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成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傅寄寻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把余清舟给列入自己未来的计划,就是把余清舟当做自己人呐!
余家现在又了傅家这个靠山,帝都的地位那是不言而喻。
“是是是,清舟这孩子从小就被我富养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我也舍不得。”
余清舟听着余建成的话,规规矩矩放在餐桌下的脚开始不安分往方便挪了挪,大概是探到了傅寄寻的位置,直接抬脚在他小腿的位置踢了一脚,下脚的力道有些重,傅寄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轻声闷哼了声。
坐在一旁的人跟没事人一样,笑着:“那个,他明天还有手术,不能待太长的时间,这个点要回去了。”
余清舟说着,奈何傅寄没说要走的意思,余建成也不放人:“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十点半。”
“正好,寄寻几天晚上留下,明天上班正好送你去机场。”
余清舟:“……”
他们两个什么都还没有定下,余建成就这么急,一点都不为她考虑吗?他现在是巴不得帝都的人都知道傅家的小公子跟她在一起了。
“明天还有手术,留下也着实不方便,我改天再来拜访。”傅寄寻话里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余建成也不好多留,只是说了声好,起身将人送了出去。
回来时余清舟跟在她身后,傅寄寻走了,心想着终于可以回到房间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别以为我刚刚没看出来,寄寻好不容易来家里一次你就叫人回去,这像什么样子!”
余清舟本就站在余建成的身后,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她自然也是站在原地。
今晚的月亮半弯,一端被乌云遮住了小角,有些暗,余清舟低垂着眼眸,那抹不经意的神色被她藏了起来,背着路灯的光,脸上扫下一片阴影,神色不轻,但语气异常的冷:“我知道你想攀上傅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爸爸没听过吗?”
“傅寄寻那样的人你更应该把握住机会!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她明白余建成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迅速订婚结婚,讲这事情落实好稳固自己,就怕傅寄寻是下一个江翰,到时候一切都打水漂,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可余清舟不是余清柔,傅寄寻也不是江翰,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办法比。
“我有我的打算,你以后也不要总是把主意打在傅寄寻的身上,他那样的家庭不适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爸爸,都为你好,难不成我还想要害你?”
害到还不至于,不过只是利益的纠葛罢了。
“对了,你妹妹的事情你到时候还在他面前提一提,傅寄寻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毕竟傅家就他这么一个独生子这么可能会真的不管,只要他开口总还是有希望的,你在旁边要好好的打探一番,有资源为什么不利用!像傅寄寻这样的人多少人想借着他上杆子爬上去,你倒好,成天不着急不着急,要是哪天真的跟别人走了,有你哭的时候!”
余清舟嗤笑了声,余建成的意思就是先在到手了就要先手利用资源,毕竟,好的资源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她的手上,帮助余清柔拿下公司那边的剧本,走后门,她可真是要笑死了,简直就是在做梦!
“公司的事情我从来不插手,再说了,傅寄寻话说得明明白白,您让我这时候去跟他说不就是招人嫌嘛,吃力不讨好的买卖我可不干。”
余建成:“……”
从傅寄寻的言语来看,现在就是陷在余清舟的温柔乡里,那还不是余清舟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小妮子偏偏要跟自己对着干!
“清柔毕竟是你的妹妹,你就当帮帮她不行吗?你一个做姐姐的跟妹妹计较什么?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不是不清楚,她现在急需要一个作品出圈,用演技盖过去才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站稳脚跟然后将利益最大化,余建成从来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当初极力反对余清柔进娱乐圈,甚至在金钱上还给她施压,后来余清柔在娱乐圈慢慢有了点起色,那副画就是一个跳板将余清柔送上了顶峰,现在他做的这些不过是不想放弃余清柔的流量而已!
余建成一直都是将利益最大化的,他是一个商人,狡诈阴险,这些年在帝都摸爬滚打白手起家,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余氏早就被人吃空了。
“她站不站得住脚跟和我有什么关系?妹妹?我从来就没有妹妹,再说,爸爸余清柔走上这一步能有今天是因为自己吗?不过是触发了网友的爱国情怀才慢慢有了热度,那幅画是怎么回事外人不清楚您难道也不清楚吗?我已经给足了她面子,不要到最后让大家都难堪!”
余清舟抬手看了眼手机,时间也不早了,她在外面跟他耗了半个多小时,“时间不早了,我明早还要赶飞机,先回去睡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如果不是因为奶奶还在这里,她才不会回来自讨没趣!
宋梅站在一旁,她在外面一早就看见站在门旁的宋梅,她刚刚在外面说的那话并不只是说给余建成一个人听的,还有里面的宋梅,进了余家的门就要端正好自己的态度,余清柔现在这个性子,攀比成性跟她也脱不了什么关系。
“清舟,我知道说着不合适……”
“既然知道说着不合适那就不要开口,阿姨,您活这么大岁数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宋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余清舟给打断了,她实在是没有经历听几个人在她面前说着余清柔的事情。
头疼。
“她若是有本事可以自己去争取,我,帮不了。”
宋梅站在身后看着余清舟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十分气愤的回到楼上,回到房间就看见余清柔坐在床上,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刚刚看见余清舟和余建成在外面谈话,宋梅直接给余清柔打电话一起听着,刚刚在外面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梅关上房门,漫步走到床边坐下:“那种人还不值得我们为她生气!”
