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樊小江处理外部事务,樊建已经很少出门,但今天他起了一个大早,因为他今天约了一个重要的人见面,而且是亲自去拜访。
现在的江宁省,很少有人能得到樊建这样的待遇了。自从上次他和樊小江在茶室谈过话以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到底是由樊小江去办还是亲自来办这件事情,最终他决定亲自出马。
由自己的儿子出马终究觉得力度有点不够,虽然现在樊家出面办事的人是樊小江,但大家都知道,樊家的大权还是在老爷子手上,一锤定音的决定,还是老爷子说了算。
陈家家主陈长风今天也起得很早,因为昨天樊家家主要亲自来拜访,这对他来说,真有点爱宠若惊,又有点惴惴不安的感觉。
因为商场毕竟是讲究实力的,平和药堂相对于如今的樊家来说,绝对不在一个档次。能让樊家老爷子亲自来访,不知道其意所在。
更令他不解的是,还让他把自己儿子也要留下来,真不知道这个商场强人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两人约的时间是早上九点,陈长风八点半就守侯在大门口。
时间接近九点,一辆豪华轿车准时而至,在离陈长风不远的地方,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得体,满面红光,笑容满面,精神矍铄的老头。从外貌来看,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如今已是八十多岁的人。
陈长风快步上前,迎向前去。
“呵呵,你好啊,陈老弟!”樊建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来和陈长风迎向前来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使劲的摇了摇。
“樊老,怎么敢劳动您的大驾,您吩咐一声,我们就会到您的府邸拜访,”陈长风真诚地说道。
“陈老弟说那里话啊,你我还分什么彼此啊!”樊建笑呵呵地说道,不过他这句话却让陈长风的心里泛起滔天巨浪,揣摸着樊建包含在这句话里面的意思。他自付和樊建还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呵呵,陈老说笑了,您老家大业大,我怎么敢与您老并肩,呵呵!”陈长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
“呵呵呵,陈老弟,你这是在怪我,呵呵,在怪我。”樊建满面笑容,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心理变化。
“陈老,您请!”陈长风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是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陈家的会客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泡功夫茶的茶台,旁边是摆着一套欧式的沙发,给人一种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呵呵,陈老弟,你也喜欢茶艺?”樊建满面笑容地回头对着陈长风问道。
“呵呵,陈老说笑了,我是画虎类犬,让您老看笑话了。”陈长风谦逊地回答道,在樊建面前,他可不敢班门弄虎,说什么自己会茶艺的蠢话,那只能是自取其辱,听说这位老爷子最得意的就是他的茶艺了。
最容易让其愤怒的事情就是在他面前表现茶艺,而泡出来的东西又不怎么样的茶水,与其现丑,不如藏拙。
“上好茶。”待樊建坐好,陈长风对着门外叫了一声,特意把好字咬得很重。管家很快就把泡好的茶水端了上来放在两人面前,茶具很是精美。
“樊老,在您这位茶艺大家前,我这里的茶水只能是解渴了。”陈长风自我解嘲地说道。
“陈老弟说笑了,你这可是至少陈了十年的老班章啊,能陈十年,这是真的无价的好东西啊!”樊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后说道。
“樊老真是好功夫,连陈的年数都能被您老给喝出来,不瞒您老,这茶在我手上陈了九年,在我朋友手上有一年,凑起来刚好是十年之数,佩服佩服!”陈长风恭维地说道。
“呵呵,喝了这么多年的茶,略有点心得而已。”樊建笑呵呵地说道,
“你的公子呢?”樊建看了看四周,会客室中只有他们两人,便收起笑容对着陈长风问道,他昨天可是特意交待了要陈长风把他的儿子留在家里面。
从大门口到现在的会客室,他都没有看见,便有点疑惑。
“犬子在他的房间养伤。”陈长风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儿子有病?”樊建脸上的疑色更浓了,以前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只听说陈家少爷花天酒地的光荣战绩,有病的人能做这些事情吗?
“是这样的,小儿前几天被一个女子打了,所以在卧床休息,”陈长风看到樊建收起了笑容,而且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正色起来,生怕他产生误会,赶紧解释道。
“被一个女子打了?”樊建听了陈长风的解释,面色有点释然,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要知道随侍在陈长风儿子的身边可不只一两个人。
“是的.”陈长风回答道,虽然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但在樊建面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他想知道,只要他稍花点心思就能查出来。
“是被谁打的,查出来了吗?”樊建面上充满着关心地问道。
“没有,我们到警察局去问了,是一个叫探星的女子,但他住在哪里却不知道,警察记的地址是樊家大院,但樊家大院怎么会有姓探的人,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陈长风疑惑地说道。
“姓探的女子?”樊建反问道。
“是的,而且据警察局的记录,还住在樊家大院。”陈长风紧紧盯着樊建的脸色回答道。
“是不是她?”樊建略一沉吟,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陈长风问道。
“就是她,你这张照片从哪里得来?”陈长风拿着照片惊叫起来,接着赶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诺大年纪的人捂着自己的嘴,那个动作实在有点可笑。
随即他想到探星的家庭住址是樊家大院,脸上马上呈现出紧张之色,今天樊家老爷子无缘无故的来到自己家里,现在又拿出了这张照片,想到这里,陈长风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樊老,您,您怎么会有这张相片?”陈长风说话都结巴了,神情更是紧张。
“把你儿子叫出来吧,你家的好事近了。”樊建没有回答陈长风的问题,没有说出相片的来历,反而让他叫出自己的儿子,心中就像有十五个水桶,七下八下的。
“我儿年少不知事,不知道这位小姐与樊老相关,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陈长风站起来,对着樊建深深地躹了一躬,在江宁省,他惹不起樊家,只能向现实低头。他现在已可确定,樊家老爷子到自己家来,肯定与这位女子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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