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心情郁闷地离开了酒店,没有再去过问推酒女郎阿英和他的男朋友阿郎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会越帮越忙,对于孙阳来说,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他如果还要去硬插一脚,等着他的绝对是少有的麻烦。
孙阳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过了中午,他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才回来的,本来他以为出租屋应该没有任何人,因为蓝梦和何润都在上班。
但是事情和他所想完全不一样,本应静悄悄地出租房门口却热闹非凡,因为有一个人正坐在出租房的院门口,旁边两个人,一人给他扇扇。
由于太阳正照,院门外没有任何荫凉的地方,几人汗流满面,看见孙阳回来,大喜过望,坐着的老头赶忙站起来,紧走几步向着孙阳迎了过来。
“小哥,你回来了!”领头的老头老远便挥着手打招呼,令孙阳非常意外。
“你不是那个医学专家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是我们还有费用没缴吗?”孙阳诧异地问道,看着三个人,分明都是医院里面的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到了自己的住处,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张老头。
“申先生,你误会了,不是你没有缴完费用,而是我们有救于你。”科室主任急忙解释道,他是从医院里面填的资料里面找到这里来的。
“你们有救于我,一个小保安?”孙阳彻底惊奇了,满脸惊疑地问道。
“这个,这个,是的。”张老搓着手,满脸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
“进来吧!”张老的话激起了孙阳的好奇心,他打开房门,让三个人相继进了小院,然后关上院门。院里静悄悄地,何润和蓝梦不出孙阳所料,都还在上班。
孙阳打开房门,几天没有回来,又是在一层,房间气息扑鼻而来,孙阳歉意地笑了笑,
“几位莫见怪,几天没回家了,没有收拾,几位将就着坐坐。”
“没事,没事,哈哈!”张老爽朗地笑着说道,大踏步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到简易沙发上。医院科室主任和跟着的年轻人皱了皱眉,跟着进了屋。
孙阳没有关门,把门敞开,让屋内的气味随着空气的流动散得快一点,他走到茶几上拿起水壶摇了摇,里面有水的响声,里面的水已经过了几天,很明显已不能拿出来招待客人。
“申先生,你坐会吧,别急着去倒水,我们不渴。”科室主任看着孙阳想去烧水,便阻止道。
“坐下吧!”张老也跟着说道,俨然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很是随便,而且没有一点违和感。
“申先生这几天到哪去了?。。。。。。”科室主任习惯了当官的语调,出来的话语总是让人无语,虽然孙阳知道他没有恶意,但这种方式还是令人很不舒服,好在张老及时阻止了他再问下去。
“年轻人的生活都是丰富多彩的,你管这些干吗?”张老的话里面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含意,孙阳知道他有所误会,也懒得解释。
“几位,现在你们总该说了吧,找我有什么事?”孙阳向着张老疑惑地问道,他与这些人可以说从无交集。
“你的按摩九章真的是家传的?”张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关注点转到了按摩九章上。
“是家传啊!那孙老师是你什么人啊?”张老那天在医院里面听到了这个名字,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自己好象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是就象是天边的一缕云彩,老是摸不着边际,最终想起来了,这是孙家的绝学,一般不轻易示人,不想却在这里出现。
“是家父。”孙阳回答得很是自然,这确实是自己父亲教的,在孙家练武,这也是一门基础课程,是最基本的自我救护的基本功。
练武之人,谁能保证不会受伤。
“是孙少爷,失敬!失敬!”张老站起身来身孙阳躬身作揖,弄得和他同坐的两个人莫名其妙,搞不懂那个孙老师倒底是什么人,能让张老这么尊敬,要知道,张老在黄国可是数得着的人物。
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申先生,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两天。”科室主任语气中略带不满地还没说完,便被张老喝止,
“你闭嘴!”
科室主任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怎么下台,张老也不管他,径直对着孙阳说道,
“孙少爷别生气,年轻人不懂事,你别见怪。”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
“没事,没事!”孙阳挥了挥手,大度地说道。他也不想没来由的把人就给得罪了,虽然他不怕得罪人,但终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孙老师曾和我见过一面,不知他现在身体可好?”张老诚恳而恭敬地问道。
“这个,这个,他还好吧!”这个问题真把孙阳难住了,自从上大学以后,他就没有回过家,由于与父亲的意见不合,他早就被赶出了家门,虽然牵挂着父亲,但也无可奈何。
父亲下了严令,不让自己回家,所以只能在心里为他祝福。
张老本来想用孙阳父亲来拉点近乎,但老江湖的他也看出来了,孙阳和他的父亲关系并不和睦,再在这个问题上绕,可能就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现在的人啊,只要身体好,什么就得了!”张老感叹了一下,顺势转了话题。
“孙老弟,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过忙。”
“什么忙?我只是一个小保安。”孙阳顺便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从另一方面来说,很难的问题就不要开口了。其实这一点,张老也很奇怪,他在医院里面已经看过孙阳的签名,他签的是:申阳。
他如果是孙老师的儿子,很明显应该是姓孙,而且绝不应该是一个看门的小保安,以孙家的实力,要什么没有,怎么会是一个守门的保安呢?
“是这样的,我来这里是来参加一个会议,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主政官的母亲病了,我们是好朋友,他让我来给他母亲瞧瞧病。”张老叙说道。
“着啊,你是医生,当然要瞧病,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啊!”孙阳附和着说道。心里却在腹啡,医生不瞧病还能干嘛。
“他的母亲是中风,现在生命已无大碍,但是行动不便,基本上是躺在床上无法运动,”张老继续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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