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近您休息不太好,别太劳累了,要多注意休息。
皇上捏着眉心,真的很头痛:;阿夏娶了个什么媳妇儿啊,还真是……
贵妃道:;哦,皇上说的可是顾状元的妹妹顾氏?她又怎么了?
皇上指指桌上才阅完的折子:;你看看。
贵妃拿匆匆看了一遍,抿嘴直笑:;都说湖州人蛮,还真没说错,这小丫头,够霸蛮,国公府都被围了,竟然能把事情闹成这样,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这还不算,朕还听说王守仁故意去找麻烦,他女儿死在国公府,他借口说英国公府私藏兵器,找谢氏麻烦,你猜怎么着?顾氏想法子把谢氏救了,还给王守仁一个大男人上了堂忠君爱国的教育课,灰溜溜走了。
贵妃叹道:;还真是……难怪阿夏会对她钟情,是个不按常理出牌,又胆大妄为的。
皇后抚须笑道:;倒是有几分阿姐的作派,难怪阿姐也不反对。
贵妃道:;皇上不生阿姐的气了?
皇上脸一沉:;别提她。
贵妃心想,不是你先提的么?
皇帝道:;她也不怕朕给英国公府再加条贪污受贿罪。
;您不会,您这圣旨一下,臣妾的侄女便也要跟着定罪,现在不是动姚家的时候。贵妃道。
皇帝回头拉住贵妃的手:;朕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对臣子都有保留,但朕信你,只有爱妃你,是全心全意向着朕,以朕为天的。
贵妃红着眼道:;皇上明白臣妾的心意就好,在臣妾心里,皇上不仅仅是天,更是臣妾的夫君,皇上好,臣妾才好,至于臣妾的娘家,兄长,他们若知时务,忠心不二,荣花富贵皇上不会少了他们,但若心怀不轨,私心太重,既便皇上看臣妾的面子会宽佑一二,臣妾也不能容。
;朕明白你的心意,所以,朕最看重你,这件事,若换你是朕,会如何处置?皇帝道。
;很有意思的女子,说实在话,臣妾很想见见顾氏,可惜,阿夏一直不肯带她入宫。贵妃笑道:;若是臣妾,想再为难为难她。
;哦,爱妃想要如何为难她?
贵妃道:;储秀宫的夏紫鸢夏姑娘与她是宿敌,先前她去过一回,可惜,被打了一巴掌回来,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争斗,可比派个官员去要有趣多了。
皇帝道:;好,就依爱妃,不过,你当知道分寸。
贵妃道:;皇上放心,她是阿姐看重的人,臣妾自当小心。
顾明秀故意把动静闹这么大,就是为了能有机会进宫见宫中主子。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宫里是来了人,除了御林军副统领,另外一个竟然又是夏紫鸢。
还真是阴魂不散。
夏紫鸢出宫时,贵妃曾道:;……这是你的机会,别怪本宫不疼你。
这话让她心里有了底。
该死的顾明秀,你也有今天。
那一箱银子被没收了,御林军到宫里去了。
其他箱笼都被查了一遍,姚氏确实贪了不少银钱,不过,御林军可不会管这些事,箱笼全都封存在英国公府,任何人不得擅自挪动搬走,也不许自私打开。
姚氏被允许回娘家,出门前,沈逸秋狠狠瞪她一眼。
姚氏经营多年所得,一下子全都没了,哭着回娘家的。
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余副统领陪着夏紫鸢走了过来。
夏紫鸢阴笑着:;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顾明秀道:;苍蝇嘛,总是赶都赶不走。
;贵妃口谕,英国公世子妃顾氏不满皇上旨意,故意惹事生非,糟蹋银钱,引百姓兵士哄抢,造成极不好的影响,下令当众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夏紫鸢不再也顾明秀啰嗦,扬声道。
两名军士上前按住顾明秀,便要将她拖至一边行刑。
这是贵妃的意思吗?
包括柳生元和御林军副领。
;你们……不能打我二嫂。沈四明最先冲过去护住顾明秀。
;走开,小屁孩儿,再闹连你一起打。夏紫鸢道。
御林军将沈四明拉开。
厚重的木板高高举起,就要落下,顾明秀也不挣扎,也不喊叫求饶哭粒,只是对副统领道:;将军今日这板子落下,他日我这身上的伤,有人问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紫鸢道:;贵妃旨意,你敢不服?
顾明秀道:;将军,夏紫鸢是什么身份,你说得清楚吗?三十板子下来,会是个什么结果你想过吗?她一没当差,二没品极位份,更没有资格处置我这个一品世子妃,国公府的人都看着,是你带人上门来问罪,是你的人押着我行刑,到时候我家人问起,谁让你受的伤?该如何回答?你可想清楚了。
皇上态度不明,出宫里,贵妃也并未说要如何处置世子妃,只说要平息事态,夏紫鸢确实是贵妃派来的,但贵妃对她下了何种口谕,副统领不得而知。
;慢着!副统领果然犹豫了。
;这个女人臭名昭著,又因我与世子成婚而嫉妒成恨,她借你的手公报私仇,将军确定要被这个女人当枪使吗?顾明秀又道。
副统领道:;夏姑娘,本将再问你一次,确实是贵妃口谕吗?你可知,矫昭是何等罪行?
夏紫鸢没想到顾明秀如此狡猾善辩,准笑道:;将军若不信又怕担责,没关系,你只把她制住,行刑这种事,本姑娘亲自来。
说着,她抽出一条鞭子,缓缓走向顾明秀。
鞭子刚刚举起,便被人夺了过去。
;哟,这年头,女人玩鞭子的还真不少呢?还有比本郡主玩得更好的?清河不知何时出来,手里拿着夏紫鸢的鞭子。
夏紫鸢皱眉:;我在执行贵妃娘娘的口谕。
清河道:;贵妃娘娘?本郡主才从宫里出来,怎么没听说贵妃娘娘要为难我有家阿秀呢?
夏紫鸢道:;你可以问将军。
副统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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