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酒女郎把衣物挂好之后,坐到床沿上,正面看着孙阳。
孙阳在沙发上盘漆而坐,两手放在膝盖之上,尾指向天,面色沉肃,宝相庄严。她刚才听孙阳说他在练功,很是好奇。
“你在练什么功啊?”
孙阳面色微微一动,练功的时候一般不能打扰,好在孙阳天极玄功已达八层,可以随时收功,不会受到伤害,他感受到推酒女郎正在观察自己,没法再练下去了。
孙阳收了功,仍然闭着眼盘膝休息,没有理会推酒女郎的问话。
“你真的是做保安工作的?”推酒女郎逐渐恢复了喝酒前的一些记忆,见孙阳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接着问道。
孙阳闭着眼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我们聊聊天吧!”推酒女郎与孙阳独处一室,此前她与孙阳从来没有见过,如果她真能在清醒之下还能安心地睡得着觉,那心就太大了。
一个人枯坐,也不是个事,如果能拉孙阳聊天,也好过独自苦等天明。
盘腿静坐的孙阳仍然没有什么回应,没有任何表示。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推酒女郎不死心,继续问道。如果真像孙阳所说,他只是一家公司一个守门的保安,一次能在酒吧消费过万,就算他有这份心气,也没有这份能力,除非他不想过了。
不想过了不就是受到伤害了吗?事实上,这话虽不中也不远。孙阳现在的心情无疑很难受,第一次上门,便被人赶了出来,谁的心里能好受。
但也不至于说孙阳就不想过了。
推酒女郎看到孙阳摇了摇头,算是给了个反馈,这种聊天方式能进行得下去,不得不说推酒女郎的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强大,换作另一个人,早就转身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同样,她喝酒的能力也不小,喝得如此大醉,清醒得如此快,证明她的解酒能力相当强大。
“我才不相信呢,你没有受到伤害能花这么多钱来买醉?”推酒女郎呲了呲牙,着实地鄙视了孙阳一把。
“我花这么多钱,难道不是你坑我吗?”孙阳实在忍不住出声抢白道。
推酒女郎见孙阳终于出了声,脸上显出喜色,两人聊天终归比一人枯坐强得太多。
“我是坑了你,但你是到酒吧来买醉的啊?”推酒女郎强辞夺理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来买醉了,何况自始自终我也没有醉。”孙阳抗辩道。推酒女郎想了想,孙阳说得不错,他确实没有醉,醉的是本不应该醉的自己。
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算是丢人到家了。
“那你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还开了房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推酒女郎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再次扫视了一下这间房。
房间的陈设很不错,空间很大,大约有三十个平方左右,设置了吧台,冷柜等。
“小姐,好好说话,什么是我把你弄到这里来了,是你不受人待见,没人照顾你,是我在照顾你,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混的?”孙阳真是不能忍了,睁开眼反驳道。
眼睛直视之处,是推酒女郎的丰润,饱满的胸部,睡衣没有衣扣,只有一条腰带束缚,由于推酒女郎坐在床上,上身的睡衣两边分开,露出的白晰清晰可见。
衬着白色的睡衣,相互映衬,着实诱人。
孙阳迅速闭上眼睛,推酒女郎见孙阳神色不对,低下头看了看,见自己的丰满露出大部,红云悄然爬上她的脸颊,神色窘迫的拉好衣物,盖住旖旎的风光,面上泛起一丝羞怒,自己还整理过,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里?
“我怎么不受人待见了,我平时人缘好得很,肯定是你没有通知他们便把我弄到这里来了。”推酒女郎越说越激动,与开始出浴室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指鹿为马的指责,她也不知道自己张口就来。
“这你可错怪我了,我通知了你的男朋友,结果你男朋友最后关了机,通知你的主管,你的主管刚好不在酒吧,也不知道是你的运气差还是我的运气背。”孙阳睁开眼睛调侃地看着推酒女郎。推酒女郎一手捂在胸前,死死按住不听话的前襟。
“你通知了我男朋友?”推酒女郎严重的怀疑孙阳的话,自己男朋友不可能在知道自己醉酒的情况下,不来接她。
孙阳掏出他的通联器,翻开通话记录,对着推酒女郎晃了晃。
“你自己看,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值得我骗的人。”推酒女郎穿上拖靯,走近孙阳,阵阵女人香扑鼻而来,孙阳不自然地皱了皱眉,生理不自禁的起了一些波动。
他赶紧鼻观心,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
“真是他,你怎么有他的电话?”推酒女郎显然不记得她给电话号码这件事了。面上继而浮现出怒色,出于什么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给的啊!”孙阳有点诧异地说道。
“我给的?”推酒女郎虽然记起了大部份的场景,这个细节却没有存在她的脑子里面。
“是你给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唉,你们倒底的是什么情况啊?这种情形他都不来接你。”孙阳不由得勾起人类固有的八卦之心,好奇地问道。
“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人,算是青梅竹马吧!”推酒女郎思索道,
“他现在在读研究生,现在虽然辛苦点,以后就好了!”推酒女郎稍有不快,转瞬又兴奋的对着孙阳说道。
“他现在还在读书,是研究生?”孙阳看着推酒女郎兴奋的样子,实在不忍打击她的情绪。
“是啊!”推酒女郎微笑着说道,看得出她很为自己的男朋友取得如此成绩而自豪。
“你的学历呢?”孙阳还是没有忍住,终究把心中的话憋了出来。
“高中,上了高中后我就没上大学了。”推酒女郎神色有点低落。
“你是没上,还是没有考上?”孙阳听出了推酒女郎的话中有明显的不甘之意,追问道。这两种差别可太大了。
“没上,他们家很穷,没有办法负担学费,我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上大学。”推酒女郎微微垂下了头,退回到床沿上坐下。
“你的意思是,你把你的学费让给他了,然后你没有去上大学?”孙阳惊讶的睁大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推酒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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