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马上否定了弟弟的话。
为什么,难道姐姐喜欢的是西爵哥哥?宋以默眨眨眼睛,其实,我觉得西爵哥哥也很好只要姐姐喜欢就好。
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喜欢裴瑾年,也不习惯西爵。
为什么?
因为姐姐很忙啊,要上课还要打工,没有时间谈恋爱,没有时间去喜欢别人。宋安然看着自己的弟弟,喃喃地说道。
哦宋以默似懂非懂地点头,可是朵朵说,女人不谈恋爱就会很快变老
宋安然苦笑不得,朵朵说这个,朵朵才多大的小孩子啊?
小以默,原来你记得我说的话啊?一个毛绒绒的闹到从门口探进来,朵朵眨眨水灵灵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谁谁记得,我才不记得,你刚才听错了。
宋以默红着脸否定。
切!我刚才明明听到某人说,朵朵说还狡辩!朵朵做着鬼脸,小短腿爬上了宋以默的病床,要去亲宋以默的脸。
啊——流氓,你干什么?!宋以默只是多朵朵的嘴巴,却没有推开。他10岁,朵朵只有7岁,又是女孩,他要推一定可以推开的。
小以默,你忘记了吗,上次在安然姐姐面前,你已经对我以身相许了。我就亲一下,怎么了?
朵朵躲着粉嫩的小脸,不肯放过以默,我就亲一下嘛,就亲一下,我一天才亲一口,你不要躲啦。
宋安然看着玩闹的两个人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小孩。
朵朵——你是个流氓——里面传来宋以默的就尖叫声。
宋安然回到了病房,觉得脑子里非常的混乱,而这混乱的原因她不得不承认是裴瑾年。
今天竟然有两个人和她说,裴瑾年喜欢她
这太扯了,太天方夜谭了,几率简直比火星撞地球的几率还要低。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决定不可能。
宋以默抱着那套价值几万元的变形金刚,身后跟着的朵朵拿着其他的玩具,走到德尔面前。
姐姐说了,让我把这些东西还给瑾年哥哥,德尔叔叔,你帮我还给他吧。宋以默不舍地把自己怀里和朵朵怀里的东西放到德尔怀里。
以默啊,听德尔叔叔说,你姐姐和你瑾年哥哥只是吵架了,所以她才会让你把这些东西还回来,她这样做只是想刺激你瑾年哥哥而已。德尔语重心长向宋以默解释。
瑾年哥哥和姐姐为什么会吵架?
宋以默皱着的眉头像是两条小毛毛虫,睁大眼睛问道。
呃这个嘛德尔努力地想说辞。
这还用问啊,笨以默,瑾年哥哥长得那么帅,安然姐姐长得那么漂亮,一定是有有人想挖他们其中一人的墙角,然后被另一个人发现了,然后叫吵架了呗。朵朵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情景都是她看到的一样。
德尔用崇拜兼感激的眼神看着朵朵,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朵朵说的对极了。
你怎么知道?
以默望向朵朵,惊讶地问道。
我看的小说里都这样写的啊?朵朵眨眨眼睛,揉揉揉揉的小鼻子说道。
宋以默听到朵朵的回答,皱眉,他就不该问她这个问题,转头看向德尔道,可是姐姐说她不喜欢瑾年哥哥
德尔觉得跟小孩子解释这个问题照实有些头疼,在努力想说辞。
朵朵踮气脚,用一根手指头戳戳宋以默的头,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他们大人都那样,喜欢口是心非,明明非常喜欢,还说一点都不喜欢,要不就说非常讨厌。
宋以默皱眉,你又是在哪听说这个道理的?
