完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高脚杯:可小姐似乎不赏江某人的面子。
盛情邀请?一杯酒叫盛情邀请?
余清舟挑眉,惬意又慵懒,整个人都靠在后面的玻璃上,眉眼寡淡,语气轻浮: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贺云听着里面的杂音:舟爷,你在跟谁说话?
智障。
江翰:
江翰朝前面走了几步,余清舟靠在玻璃上已经无路可退,眼睁睁看着江翰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他的手一直往下探,余清舟握着他的手腕,江翰嘴角噙着笑,声音不大,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余清舟听得清清楚楚,狂傲不羁。
小姑娘嘴巴不饶人,手倒是实诚。
他啊,就喜欢这欲情故纵的性子。
余清舟似是听了好笑的笑话,微微用力,有些疼,江翰微微皱眉,准备抽开手,余清舟没给他机会,直接弯腰,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男人的脚尖,男人吃痛地咧嘴,还没反应过来,余清舟一个翻身,就将搭着肩膀的男人撂倒在地。
江翰手中的酒全洒在他洁白的衬衫上,红色的酒渍在男人的胸膛上像是开了一朵曼陀罗花似的,妖艳欲滴,一点点的浸染蔓延至整个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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