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莺花气势磅礴地讲完;
她吩咐下属,将一份份档案分发到在座所有人的手上。
档案里面记录的,
是猩红血月的诞物资料。
虽然资料属于古代同盟会的口口相传,信息模糊。
但人们仍能从其中,窥探到血月的能力与影响力。
等所有人拿到、
并翻阅了一番后;
吕莺花又道:
“现在,大家手上全都拿到了猩红血月的诞物资料。
彼时,我们也会将所有**的诞物资料开放;
包括此前被封锁的诞物资料!
你们可以随时在手册中查阅。
而在明日,
血月来临之时。
每个队伍,都有自己要负责的区域。
我们会将区域信息,发送到各个队长的通讯耳机当中。
此外。
每个一级城市,我们都会派出一名三等一级的成员进行负责。
在面临难以解决的诞物时,可以向他们求助。
下面有请他们做出自我介绍!”
说完,吕莺花伸手;
邀请后面的十人发话。
十人依次向前,表明自己的身份与所负责城市。
“我,孟天,三等一级儒室成员,负责定波城!
通讯号码为maratinda007。
若有通讯干扰,届时会于定波城,邠海市,曹杨路氧花会所进行待命。”
“我,蒋丽,三等一级墨阁成员,负责安达城!
通讯号码为……”
“我,徐卫敏,三等一级道舍成员,负责峻余城!
通讯号码为……”
“我,哲万,三等一级墨阁成员……”
“我……”
“我,梁顺,三等一级儒室成员,负责宁水城!
……”
……
……
待他们自我介绍完,所有人都将他们的通讯号码铭记。
同时,
以防万一。
又将他们的待命地点牢牢记下。
丁乐看向楚雅心,听到她冷冰冰地道:
“我们负责的区域,在宁水城的开阳市。”
该主城的负责人,正好是梁顺!
此时台上的吕莺花又开口道:
“除了这些一级城市外;
我们杭江州的州会城市,石嘉城!
将由我与石诚会长负责。
并且!
在所有人遇到二等以上诞物时,
切记不要私自行动!
即便是各个城市的负责人,也一定要想方设法通知我们!
一定要记得!
只有在我们到达,
或者下达行动指令时;
相应人员才能动手。
我们要尽量避免任何一人的非必要死亡!
记着!
尽管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会死。
但,
我们要避免任何一个人的死亡!
我们山海同盟会,是诞物的克星。
不是诞物的玩具!
那些平凡的居民,
也不应是诞物的猎物!
我们是猎人;
它们,
才是猎物!”
待吕莺花英姿飒爽地讲完。
台下的人们猛地一愣。
接着,
从中爆发出一阵轰鸣!
“我们是猎人,它们才是猎物!”
“我们是猎人,它们才是猎物!”
“打倒诞物!保卫九州国!”
“打倒诞物!保卫九州国!”
一声俱下,
百声齐应!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股浓浓的悲壮之情。
或许,这即是属于这些人类精英的自豪感、与责任感。
但还是那句话。
丁乐除外。
他虽然有能力;
而且自问。
并不会比在座任何一人差!
甚至就连台上的会长与分会长,
他都有信心与之相抗衡!
但是,
他却并无和他们一样的责任。
还记得,在梁顺邀请他入会的当夜。
梁顺曾道,不会让他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而且会给他做相应事情的报酬。
但现在。
他不仅稀里糊涂地陷入血月事件当中;
而且事先还没任何商量!
这让他感到不舒服。
让他救人?
可以!
他有那样做的能力。
却没有那样做的必要!
除非有相应的报酬!
仇必报,
恩必还;
有索必有取!
这一直都是丁乐的做人标准。
先前他也感觉到过,系统是想把他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圣人;
所以才以救人为标准,成为他抽卡的条件。
但他也知道。
凭着自己的性格,
是断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公无私的圣人,乃至神人!
而他也懒得改。
因此;
在吕莺花讲完之后的琐碎事情后。
他便打算前去找梁顺理论一番。
吕莺花又在之后,讲了一些微不足道之事。
但正是这些微不足道之事,
更加凸显了血月的可怖。
比如让在座的人提前写好遗书;
准备好后事,
以防不测。
让他们可以在今晚和家人联系;
虽不能明说,不过也可以暗示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但无论如何。
吕莺花都建议他们,今夜要住在山海同盟会中。
第一,是预防会内被制服的诞物异变。
虽然这边是在地下。
按道理来说,里面的诞物受的影响会很小。
尤其是在墙壁为特制材料的实验室里。
但谁都不能说得准,它们就一定不会被血月刺激。
第二,是预防这些小队成员失联。
天知道。
在血月来临之前,外边的世界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万一有人因独自在外而发生意外。
失去的,
就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性命;
而是无数条束手无策的普通人的性命!
房间都安排好了。
丁乐的房间,就在孔莹的隔壁。
但他却不想安心入睡。
在许多人的注视下,他径直往展示台走去。
那边,有石诚、吕莺花等人;
以及他最想找到的人,
梁顺!
这个诱骗他进入同盟会的带恶人!
此时的梁顺,
正和其他主城负责人一起,与石诚交谈。
几个三等一级人员,与一位门生之间的谈话。
肯定不会是在说什么小事。
但无知者无畏。
丁乐本就不是正经的会内人员,他才不在乎会不会长的。
更何况,
会长就一定比他厉害吗?
一上来,
他就直言不讳道:
“喂,梁大哥,你这不厚道啊!
说好的我不会参加危险活动。
怎么一上来,就对面对这么刺激的玩意儿?
猩红血月?
搞啥名堂呢?”
一听到他大大咧咧的言语,台上的几人突然一愣。
他们转过身来,看到说这话的人是丁乐;
当即在脸上浮现出不同的表情。
梁顺看着他,表情严肃。
虽有愧疚感,
但并不是最主要的情绪;
石诚看到他,也是没有恼怒。
只是对他微笑示意。
但除了这两人。
其他所有人都表露出了疑惑与不满的情绪。
这人是谁?
敢用这样的语气与梁顺前辈说话?
不知道在他面前站着的,
都是会内最有资历的几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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