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大院,
樊小江办公室,里面是一片狼籍,破料瓦砾到处都是,一具无辜的瓷器成了牺牲品。樊小江大声地咆哮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只花瓶高高地举起,正准备要往下摔,
“少爷!”那个老态龙钟的曹叔站在门口,对着樊小江叫道。
“什么事?”樊小江没有把手上的花瓶摔在地上,强忍着自己的怒气缓缓把手上的花瓶重新放在了办公桌上。
“老爷叫你!”曹叔说道,樊小江知道,曹叔跟在自己身边,名义上受自己管控,来帮助自己,最终却是受父亲的派遣。
“我马上去。”樊小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脸上的神情平静下来,跟着曹叔向父亲的茶室走去。
进入茶室,屋内没有开大灯,光线微弱,阴森幽暗,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不太能看得清楚。
樊建坐在自己那套独特的茶具前,正在泡茶,手势非常稳定,连一丝擅抖都没有,
“听说你在屋里发脾气。”樊建一边洗茶一边问道。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只是嫌那几个瓶子不太好,想换些新的。”樊小江陪着笑说道,他知道父亲一向不喜欢神情外露的人。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发脾气,不要发脾气,你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如果发脾气能把事情办成,我什么事都不干,就在这里发脾气就好了。”樊建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樊小江却知延,
自己父亲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们好不容易把探星从京城里面弄回来,希望能把合约弄到手中,他们还以为跟着探星的那小子很快就能弄好。
谁知阴沟里面翻了船,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把这笔庞大的财富给独吞了,这件事情有可能探星都被蒙在了鼓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只是偶尔发泄一下,下次一定注意。”
“一个成功的人,喜怒不能形之于色,要让对手摸不清你的底细,你要知道,发怒也是对手会使用的一种方法。”樊建告诫道。
自己只有一儿一女,女儿乖巧听话,这个儿子,自己希望他能担当大任,但是老是达不到理想的境界。
“知道了,父亲。”樊小江答应道,坐在了樊建的对面,曹叔退了出去,把茶室的门关上,里面的光线更暗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得清茶室里面的景物。
“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樊建看见曹叔关了门,才把倒好的一小杯茶推到樊小江的面前后问道。
“我认为那个小保安已经拿到了那份合约,并且威胁了蒋松。”樊小江把茶杯放到嘴边,嘬了一口后分析道。
“他凭什么来威胁蒋松?”樊建没有说樊小江分析得是对,还是错,接住樊小江的话问道。
“这,这。。。。。。”樊小江一时接不上话来,他刚才就是那样一说,是啊,一个上千亿市值公司的董事长,是一个小保安可以威胁得了的吗?
“如果没有威胁,蒋松凭什么把自己手上的股份转给这个臭保安!”樊小江说着说着又爆了粗口,想到这里他就来气。
“也许是合约的力量,也许是这个小保安在找合约的时候发现一些蒋松不愿意启齿的秘密。”樊建喝了一口茶,平静地说道,阴暗的灯光在他的脸上飘浮不定。
“如果是这样,是否我们把合约抢过来就有可能重新转让股份?”樊小江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还有可能挽回。
“合约在蒋松手里或许能行,在这个小保安的手里。。。。。。”樊建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樊小江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因为他是个光脚,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樊建有点不满的瞪了樊小江一眼。
“什么话?”樊小江一时没有明白樊建的意思,他听过的话多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樊建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的儿子的反应速度这么慢深感不快,他接着问道,
“你调查过他吗?”
“调查过,我们还指望他能帮我们拿到合约呢。”樊小江说道。
“调查出什么?”樊建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
“只调查出来他的籍贯是川中梓州,其他也没有什么特殊。”樊小江回答道。
“你就调查出来这么点东西?”樊建俞发的不满意,每次两父子谈话,总是以和谐开头,以暴雨降落结束,弄得樊小江对这间茶室有着本能的畏惧。
越是这样,他平时的机灵劲在这里越发用不上来,挨骂的频率就少不了。
樊建见樊小江低着头,不敢回嘴,他对儿子贯输的不要发火的思想,在他这里也没有得到遵守,从他的眼里已经可以看到幽幽的火苗了。
“他有没有家人,亲朋好友,这些人都在哪里,这些都调查了没有啊!”樊建用手敲着桌子,声音比刚才有了明显的提高。
“我们从警察系统里面查了,里面显示他没有家人。”樊小江嗫嚅着说道,心里暗自腹啡不已。
“他是孤儿吗?是哪一所孤儿院里出来的啊?”
“档案里面没有,他的挡案非常简单,只有读书的历程,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樊小江有点委屈,他不是没有查,而是这个人的履历太简单了。
简单得令人难以致信。
听了樊小江的话,樊建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隐忧,太简单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这个妖在哪里呢?
“他姓申?”樊建沉思了一会儿后问道,声音柔和下来。
“是的。”樊小江点了点头。
“梓州有姓申的家族吗?”
“没有大的家族,只有零散的一些。”樊小江自信地回答道,这些他都调查过了。
“找不到他的亲人,那这个人就像一匹孤狼,他就彻底没有穿靯了,很难控制。”樊建既像是对樊小江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我去找人把那份合约抢过来。”樊小江建议道。
“那份合约已经没有用了,股份如果已经转让了,就会有一份新的合约,那份早就过时了。”樊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极其不甘,
自已设计了这么久,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常年打鹰,却被一只小崽子啄了眼,要让他把这口气咽下去,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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