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以进去了”,保安恭敬地说道。
探星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细眼保安没有刚才那么讨厌,虽然耽误了时间,但是对于保安来说,这都是正常流程,对于他们来说,核对来客的身份是他们的主要职责。
这一点无可非议。
探星接过身份证放好,然后缓步走进了大门。
迎着大门,是一块大大的玄关,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樊字,龙飞凤舞,笔力苍劲。玄关后面一小片草坪,座落着几个花坛,花坛里面花团锦簇,争相怒放。
围着草坪是两条车行道,车行道旁边是人行便道。
探星顺着人行便道往里走,她和母亲的小院就在便道的尽头,与庄院的主要院落有一段距离。
如此美景,探星却没有心情欣赏,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母亲失踪的真相。
远处一个人影走上便道,与探星相对而行。
探星停住了脚步,等着那个人的到来。这座院里面的男人,除了工作人员,男性年轻主人只有一个,如果她没有猜测错误的话。
这个男的就是她的堂弟樊小江。
探星静静的站立着,看着樊小江那张英俊的脸庞逐渐走近,说实话,樊小江长得不,不用他的家族背景,单凭他的脸,也能让很多女人投入他的怀抱。
只是他的俊脸始终无法掩盖他眉间所带有的一丝邪气。
“星儿,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樊小江还隔得很远便热情地招呼道,满面笑容。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兄妹的关系有多好。
“你太忙了,我一个人有什么好通报的。”探星没有被樊小江的热情所打动,因为她很清楚,这张笑脸背后倒底隐藏着什么。
樊小江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更虚伪了。
“星儿,你这就不对了,再怎么,我也是你的堂叔,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对我说。”樊小江走近探星,伸出手来想拉她的手。
探星避开了樊小江的手,眉头微微皱起,
“樊小江,我们还是保持以前的状态,那样我觉得自在一些。”探星微哂,语气平静地对樊小江说道。
“星儿,你回来了,我怎么也得对你好一点,以前是我不懂事,以致于你在外多年,想想我心里就很内疚。”樊小江一边说,一边偷眼看了一下探星的脸色。
“呵呵!樊小江,我还不知道你吗?别假惺惺地了。”探星听了樊小江的话,冷笑了两声,语意也变得冷淡起来。
“星儿,你这样子我很难过,你难道就不能让我补偿一下你吗?”樊小江眼圈红了,看样子再说下去,眼泪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樊小江,别演了,再演下去我就要吐了。”探星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地讽刺道。
“星儿,别这样,我真的很难过,现在堂嫂也失踪了,我是真的想帮你。”樊小江柔声说道。
“那好,你说说,我的母亲是怎么失踪的?”探星听樊小江说到母亲,强忍住心里的不适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事后我查过院里的监控,但当时的监控被人为的删除了,我还雇了一个侦探去追查堂嫂的下落,可惜的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樊小江解释道。
“呵呵呵,我怎么觉得你在给我讲故事,家里的监控没有你的允许,谁能删掉?”探星愤怒地质问道,她一早就有这种感觉,现在连监控都能被删掉。
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我,但事实不是这样。”樊小江解释道。
“事实是那样,难道还有其他的解释吗?快点把我妈放了,要不然我和你没完。”探星大声地威胁道。
“事情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樊小江委屈地说道。
“那是哪样,你快说。”涉及到自己的母亲,探星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平静。
“我已经报了警,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保安队长勾结外面的人做的,也是他把监控视频删掉了,我还被他讹诈了一大笔钱。”樊小江急切而委屈地说道。
“所以我一听说你回来了,我马上就出来接你,我们希望能一起努力,尽快把堂嫂救回来。”说到国凤,樊小江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看着樊小江两面泪水,就连深知他性格的探星都有点疑惑,难道这次事件是自己错了,母亲的失踪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那个保安队长呢?”探星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稍稍放低了声音问道。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探星惊诧地问道。
“跳楼死的。”
“跳楼死的?”
“是的,他拿到了我们给他的钱,不知怎么回事,他居然跳楼了。”樊小江也满面疑惑地说道。
“为什么会跳楼?”探春焦急的问道。
“星儿,这你可问倒我了,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会跳楼呢?”樊小江郑重反驳道。探星也发觉自己过于急了,就算真是樊小江干的,他也不会承认。
“警察怎么说?”探星换了一个角度问道。
“警察已经发了通报了,保安队长是自杀。”
“自杀?”探星再次惊诧地问道,这个案件定性得很是奇怪,他还涉嫌绑架了自己的母亲,现在人没找到,绑架的人却死了,而且还是自杀。
怎么想都非常怪异。
“确实是自杀,警方已经彻底检查过现场,在通报的时候还展现了定性的依据。”樊小江回答道。
“你说他还敲诈了你一笔钱?”探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问不出什么了,便转而问起了这件事。樊小江把眼泪擦干净。
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的。”
“我能看看吗?”探星试探着问道,如果樊小江是撒谎,他就不可能有转帐凭证。
“没问题,我带你去。”樊小江爽快地答应了,再没有和探星说什么,转身带着探星向着自己的居住的地方走去。
带着探星走进大堂,樊家的家族集会都在这里举行,大堂空旷,灯光稍显阴暗。
一个约略五十岁的男子站在大堂的门口,见樊小江进来,略略躬了躬身,
“少爷!”嗓音略显低沉。
“嗯。”樊小江从鼻孔里面回应了一声,然后接着吩咐道:
“这位是堂小姐,她以后有什么需要,要全力满足她。”
“好的,少爷!”曹叔点点头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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