余清柔听着猛地抓起一旁的枕头丢在地上,余清舟!很好,不让她好过,出差,那她就让她在外面回不来!
余清舟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没有惊醒还在睡梦中的余荣芳,推着行李箱出门就碰见倚靠在车旁的傅寄寻,有些惊异,“这么早就过来?”
“来接你去机场。”
昨晚傅寄寻到家的时候给她报平安,顺便还说了句明早过来接她,余清舟没回,一早走的时候也没想傅寄寻过来,大不了就是去机场的时候发消息告诉他已经走了,不用过来就是了。
傅寄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没有办法,你不回我消息,我只能早起在这里侯着。”他说话的语气满是心酸,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余清舟若无其事的坐上副驾驶,“昨晚太晚就睡了,没看见,今早起的时候觉得你还在睡就没打扰。”
这解释合情合理可傅寄寻不信。
当然余清舟也不管他信不信,她说了也解释了,爱怎么想那是傅寄寻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傅寄寻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的嗯了声,开车将她带去了机场。
“你的地址告诉我。”
余清舟坐在副驾驶正悠闲的玩着手机,听见傅寄寻说的话后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你要地址做什么?”
“你说呢?”
她说,她说什么,傅寄寻这意思也太明显不过了:“你是要跟我一起过去?”
一起过去,他倒是挺想一起过去的,只是现在这边萧植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肯定是不能跟余清舟一起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一有时间就会飞过去,得看看她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好事儿。
“我也不清楚,等到时候到了我再告诉你。”
自己去出差连住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丫头还真是嘴巴没有一句真话。
缓缓将车子停下,下车帮余清舟拿出行李箱,“出差都不知道?”
“是啊,雇主安排的,放心我倒时候告诉你就是了。”余清舟说着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一脸真诚的模样。
傅寄寻拿他没办法,只能应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了之后给我发消息,不要忘了。”
余清舟不难烦的嗯了声,傅寄寻有时候就跟个婆娘似的,婆婆妈妈的。
那人一直等她准备上飞机时才走,她刚坐上飞机就瞧见他发过来的消息:别忘了,到了给我发消息。
余清舟回了句知道了还附带着一个无奈的表情。
余清舟一下飞机就看见有人抱着一束向日癸,节目组那边知道她不想公开身份,只好约定用她最喜欢的花作为接头。
看见有人抱着一束向日葵就就是节目组的人。
余清舟慢步朝着抱着那束向日葵的人走去,还没等他反应,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向日葵,并且将自己打行李箱递给他。
“麻烦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一脸懵,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余清舟走在前面,见后面的人迟迟没有跟上来,转身,将太阳镜取下:“不走吗?”
陆行瞧着自己面前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白色长裙称得整个人很是乖巧,墨镜之下的那双眼睛尤为清澈,一眼,就吸引住了他。
余清舟瞧着盯着她正走神的男人,慢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喂!不走吗?”
她说话的时候透着些不耐烦,微微蹙眉,毕竟是来的第一天,重新将墨镜戴好,语气有些快:“快点,我赶时间。”
“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
余清舟看着手里的向日葵,环视一周,并没有看见其他人的手中拿着向日葵,“难道你拿着向日葵不是来机场接人的?”
男人点头,他是来接人的,但也确定,接的人不是她。
“不是节目组派你来的?”
陆行摇头,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口中的节目组指的是啥,今天他妈咪回国,他来接机,特意带了她最爱的向日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就冒了出来,强行将他怀里抱着的向日葵捧在手上,还递给他一个行李箱,整得有些莫名其妙。
“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抱着向日葵,那是因为这是我妈咪的最爱,我在等她。”
余清舟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愣了半晌,还没来得及开口,后面突然冒出来一个莫约和宋梅一般大的女人,穿得很是洋气,手掌轻轻拍着他对面男人的肩膀:“呦,我出去几个月你倒是带着一个女朋友来见妈咪呢。”
说着,女人上下打探着余清舟几眼,还赞叹了声:是个秀气的小姑娘。
余清舟干笑几声,将手中的花送给女人:“阿姨保养的真好,这花尤为衬您的气质。”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经历过社死现场。
余清舟我这行李箱的手杆:“实在抱歉,来接我的人说是手上拿着一束向日葵,认错人了。”余清舟弯腰:“抱歉。”
拖着行李箱正准备走,转身就看见机场大厅姗姗来迟抱着一束向日葵的男人,快步走了过去,逃离现场,问过之后,对上接过她手中的向日葵,还不忘回头对着离她不远的一对母子笑了笑。
实在是太尴尬了!
“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安阳的交通实在是太堵了,我提前半个小时出来的,没想到还是堵了!”
余清舟:“……”
知道堵还不知道来早一点!扶额,刚刚真的是太尴尬了,那个人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就认错了!
“刚刚那两个人是老师的朋友吗?”
这不提还好,一提余清舟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斜昵的扫了旁边的人一眼:“没看见他手中也拿着一束向日葵吗?”
男人一愣,明白了余清舟的意思,肯定是不下心将那个拿着向日葵的人认成了节目组派来接她的人!
低头,十分诚恳的认错:“实在是抱歉,老师。”
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跟他们一样,还是同一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