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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我想洗头
    裴时心疼的抹平阿初的眉头,低首下去,恶狠狠的咬住阿初的嘴唇,从未有过的强势扫荡着阿初的领地。

    阿初猛地睁眼,隐藏的狠戾一闪而过,见扒在她身上作怪的人是裴时后,眼神温柔下来,主动又热情的回应着。

    今夜,阿初做好了一切准备,谁想亲到一半,某人抽身离开。

    阿初:???

    她抓住身上那人的肩膀,不准他离开,在黑暗中,阿初的怒火裴时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都喘着气,眼尾泛着红晕。

    ;你不难受吗?阿初问着。

    裴时偏过头,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来,露出白皙的胸膛,听完阿初的话,他抱着阿初深吸了口。

    他当然难受,难受到爆了。

    ;再等等,再等等。

    说着,细密的吻落在阿初脸上,阿初也不躲闪,耳边传来裴时沙哑的声音:;难受吗?我帮你。

    嗯?

    不等阿初反应,裴时手往下/探/去,阿初瑟缩了一下身子,头埋进裴时颈窝里。

    *

    清晨的鸟鸣,似在耳边,阿初慢吞吞的睁开眼,后脑勺传来阵阵的清凉,阿初欲回头,被裴时禁锢住。

    ;别动。

    阿初抓起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忧伤道:;相公,是不是很丑啊。

    这话阿初已经问了数遍,裴时都下意识回道:;不丑,小绒毛挺可爱的。

    ;什么!

    阿初一个抬脚,从床上跳起来,裴时不满的把人压下去,无奈道:;乖,别乱动,给你包扎一下就好了。

    裴时买来的细布都是上好的料子,阿初换的药也是嘉言备的,都是上好的药材,如今伤口处已经结了痂,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相公,我不想出门了。

    ;怎么了?裴时耐心问。

    阿初随意抓了一把头发,放在鼻头下狠狠的闻了几下,不解道:;你昨晚是怎么忍得下口,去亲我头发的,没味儿吗?

    ;这……

    ;你不觉得味儿很重吗,我已经好多天没洗头了,好多好多天。阿初抓着头发人有些崩溃。

    裴时坐在床侧,手抓顺阿初的发丝,拿起放在床头边的红发带,给阿初系好了头。

    ;不是昨晚才洗了吗,明明头发就是香的。

    ;你只洗了发尾。阿初指着自己的头顶,;头顶没洗。

    ;洗了一部分,你后脑勺还不能碰水,再忍忍,阿初乖。

    阿初本还想着在作几下,听见裴时那带着酥酥的语气,甜蜜的笑起来,将绑好的头发捋到前面来,搭在左肩上,转动着身子,正对着某人。

    裴时咽下口水,喉结滚动着,阿初感觉胸前带着一丝凉意,不知何时,薄被滑了下去,饱满的桃子上带着清晰的指印,阿初环抱住自己,发出尖叫声,毫不客气的一脚踹掉某人,猛地拉住帘子。

    裴时摸着钝痛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手上是小心护着的药膏,挥手拍掉身上看不见的灰尘,裴时淡淡的说:;又不是没见过。

    ;闭嘴。

    ;好,我闭嘴。裴时抿紧了唇。

    ;那你还说话。

    裴时:;……

    他似乎有点儿理解女人心海底针的说法了,默默的放好药膏,裴时披好玄色的外衫道:;朝食已经做好了,莫让母亲久等了,洗脸水放桌上,还是热的。阿初听到合上门的声音,掀开被子,在床上换好衣裳,手指尖稍微触碰到某处痕迹,就会传来隐隐的痛。

    她咬着牙道:;真够狠的。

    艰难的穿完衣裳,阿初洗完脸漱了口,整个人清清爽爽,心情愉悦的去了堂厅。

    鉴于阿初头上的伤,方氏煮了白粥,抄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开饭前方氏道:;有件事我昨晚忘记说了,王猎户两天前找了过来,是来寻阿初的,当时你不在,我便寻了个理由说你出去跑生意去了。

    ;娘,我知道了,我明天回大山村去找一趟王叔。

    方氏不赞同道:;这些啊,都等你伤好了再说,听柳娘说,你今日还要去铺子里,铺子现在没什么差错,也不需要你去,你还是安生在家里把伤养好,其余的日后再说。

    阿初面容苦涩起来,但也不敢反驳,只好低声应下。

    说完阿初的事,方氏视线又转移到裴时身上来。

    ;阿初有外伤,你有内伤,等一下请的大夫就会过来,给你查一下身体,若无大碍,你就去先生那拜谢去。

    ;儿子知道了,母亲。

    给裴时看病的老大夫算是眼熟了裴时,这小子的病算是绝症,当初也差点儿进了坟墓,谁想听说冲了个喜人就好了,他去诊脉时确实也没诊出什么大的问题,原先诡异的脉象突然消失,可是就在几月前,那诡异的脉象又出了来,然后又没了,这引起老大夫的注意,查遍了祖上所有的典籍,一无所获。

    此次来时,他路上一路嘀咕着,定要把这古怪的病症给解决咯。

    ;大夫,我儿如何了?

    ;嗯~老大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令郎似乎,并无大碍。

    这句话满满的疑惑,阿初双眼凝视着裴时的手腕,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老大夫把脉的时候,她似乎瞧见裴时手腕闪过一丝蓝光的线条。

    裴时的病症在老大夫这看来简直是奇怪,想起上次那事,他还是留了一嘴,;不过也不能大意,夫人若是不放心,老朽可在开些补身体的药,吃了总归没有什么坏处。

    ;麻烦大夫了。

    老大夫一走,阿初好奇的抬起裴时的手腕,东看看西看看,不知道是要找出什么来。

    ;怎么了,阿初?

    ;没什么。

    阿初带着疑惑松开手,但一双眼睛依旧盯着裴时的手腕看,阿初不放心问道:;相公,你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还好,倒是你,这几日后脑勺可还痛,老大夫还没走,让他也给你瞧瞧。

    不等阿初拦下,刚写下药方的老大夫又被叫了回来,开始给阿初看后脑勺的伤。

    老大夫诧异的看着那淡淡的白色膏体,赞叹道:;这是什么药?小娘子这后脑勺的伤口几乎没什么大碍了,等这痂自然掉了,也就好的差不多。

    ;那能洗头吗?阿初迫不及待问。

    ;不行。

    老大夫二话不说的打消阿初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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