我没有在哪听说。朵朵停顿了一下,电视剧电影了都是这样演。
宋以默彻底无语,再也不像问朵朵问题。
倒是德尔觉得朵朵这小姑娘不错,很不错,非常不错。
最后宋以默还是没能把玩具都还给德尔,而且德尔给他买了新的,当然也不会少了朵朵的那一份。
这是第一步里的一个分步骤,贿赂她的家人以及家人重视喜欢的人。
翌日早上,宋安然从睡梦中惊喜。
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她先是梦到裴瑾年的种种折磨,后又梦到很多人异口同声地说裴瑾年喜欢她。心想,果然是日有所思,也有所梦。
昨天晚上她一直思索这王医师和弟弟以默的话,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宋安然嘲讽一笑,这个梦可真可笑。
她下床,走到窗边,隔着淡绿色的玻璃望外面。
下面是一片葱葱郁郁,中间有不少紫色点缀,仔细一看,原来是蔷薇,这让她不禁想起裴瑾年别墅后院的那几株白蔷薇。
不知道那白蔷薇还活着没有宋安然喃呢出口。
回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暗哑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宋安然猛然回头,你,你怎么来了。他好像有五六天没出来了吧。
看你激动的样子像是很想我?
裴瑾年淡淡开口,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昨天听了德尔的一席话,他觉得有些明白,他和宋安然的症结在哪里,所有他决定要换一种方式对待她。
鬼才会想你?!宋安然白了裴瑾年一眼,走会病床。
原来你竟这样记挂我,做了鬼都会想我。裴瑾年低笑。
宋安然觉得跟这个人简直没有办法说话,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开始自我催眠,我看不到这个人,我看不到这个人
起来,吃饭!
裴瑾年一把掀开宋安然头上的被子。
我说过我不会吃你的东西。
哦?可你这段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的东西,现在说不已经晚了。
你以为我想,只要你同意,我会马上离开。可惜,我不会同意。
宋安然,
继续用被子蒙住头,在听到昨天那些关于裴瑾年喜欢她的那些说法,现在见到他,有些别扭和心虚。
吃饭!裴瑾年有耐心地再次掀开被子,你要是让我再说第三遍,我就吻你。
宋安然投降,她可一点都不想在被他吻,她的身子太不争气了,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有反应。宋安然埋头苦吃,只感觉头顶又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让她觉得很难受,他想干嘛?难道想用眼神瞪死她吗?
因为没有抬头,她不会看到,那双犀利如鹰的眸子并没有在瞪她,而是克制而渴望地凝视,似乎想把她的一切都凝在眼底。
吃完饭,跟我回别墅。
可以压抑的暗哑声音从头顶响起,宋安然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身子也僵在原地,难道还是逃不过吗?
不!
我不想跟你回去。她低着头,鼓足勇气说出。
就当这次是她的新生吧,经历了疤姐那件事情之后,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因为她一直软弱所以才会被欺负。
她都可以把一个人的耳朵活活的咬下一块,还有什么可怕的,以后她要变的坚强!必须坚强!
原因?
出乎意料的,裴瑾年没有生气。
我还要坐牢。
你就这么喜欢坐牢?也不跟我回别墅。
我偷了东西。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回别墅,我会好好对你;第二,坐牢,把牢底坐穿。裴瑾年隐忍着怒气说道。
我选坐牢。
宋安然淡淡开口,西爵说过,会来救她。
在牢里还是有一丝自由的希望的,而裴瑾年的好好对你,鬼才知道是什么新花样的折磨。
裴瑾年轻笑一声,眼角还是泅开了冷意。
好,如你所愿!他转身,大步离开。
你要尊重,我给你选择的尊重。
但休想逃出我的生命。
知道裴瑾年走出病房,宋安然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简直容易的有些不可思议。
宋安然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适合回监狱,她依旧还在帝都医院里养病,而裴瑾年从那天走了之后,还是会来。
还是会强制她吃饭,有时他还是会莫名其妙地生气,只是不再发怒,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整体还算和谐。
十天之后,宋安然收拾东西回了监狱。
还是住在原来的宿舍,只是疤姐不知道所踪,监狱长被调走了,换了新的。
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已经回监狱两天了,她没有遭到任何的为难,反而是从前那些为疤姐是从的女囚开始躲着她,后来可以的拉拢她,毕竟敢咬下疤姐一只耳朵的人,他们不敢惹。
宋安然本是善良的女孩,有人向她示好,她当然也会对来人微笑。
更让她高兴的是,工作量跟以前相比简直是鸵鸟蛋和鹌鹑蛋的差别,直线减少,她只希望西爵快点回来,带她离开监狱。
她知道这样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还是西爵那样的大少爷身上很傻,但她别无选择
周日下午,是一个好天气,和风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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