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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更想欺负她了
    说罢,夜荡朝着弹曲的美人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去。

    沈漫漫便看到美人温柔小意地福了福身,款款莲步地退出包间。

    美人如此知进退识大体,虽没有沈漫漫一半娇艳。

    沈漫漫心里调侃:这样知情懂趣的绝色美人,别说男人,我都心动了。

    “你说的对,下次穿男装。”

    傅时卿自顾自沏了一杯茶,道。

    沈漫漫:“好的大人。”

    “哈哈哈嫂子,你们都成婚了,怎么还叫师兄大人呢?你不必怕师兄,他就是这臭脾气,冷冰冰的。”

    沈漫漫假笑了一下,并不敢说话。

    他们都心照不宣了,夜荡清楚沈漫漫知道他的身份,大兴朝的人,都知道他和傅时卿师兄弟关系。

    傅时卿没理会夜荡,似乎早已习惯了。

    他抿了口茶,道:“说正事,那物呢?”

    夜荡动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台上的小金盒子,里面是白膏,少少一点。

    沈漫漫好奇地瞧了瞧,暗道:这是什么东西呀?居然用金打的盒子装着!

    傅时卿将盒子拿起来,仔细端详着。

    夜荡安抚着沈漫漫,给她倒了一杯粉色的液态状的东西,笑笑道:“嫂子,尝尝,凤鸣楼最新出的果酒,口感清甜,喝上一壶也不会醉的。”

    沈漫漫点头笑了一下,看看傅时卿又看看夜荡,手里握着的装有果酒的琉璃杯,始终没有喝下。

    傅时卿看都没看沈漫漫一眼,道:“想喝就喝。”

    夜荡靠回了他的贵妃椅上,慵懒散漫道:“师兄都开口了,嫂子您就放心喝吧。”

    沈漫漫点点头,浅尝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好好喝,比现代的果酒还好喝。清甜沁心。

    傅时卿放下了看了很久的白膏,对夜荡道:“控鹤军暗卫营查到,这款名为‘白日邪’罂粟膏由江南一带出现,而且令人上瘾,毒性比三年前的‘黑鸦膏’还要毒上十倍,对沾染者的身体存在极大的危害。”

    沈漫漫刚才专心地倒了一杯又一杯酒,一听傅时卿的描述,暗忖:这不是毒品吗?古代也有啊。不过,也可以理解。在现代,不是有人说过,最赚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吗。毒品危害人体又社会,但总有人昧着良心吸毒贩毒。

    夜荡撇撇嘴,一条长腿曲起,双手枕在脑后,道:“三年前的计划出了差错,逃了五名小喽啰,没想到啊,人家是野草吹不尽春风吹又生了。”

    沈漫漫喝着果酒,就着八仙桌上的甜品糕点,安安静静听他们谈事。

    一晃当了傍晚,沈漫漫正翻看着夜荡唤人买来的小人书解闷时,傅时卿起身,淡淡道:“走了。”

    他这句话是对沈漫漫说的。

    沈漫漫朝夜荡福了福身,跟上去。

    ———“傅阎王,你真的好拽啊!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夜荡是皇帝耶,你走人理都不带理他的?”

    她跟上傅时卿,心里郁闷道:傅时卿,你悠着点啊,万一哪天夜荡想搞死你,估计都不带犹豫的!

    搞傅时卿等于……傅府全家上下都被杀啊!

    马车上,沈漫漫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意识逐渐模糊。

    直到听见一道喝止声,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会儿。

    “沈漫漫!你在做什么!”

    她做了什么?

    沈漫漫看了看自己,她身上的外衣中衣都零零散散地被丢在车厢地板上。

    她的手更是抓着傅时卿的衣领,往两边扯着。

    猛一放手,一股燥热感从小腹穿到四肢,仿佛贴近傅时卿的身体才有片刻凉意。

    沈漫漫眼眸氤氲,泛着泪光,脸颊呈现着不正常的酡红,哽咽着道:“大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我的身体好热好难受呜呜呜,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傅时卿扣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准备把她从身上扒下了,倏尔,他眼里闪过一丝危险之意:果酒,夜荡。

    他的脸沉得可怕,道:“是夜荡干的。我们先回府。”

    马车早已停在傅府前。

    傅时卿胡乱帮她穿回了衣裳,又命赵逍遥取了一件黑色披风,裹住了沈漫漫,把她横抱着抱入傅府。

    “手环着我的脖子。”

    傅时卿低头看着沈漫漫道。

    “嗯。”

    沈漫漫一路上都在克制着自己手脚,乖乖地靠在傅时卿怀里。

    一路上,府里的丫鬟家仆看呆了。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公子居然抱着他最讨厌的少夫人回府了!

    “大人。”

    沈漫漫意识又模糊起来,随着自己的想法开始说话。

    “怎么?”

    “大人好看,啵。”

    沈漫漫亲了一口傅时卿的脸颊,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得意狡黠地笑起来。

    她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傅时卿冷酷的脸颊时,他第一反应是:好软。

    “哇!”

    走廊里,一位丫鬟惊呼,又慌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埋头擦起柱子,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她脸都臊红了。

    “你等着!”傅时卿低头对着沈漫漫,咬牙切齿道。

    沈漫漫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委屈道:“傅时卿,我又做错了什么?你怎么又凶我!坏人!”

    她的音量,越说越大。

    傅时卿加快了回房的脚步。

    他清楚,现在跟一个醉酒加喝了春药的人说话,都不浪费气力。

    离婚房还有不到五十步的距离,沈漫漫看着注视了很久的傅时卿的喉结,吞了吞口水,看着他性感的侧脸和喉结。

    终究忍不住,朝他的喉结舔了一口。

    傅时卿当即下腹一热:这个女人!

    他忍下想把沈漫漫扔在地上的冲动,踹开房门。

    把门关上,喝退所有想进屋伺候的下人,傅时卿立刻沈漫漫扔在床上。

    “啊疼!”

    沈漫漫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傅时卿饮下桌上的冷茶,道:“疼醒了没有?”

    沈漫漫迷糊地点点头,半响后,又摇摇头,道:“大人,我好难受,想……”

    “你想不要想!不可以!”

    傅时卿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

    “呜……傅时卿,你又凶我,我都还没说什么。”

    沈漫漫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傅时卿。

    傅时卿脸色没有软下,依旧阴沉得可怕,眼眸却略过一丝不明之意。

    他的内心,没有因为沈漫漫哭红了眼睛,像个可爱的被欺负的小兔子而心软,反倒———

    更加想欺负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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