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寻不疾不徐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余清舟:
等这次出院,她绝对不会再踏进济北医院半步,要是再来一次,她余清舟就跟傅寄寻姓!
好好休息,晚点再过来看看你的伤。
余清舟白了他一眼,济北医院是不是稀缺骨科人才!有时间真想跟济北的院长聊一聊,实在不行,她可以推荐!
你一个神外的能不能对自己专业有点认知。
傅寄寻没说话,并没有将余清舟的话放在心上,他向来对自己专业很有认知。
看了眼手机,匆匆出了病房,往自己办公室走。
寄寻,我回来了。
闻声,傅寄寻还有些愣,前几天他催着她回国时她还说时间不定,打电话就直接说已经回来了。
今天?
阮忆梦将行李箱拖在一旁,已经到机场了,位置发你微信,麻烦你跑一趟。
好。
取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阮忆梦十分惬意的倚在一旁的墙壁,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嗯了声,挂断电话,将手机塞进包,帝都的变化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很多,自从她出国之后,除了偶尔和家里联系,几乎断了帝都所有的朋友。
她离开时就没打算回来,想着一直在国外发展也不错,若不是这次傅寄寻开口,大概她永远都不会踏进帝都半步。
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阮忆梦看了眼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鼻梁上架着墨镜,皮肤呈小麦色,跟她说话时微微曲着腰,很有礼貌的在询问她的意见。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男朋友。
男人听完她说的话之后面部表情有些许的失落:没关系,就当是交了一个朋友。
阮忆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兴趣。
男人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很识趣的走开了。
不知等了多久,她将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百无聊赖的倚在墙壁上玩着开心消消乐,忽得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挡了大半的阳光,阮忆梦没抬头,随口说了句:不好意思,有男朋友,不加微信。
你——有男朋友了?
六个字,嗓音清冽,异常好听,似乎与梦中的那道声音重合,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大半个头的男人,眼神一滞,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寄寻突然有一场手术,让我过来接你。
阮忆梦没多说,推着一旁的行李箱,看了陈晏几眼:那是你的车?
嗯。
阮忆梦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打开车门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车窗缓缓降下,对着窗外的人说了句:走吧。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
陈晏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上了车。
刚上车,阮忆梦的电话就响了:我到了,不用担心。
到了也不知道打电话报个平安。
抱歉,忘记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俯视看着落地窗外的街景,轻笑了声:你就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哪有,您的话我怎么敢不放在心上。
都用上您了,他还能说什么,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倒时差。
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挂了。
阮忆梦将电话挂断之后,头倚在后座,闭上眼睛假寐。
陈晏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几眼:你,这些年在国外怎么样?
挺好的。
车内再一次陷入尴尬,一直到车停下,阮忆梦才睁开眼睛,下车,将车后的行李箱拿了出来,动作一气呵成,半点没有给陈晏帮忙的机会。
傅寄寻有没有让你转交钥匙给我?
她回来的事还没有通知家里面,来得急,所有的都是傅寄寻一手安排好的,没想到傅寄寻这么快就把她给卖了。
着实是有点狼心狗肺。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今天谢谢你。
小梦,我们有必要那么见外吗?
阮忆梦将栗色的卷发挽在耳后,轻笑:陈晏,有些事情说开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不是吗?
这句话,他以前对她说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还回来,还硬生生的砸在他的心上!陈晏将手中的钥匙递到她手上:我以为,你回来,会有挽回的余地。
陈先生错了,我有男朋友了。说完,没再看陈晏一眼,推着行李箱就走了。
转身的那一刹那,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本以为见到他的第一面会克制不住自己,没想到,她阮忆梦也有一天真的能如此平静的面对陈晏。
上了电梯,掏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那边没接,也没在意。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阮忆梦又掏出手机看了看傅寄寻发过来的地址,对上门号,打开,进了去,随后,电梯门又开了,陈晏紧随其后,在她门前站了几秒,转身,朝着对面走去。
他们之间,阮忆梦向来没有决定权,陈晏,才是那个主导者
济北医院。
爷,你要的东西。
傅寄寻背靠站在窗前,熄灭手中的烟,抽出一只手接过男人手中的文件:查到当年的事情?
还在调查。
傅寄寻嗯了声,摆摆手,站在一旁的男人退了下去,他将手中的黄皮纸打开,随意的扫了眼,又合上,大步流星的朝着余清舟的病房走去。
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拿了进去。
余清舟抬眼看着:傅医生,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傅寄寻将手中的东西轻放在余清舟的手上:事出紧急,我想,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感兴趣。
将放在床上的东西拿开,余清舟打开傅寄寻递过来的纸张,语气有些惊:你找到了她的住址?
文件里面是有关方亭的住址以及这些天她跟什么接触过,甚至连她的病史都查得清清楚楚。
连白玄都没查到,可傅寄寻却查得如此清楚,可见,傅家的势力已经渗透了整个帝都。
余清舟将东西整理好:谢谢傅医生,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说着,将东西递给一旁站着的苏笺。
还顺带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根棒棒糖。
谢礼。
傅寄寻一双澄澈的眼睛盯着她手中的棒棒糖,没接,没说话。
傅医生几次帮清舟解围,我很感谢,不收,我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能让余清舟感到不好意思,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向来,她脸皮都很厚。
成大事者,不需要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管是哪一世,余清舟都这么想。
不用了,不给济北医院添麻烦就不错了。
余清舟:
瞧瞧,这话说的,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是个正常人都不愿意整天待在医院里。
傅医生说的是,不过余清舟顿了几秒:我劝傅医生还是先将自己的桃花处理好。
傅寄寻顺着余清舟的目光看向门前,慢步出了病房。
他说你在做手术,电话也打不通,看来你们一起合起伙来骗我。阮忆梦一边说着一边探着脑袋朝病房里看:我一来这济北医院问你在哪儿,一个两个人都说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这病房,看来,是对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
去我办公室坐坐。
阮忆梦轻笑,他不想她在病房门前久留,她也没那么不识趣,跟在她身后: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趣。
你也一样,回来不提前说一声,还是喜欢出其不意。
一到办公室,傅寄寻给她冲了杯速溶咖啡:不用睡觉倒时差吗?
你明知道我和陈晏两个人的事情,傅寄寻,你这么做人可不厚到。
你说你已经放下的,刚做完一台小手术,确实没时间。
傅寄寻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坐在阮忆梦对面面,那语气,就像是六十岁的老头跟自己女儿说话似的。
来找我什么事?
我找你这个老年人能有什么事情,我有一老朋友知道我回来了,给我办了场接风宴。说着从包里摸出来一张请帖:下周五晚上必须过来。
知道了。傅寄寻将贺卡打开,看了几眼又合上:消息倒是灵通。
阮忆梦轻抿了口咖啡才站起身:对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我不介意你把她一起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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