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你真小气。上官绝无辜地眨眨眼,随后对宋安然做出关心的样子,安然宠物,你走路的时候还会不会疼?
宋安然迷茫,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腿受伤了?裴瑾年皱皱眉,不记得她的腿受伤了啊,过来我看看。
啊,瑾!你现在要看啊,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上官绝张开手掌,捂住眼睛,宋安然脸一下子红的像是个茄子,明白了上官绝的意思,使劲地瞪了他一眼。
嗯?裴瑾年看着两人间的眼神交流,脸色开始不爽。
瑾,你也真够厉害的,昏迷着都能让安然宠物起不来身,下不来床,啧啧男人中的战斗机啊。
上官绝眼神无比崇拜。
你在胡说些什么?裴瑾年被上官绝搞的迷糊了,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让宋安然起不来身,下不了床了。
哈哈,没事,没事,瑾,我准备了赔罪的节目,一会吃完饭,带着安然宠物来看哦。上官绝临走前还不忘对宋安然抛个媚眼。
要不是他跑得够快,裴瑾年一定上去再给他一拳。
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宋安然把煮好的肉粥举到裴瑾年的面前。
喂我。
裴瑾年的眼睛盯着宋安然,一眨不眨,好像要把她望进骨髓里。
喂裴瑾年吃饭,宋安然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吹一吹,送到他的嘴边,裴瑾年才跟大爷似得张开嘴。
宋安然心里诽谤,又变成了没有骨头的肌无力动物。
这一碗粥宋安然喂的是心惊胆战,生怕他突然间问罪,毕竟是因为她逃跑,他追她,才被鲨鱼咬伤的。
你的胳膊没事吧?
她想,她的胳膊要是伤的不严重,那么她受到的惩罚应该会小一点吧。
你在关心我?
裴瑾年挑眉,眉间隐含期待。
呃关心?怎么可能!她要是说出自己为什么问,会不会被扔下海?
很严重,所有你要照顾我,喂我吃饭,帮我洗澡。裴瑾年说的有些急切,像是害怕听到宋安然的回答似得。
宋安然无语,当她没有问过
你的脖子怎么了?银色的项圈上有暗红色干涸的血迹。
没事,可能是
她还没说完,裴瑾年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把她往怀里一拉,查看她的脖子。
本来白皙细嫩的脖子,上面有以默的血痕,虽然已经结了痂,变成暗红色,看着还是非常的触目惊心,轻轻一碰,周围有黄色的水流出,像是里面发了严,化了脓。
谁弄的!
裴瑾年大怒,心止不住地抽疼。
呃,应该是项圈磨得吧。
他总是一不高兴就使劲地拽项圈,当然是项圈磨得。
裴瑾年放在宋安然脖子上的手指僵硬了一下,项圈磨得,他给她带上的项圈,那么就是他把她弄成这样么。
他竟然把她伤成了这样。
疼么?
手指放在脖子上微微发抖,声音柔的轻的能掐出水来。
宋安然很不适应裴瑾年这样说话的声音,脖子向后一缩,不疼,一点都不疼。就算疼又怎样?他会把项圈拿掉吗?
说疼,还不是让他看了笑话。
所有,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实话。
裴瑾年的手不自觉地习惯性地在她脖子上用力。
嘶宋安然抽了一口气,好疼。
裴瑾年马上松手,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听你说实话。裴瑾年的声音放柔,不希望她对他说假话,骗他,听到她对他说假话,心会疼。
疼,很疼。
宋安然没有在倔下去,在倔下去,她知道她又要受苦了。
裴瑾年把宋安然进怀里,像是在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他说疼,很疼,他的心也很疼,为什么伤在她的身上却疼在他的心里呢。
宋安然的头埋在他的怀里,脑子急速运转,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要那个!
不要!
她挣扎。
不要动。裴瑾年按了一下宋安然的脑袋,力气不大,声音迷茫疲惫,让我抱一会。
宋安然不再挣扎,她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可以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心跳很快。
她的心跳也加快,突然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安心,好像自己是裴瑾年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恶魔的怀抱怎么会温暖安心呢,她只是他的宠物而已。
在宋安然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裴瑾年把项圈的锁打开,又给她的脖子上轻柔地上了药,并且十分认真地问医生脖子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在医生再三保证只要按时上药就不会留下疤痕之后,他好像才放了心。
宋安然非常不相信地看着这一切,这个温柔的人是裴瑾年吗?
