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睡吧,爸明天也就回来了。
安欣然劝道。
也是,等他明天回来再跟他算账。
你先回去睡吧。
郭玉梅捡起手机,上了楼。
安欣然回屋,刚要睡就被郭玉梅敲门声吵醒。
妈,怎么了?
不,不好了,你爸被人扣下了。
郭玉梅急哭道。
怎么回事?
叶峰问道。
你爸,去赌钱,输了五个多亿,刚才赌场的人用你爸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说不把钱还上,就叫他拿命还。
郭玉梅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输了五个多亿?
叶峰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不然安宏发根本不可能在赌场数这么多钱。
爸,现在在什么地方?
郭玉梅拿起手机,说出赌场的地址。
叶峰开上安欣然的小车,赶往赌场。
到地方后,整个赌场脏乱不堪,满是烟味,气氛沉闷叫人很不舒服。
负责看门的光头大汉,拦住他们。
你们干什么的?
叶峰冷冷说道:我是来找安宏发的。
大汉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原来是那老崽子,亏你们真敢来,跟我进来吧。
大汉领着叶峰等人,一路上了赌场阁楼。
路上,叶峰打听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简陋的赌博作坊,完全不像是能输掉五亿的地方。
还能怎么回事,赢了不想走,输了不甘心,总想着自己赢回来,赌徒心理懂吗?
五个多亿,这老崽子也是敢玩,要是还不上,就等着拿命抵债吧。
光头大汉冷冷笑道。
听到这番话,郭玉梅就差没当场昏过去。
到了阁楼上。
四周全都是拿着铁管,刀片的打手。
剧烈的血腥味充斥整个阁楼。
安宏发躺在地上,被打的遍体鳞伤,身下一摊血四散流淌。
宏发!
爸!
郭玉梅和安欣然第一时间跑上去。
叶峰看着面目全非的安宏发,眼中寒光乍现。
疼
安宏发低吟道。
瞬间,阁楼上的打手散开,将阁楼包围起来。
一人端坐在沙发上,敞着刺龙画虎的上身,目光不善看着叶峰。
你们是这傻差的家人?
是。
叶峰冷声说道。
呵,小子,知道我是谁吗,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叫老别,这场子就是我开的,道上兄弟们赏脸,都叫我声老别哥。
老别说话间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到安宏发跟前。
这老登,输了五个亿不死心,还想用些脏手段,被我抓了现行。
按照规矩,钱还上再看一只手,这事就算了了。
不过要是还不上,你们直接回去准备寿材吧。
老别冷声威胁道。
别他妈想着报警,他欠的钱都是公证过的,治安来了也查不到。
到时候,惹怒我这帮兄弟,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安欣然和郭玉梅被吓不轻。
安宏发更是把头埋在郭玉梅怀里,吓的不断颤抖。
这环境,怎么看也不像能输几个亿的样子。
叶峰环顾四周,冷冷说道。
这都得问问这老登,刚开始手气好的不行,短短两个小时,从我这赢走几百万,还不收手。
后来越玩越大,输不起,竟然想起出老千。
你不信,问问他们。
老别大手一挥。
庞国海等人被带上来。
说说,怎么回事。
老别说道。
庞国海走上前,看都不看安宏发一眼。
这可不关我的事,完全是他自己贪,赢了一百万就像赢一千万,有了一千万就像赢更多。
我们怎么劝也不听,非要玩。
这回好了,输了几个亿,还连累我们。
呸,你们胡说八道!
安宏发闻言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庞。
明明是你们在旁边怂恿我的,你们合伙坑我!
安宏发指着庞国海喊道。
庞国海不为所动。
要是不贪,及时收手能有现在的事?
从进来到现在,大家一直都是各玩各的,反倒是你自己赢了钱,回头就装不认识我们。
庞国海冷冷说道。
安宏发喉咙动了动,再说不出一句话。
的确,是自己赌上头,收不住手。
要不是他完全忘了之前和郭玉梅的保证,怎么会来这。
一切怪不得别人。
你们这就是陷害!
我要举报你们。
安欣然愤然说道。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她岂不知自己父亲是被陷害的。
报警,呵呵,你报。
老别随手把电话扔在安欣然脚下,坦然从口袋里掏出借款单。
我刚才说过,他输的钱都是合法借来的,其中还有抵押安家产业的钱。
你现在报警,只会把你的公司拱手让给我,再加上让你爸爸进去吃几年牢饭。
小妞,想清楚了。
众人闻言诧异看着安宏发。
安宏发忏悔低下头。
他说的没错。
他确实把女儿的产业抵押了。
玉梅,女儿,原谅我,是他们逼我的,不然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安宏发乞求道。
郭玉梅和安欣然懵了。
叶峰心中了然,对方摆明设套让安宏发钻。
这一切完全都是想搞垮安宏发一家。
怎么样,想清楚没?
老别冷冷问道:是报警,还是还钱?
我们还钱!
安欣然咬牙说道。
行,痛快。
老别伸出两根手指道:我给你们两天时间。
你们晚一天还钱,我就剁他一只手,晚两天就剁两只,第三天要是还不上,就回去准备寿材吧。
老别笑盈盈的看着安欣然等人,吃定他们的样子。
好,妈带爸走。
老别也没再阻止几人离开。
他也不怕几人跑路。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人跑了,他可以直接拿着欠款单去接手安家的产业。
安欣然几人出了赌坊。
郭玉梅当场痛哭起来。
两天时间,咱么就算是把能卖的都卖了也凑不齐五亿啊。
都怪你,之前我是怎么告诉你的?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郭玉梅气狠狠质问道。
妈,事情竟然都这样了,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在两天之内把钱凑出来。
安欣然心中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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