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闹事的青年离得最近,连忙站起来,走到平头青年的身边,轻声问道:
“哥,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手臂动不了了。”平头痛苦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闹事青年一边惊异地问,一边向四处查看,他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只有几个人察觉到有异,盯着他们看。
其他人都在若无其事的吃着他们手上的美味。
只有蓝梦和何润两眼透着惊恐,死死地盯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表演什么,特别是蓝梦,这两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为她而来。
只是不知为什么,平头突然松了手,站在原地大声嚷嚷,好像他受到什么伤害似的。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这应该就是混混见不得光的伎俩。
果然,那个后来的青年,抬起手来指向了自己,蓝梦清晰地看到他的手腕上纹着一只狼头,她心里有点毛骨悚然。
“是你!”狼头青年嘴里恶狠狠地指着蓝梦问道。
“我怎么了?”蓝梦回答的声音有点颤抖,果然如自己所料,这口锅砸向了自己,今晚这事很难善了。
“是你把我大哥的手给废了?”狼头青年盯着蓝梦的眼睛狠狠的问道。
“他的手废了?”蓝梦不相信地问道,她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
“你还假惺惺地,不是你是谁,我大哥就是抓住你的时候,手臂就动不了了。”狼头青年质问道。
“那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动。”蓝梦小声地辩解道。
“不是你,那他的手怎么会动不了?”狼头青年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抓蓝梦。
“如果你的手碰到她的身上,你的手也会动不了。”狼头青年的手刚要抓到蓝梦,耳边突然听到冷冷地警告声,他的手离蓝梦有一尺远的距离,像凝固了一样,再也没有前进的动力。
他回过头来,看到了孙阳冷冷地目光,此时的眼神像幽蓝的大海,深不见底。他怔了怔,浑身有点发冷。
这个昨晚逃跑的男人,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突然像是充气的皮球,又亢奋起来,他抄起桌上的啤酒瓶,轮起来就像孙阳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啤酒瓶狠狠地砸到孙阳的头上,酒瓶碎裂,玻璃飞溅,狼头青年大喜,果然是个虚头巴脑的东西,幸好自己没有被吓倒。
何润和蓝梦被这一下给吓傻了,愣愣地坐在座位上,然后几乎同时的扑向了孙阳,
“大哥!”
孙阳摇了摇头,拒止了两女后续的动作,然后把头发上的玻瞝渣子抖搂干净。然后两眼有点悲悯的看着狼头青年。
“既然你砸了我一下,你也给自己一下吧!”
狼头青年看着玻璃瓶在孙阳的头上爆炸,孙阳却没有任何损伤,还若无其事的制止了两女的动作,他好像有点做梦的感觉,不过手上破碎的啤酒瓶是实实在在。
孙阳的话彻底让他清醒过来,这样的人能逃跑吗?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你没有受伤?”他还是不相信的问了一句。孙阳摇了摇头,嘴上哂笑了一下,对他来说,这是个小事件,但他不会让想伤害他的人轻松过关。
这有违他的原则。他拿起桌上的一只啤酒瓶,指向狼头青年,
“你是自己在头上砸一下,还是我来!”
“你说什么屁话?”狼头青年直着脖子叫道,他还真有点看不起这个昨晚逃跑的人,虽然对他头破酒瓶有点惊讶,也许是这只酒瓶本身不结实呢!
孙阳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向着狼头青年走去,狼头青年的同桌现在已经发现形势有点不对劲,纷纷离开桌子向着孙阳这桌围了过来。
蓝梦和何润也站了起来,站到了孙阳的身后,本来白晰的脸色一点血色也没有。
狼头青年比了一个架势,向孙阳招了招手。
“来啊!,来啊,当我怕你啊!”
孙阳没有说话,直直地走了过去,狼头青年一个直拳直击孙阳的胸膛。
孙阳没有闪避,拳头击中孙阳,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身形也没有任何晃动,反而是狼头青年觉得自己的拳头如撞砖墙,疼痛欲裂。
他不由得大叫了一声,狼头青年的同伴心头一松,这么轻易地就击中了孙阳,看样子这个人没什么用。
接着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惊讶的一幕,孙阳没有停步,手中的啤酒瓶砸到了狼头青年的头上,碎玻璃瞬间炸了开来,鲜血从狼头青年的头上流了出来。
然后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孙阳没有运用内力,完全是自然的力量,所以啤洒瓶也自然的爆烈,狼头青年也自然地倒下。
实力辗压,砸头,倒地,没有半分的悬念。
“杀人了。”不知谁惊叫了一声,在座的吃客瞬间炸了锅。特别是烧烤摊老板,心中那是五味杂陈,昨晚上弄上警察局,今晚上看样子还摊上了人命。
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处理的能力,他呆在了当地,甚到忘了他应该第一时间报警。
“大家静一静,这傢伙没有死。”孙阳对着众人喊道,声音不大,但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好像孙阳是在他们耳边说的一样,周围杂吵的声音没有半点影响。
听了孙阳的话,大家稍稍安静了一点,都看着孙阳。
孙阳弯下腰,伸出手指在狼头青年的人中穴一点,狼头青年身体动了一下,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睁开了双眼,感觉到了手和头上的刺痛。
他抬起手在自己的头上摸了摸,一手的鲜血,他惊叫了道:
“血,血。”他以前只见过别人的血,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流这么多血。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闯江湖难道有不流血的吗?”孙阳撇了撇嘴,非常轻蔑的说道。真是小混混。围着孙阳的狼头青年同伴脸上也露出轻视的神色。
一个人从地上扶起地上的狼头青年,退到同伴之间,中间只剩下孙阳和平头青年。
“你还不想走?”孙阳看着平头青年,淡淡地问道。
听到孙阳的问话,大家才把目光从狼头青年的身上转到平头的身上,特别是他的同们。
平头与往日的神态完全两样,特别是他的和一只手臂,软软地,一阵风吹来,都会随着摇荡,明显不对头。
“大哥,你怎么了?”其中一个人诧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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