不会是被别人俯身了吧?还是他被海水泡坏了脑子,要不就是还在发烧,烧的糊涂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
裴瑾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宠溺地在宋安然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之后,两个人都愣住了,这样亲昵有宠溺的动作,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所有非常不适应。
裴瑾年假装咳嗽两下,转过身去跟吩咐德尔跟医生拿药。
他回来时,宋安然还在发呆,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点像是做梦,裴瑾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又是他想出的折磨她的方法?
她警戒地盯着坐到她身边的裴瑾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扑到她身上的怪物。
以后不要在忤逆我,就不会在受伤了。
裴瑾年把她再次抱到怀里,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似真似梦。
本来开始想到她再次要从他的身边逃走,就算葬身大海也要逃,他就想重重地惩罚她,让她记住教训,但是在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心就软了下来。
若不是他给她套上项圈,她那么白嫩的脖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样子,所有他想,这次就算了吧,她脖子上的伤口就算是惩罚了。
只要她不再忤逆他,不再想着逃跑,他就不再给她带项圈,不在让她受伤。
宋安然在裴瑾年的怀里很不安,又不敢说话,她想惩罚来的晚一点就算一点吧。
甲板上。
一张巨型的大网里,网着十几只鲨鱼。
鲨鱼应该是被麻醉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宋安然惊讶,难道这些鲨鱼都是上官绝猎捕上来的?为什么要抓这些鲨鱼?
怎么样,我很厉害把,安然宠物。上官绝仰着下巴,掐着腰,大爷似得。
为什么要捉这些鲨鱼?宋安然看着那些鲨鱼,觉得很可怜,它们本来应该是在海里自由自在地游着的,为什么要把它们捉住。
当然是给你和瑾赔罪啊。上官绝说的理所当然。
赔罪?
为什么赔罪?
是啊,我打算把它们的鱼鳍都割下来,熬成粥给你和瑾喝。然后在它们身上绑上防水的小型的摄像机,把它们扔进海里,就可以看到它们缓缓地沉到海底,看到它们躺在海底,不能动也不能游,悲哀地无助地等死。
哈哈,只有我这么聪明的人才能够想起这么好的方法。
上官绝掐着腰,仰天大笑,对自己的想法非常满意。
宋安然皱皱眉,他怎么可以把那么残忍的事情说的这么风轻云淡,这么心情愉悦呢?
明明是那么残忍的事情。
怎么?那样做你不满意?
裴瑾年看到宋安然皱眉,问道。
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待鲨鱼?
让它们那样悲哀无助地死去,它们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它们要吃掉你,你也觉得那样对它们残忍吗?
不对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这是裴瑾年坚信的法则。
鲨鱼咬了他的胳膊,若不是他们上了游轮,还会吃掉他们,所以裴瑾年一点都不觉得那样对待鲨鱼算是残忍。
也只能算是对它们小小的惩罚而已。
可是那是因为我们入侵了它们的领地,它们感觉到了危险,才会攻击我们的啊,这样说来,也算是我们先去招惹它们的。
宋安然说的很认真。
裴瑾年皱眉,不能理解宋安然的说法。
它们本来就是生活在这片海域的,生活了几万年,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我们是入侵者,打扰到了它们,其实它们也只是想自保而已。
你的意思是放过它们?
可以吗?
宋安然期待地望着裴瑾年,眼里闪着细碎的星光。
十几条鲨鱼,割下来鱼鳍,它们都会死掉的。
裴瑾年皱眉,还是不太能理解宋安然的思维方式。
你看我没有受伤,你的胳膊胳膊,医生也说了好好的修养就没事的,所有那些鲨鱼也不算是真正的伤害到你,是不是?
裴瑾年沉默不语,只是直直地盯着宋安然。
她可以原谅那些要咬死她的鲨鱼,是不是也可以忘记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面对她的恨意,一想到她是恨他的,他的心就会冷的发抖,疼得发寒,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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