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铃郡主,据说是喜欢孟大威这样子的猛男,但从来不会在乎他们的安危,现在竟然因为担心孟大威的安全而满是女儿情态地骂人。
她不会真的对孟大威动情了吧!
看这事闹的呀!
有了银铃郡主的护航,再没有人敢来阻拦他们了,马天明和孟大威就平安地回到了向王府。
但马天明现在最想去的是西封府啊!
但现在西封府肯定也是乱成一团了,马天明隐隐觉得,他这时候去,肯定是去添乱。
现在去联系薛胡或者谭山、何石林,也是刀锋上行走。
马天明一寻思,他现在最应该做的,还是回去睡觉:毕竟昨晚一战,虽然蒙面,但终究是现身了,真再遇到杜猛或者星狼,难说他们认不出来。
毕竟他们认人不是靠的样貌。
而且公羊休会不会派人盯着他。
马天明直接走回房间昨晚闹了一天,已经是一身汗了,现在全是味,但他是直接就往床上倒去。
哎呀!红雁被一砸,就醒了过来,捂着头,便说道:我头怎么那么痛啊!
啊?大驹?
红雁显然闻到了马天明现在身上的味道,又一奇:你怎么一身汗啊!
马天明随口道:昨天和你折腾了一晚,当然一身臭汗了。
折腾了一晚?红雁尚是处子身,一听这个,还真是一羞,可是 随即觉得不对,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除了头有点儿不太舒服。
嗯这种事情,可能就是这样子的吧!
事情是怎么回事?
此时正有人满腹的疑惑:我这是还是在自己的房间,怎么没有人来侍候呢!
还有,旁边多出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你是谁?西封娘娘向旁边的熊元若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如果你想活的话,就好好地呆在这,闭上嘴,不要出声。
熊元若话中带着威胁,却完全就是少女的温和,当然,有一股不快。
你在威胁我?我可是堂堂天狼皇妃。
天狼皇妃?熊元若微微一笑:我抓的,就是天狼皇妃。
抓我?西封娘娘斥道:你敢抓我,来
西封娘娘刚要喊,熊元若一手已是掐在了她脖子上,话已是说不出来了。
熊元若威胁道:我最恨的,就是天狼人,何况你还是天狼皇妃,你若是敢乱喊乱叫,我马上杀了你,不会管什么后果。
熊元若所说的后果,无非就是马天明生气。
西封娘娘只能放低声音:最恨天狼人,你不是天狼人,你是什么人?
西封娘娘这时候猛然间醒悟:孟大驹,他不是天狼人,他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孟大驹,他是什么人我也不想知道。
马天明还没有跟熊元若说过他来天狼用的是孟大驹的假名。
你不认为他?西封娘娘可不信了,或者是她认为昨天晚上看人看错了。
西封娘娘不过认为熊元若是不想告诉她:毕竟不是朋友。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进到我的房间来的?
你们的守卫实在太烂了,我走了进来,你们却没人知道,哦,当然了,你也别想离开,也别想着大声喊,找人来救,因为我一出手就能杀了你。熊元若说着一伸手,手上寒气一现,就有一把刀凝聚出来。
西封娘娘吓了一跳:这是法术师?
你想要干什么?你这是要把我关起来,还关在我的房间?西封娘娘赫然想到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把她抓了,然后还关在她自己的房间,这还真是绝对不会有人想到的事情,所以更不会有人来这里救她。
谁想到的这个危险却又极其聪明的主意?
孟大驹,一定是那个孟大驹!西封娘娘回想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蒙面人,越想越觉得他就是孟大驹。
熊元若并不去在乎西封娘娘想什么,只提醒道:这里虽然是你的房间,但你出不去了,你也别想着出去,因为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无时无刻地看着你。
西封娘娘吓了一跳,顺着熊元若一指,就看到旁边,她的房上,正侧躺着一个女子,正调皮地向她挥手示意。
你?
西封娘娘刚刚才从床上起来的,没发现这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大一个活人,她却看不到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害我。
熊元若其实也奇怪:为什么马天明要让她来看着这一个敌国皇妃目前她是什么都没想到,莫非,马天明喜欢上这皇妃了?
少女的醋心起来了,细看着这皇妃:姿色不错,确实皇妃的气质也不错,便是她一个女子,也有几分动心。
可她终究是已为人妇,而且还是敌国皇妃!
敌国皇妃!
熊元若本来是有点儿醋意的,但再想到这是敌国皇妃,却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天明哥把敌国皇妃拐跑了,那这天狼国可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他们拐跑了我哥,天明哥拐跑了他们的皇妃,这听起来不亏。
熊元若还真就起了心思:即便最后能找到哥哥熊元盛,也一定要让天狼国吃下这个大亏,受这个奇耻大辱。
你是皇妃,有一件事情我是不解,你为什么不住在皇宫,却住在这里呢?
西封娘娘一听,有门啊,这女子有好奇心,那就办法逃离这里了。
你想要问我,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是不是应该也回答我问题,我原本可没必要回答你问题。-
熊元若点头:好!你先说。
西封娘娘道:因为皇后不高兴了。
啊?熊元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不住在皇宫,却住在这里,你说什么皇后不高兴了?
就是因为皇后不高兴了。西封娘娘淡然一笑,道:因为她不高兴了,不想见我,所以皇上让我离宫住几天,就是这么简单。
熊元若有一种非常滑稽的感觉:所以你们的皇帝,有气管炎。
气管炎?没有啊!西封娘娘不自觉想解释天狼皇帝有小恙,但没气管炎,但临到嘴边才想起:皇帝的身体情况,又岂能随便跟别人说。
气管炎,说的是他怕老婆。
怕老婆?西封娘娘原本也并不是什么迟钝的人物,但这时候却是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是皇帝的老婆,一直只被称为皇妃或者爱妃的老婆。
至于说皇帝怕老婆,倒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只是从来不怕她。
熊元若这句怕老婆说得不免有些儿随意,可是西封娘娘心里却一阵泛涌:怕老婆怕妻子
她随口就这么说,莫非她?
西封娘娘问道:那你的相公,或者你的意中人,是不是很怕你啊?
不会啊!
熊元若自然没有见过马天明怕她的,可是提到这个话题,她心里便有一股儿荡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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