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此时此刻一定被裴瑾年蛊惑了。
四片唇瓣相接,咸咸的骨头汤的味道在唇齿之间蔓延,还有些什么,她不想去想。
这一次,他们之间弥漫的是温情还有温暖,她没有在躲避,他也没有在撕咬。
只是亲吻,互相的亲吻。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上升,暧昧的味道。
两人喉咙中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谁都知道那是**。
宋安然猛然回神,她被诱惑了!
像是受惊一样,推开了吻得意乱情迷的裴瑾年,因为惊慌失措,碰到了他胸口受伤的位置,他吃痛,松开了宋安然。
怎么了?他迷离的双眼看着宋安然,问道。
我们不应该这样!宋安然咬着双唇,呼吸还是情迷的急促,脸颊很红,我现在是西爵的女朋友,我们不应该这样。她说。
你闭嘴!
裴瑾年听到西爵两个字,怒气上涌,对宋安然吼道。
对不起,我错了刚才我应该反正对不起我也希望你记住,我是西爵的女朋友,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的弟弟还在你的手里,我没有办法。她不想这样说,这样会刺痛他,也会刺痛自己,但是她还是这样说了。
我说你闭嘴!闭嘴!闭嘴!不许说话!
裴瑾年连说三个闭嘴,显然很生气的样子,你说你应该怎么样?应该把我推开?是不是?你没有把我推开,你喜欢这个吻,安然,你不能否认。
裴瑾年挑起宋安然的下巴,说道,眼睛一直攫住她的没一个表情,你刚才回吻了我,你很喜欢我的吻,很享受我的吻,安然,不不能否认。
不要跟我说什么你是西爵的女朋友,我不会管这个,你回来了,就是我的,是我裴瑾年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以你之名,冠我之姓,只会是这样的结果。
宋安然的下巴都快被捏的变形了,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
安然,你是爱我的,你不要在逃避,至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不,我没有。那只是**而已,不是感情。宋安然不断在强调,在也心里催眠自己,那只是**而已,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是那么了解,想要挑起她的感觉很容易。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
房间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声音,好像一切都凝固了一样。
长久的沉默之后。
就算是**也没有关系。低哑的声音缓缓地从裴瑾年的口中逸出,轻缓而低柔。
他抬起头,凝望着宋安然的眼睛,就算是**,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你的,我都要。他就那样看着她,嘴角竟然还缓缓地荡开了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不深,有些虚飘,好像微笑的主人没有力气来支撑。
裴瑾年,你不要这样
宋安然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的笑。
他的笑,让她的心那么疼,那么疼,好像生生的撕成了碎片一样。
他是裴瑾年,不需要这样。
我困了,陪我睡觉。
裴瑾年开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揽过宋安然的肩,拦着她走向大床,不要去客卧睡了,好不好?
两人已经走到床边,宋安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没有收拾托盘。
明天早上在收拾。
我还没有洗澡,在外面跑了半天,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我去洗澡。
裴瑾年本来不想放手,最后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放开了宋安然,让她去洗澡,去吧,我等你。
宋安然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裴瑾年侧着身子躺在床边上睡着了,下身还保持坐着的姿势,显然是坐着等她,等着等着就抵不上睡意,睡着了。
宋安然去挪他的身子,刚一碰到他,他就醒了过来,睁开迷茫的睡醒,你洗完了。
嗯,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躺好去睡觉吧。
裴瑾年起身,搂住了宋安然的身子,她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他闻着很安心。
去睡吧,看你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
裴瑾年放开宋安然,我也去洗澡。
你的伤口还不能碰水,你还是先不要洗了吧,擦一擦就好了。宋安然担忧地看着他的胸口,才两天怎么能碰水。
擦不干净,还会很不方便,而且我该洗头发了。裴瑾年是一个非常唉干净的人,因为受伤,他两天没有洗了。
他做大的动作,会扯到胸口的伤,擦身子还不如洗澡呢。
浴室里,裴瑾年坐在椅子上。
宋安然先把他的头发打湿,在把沐浴露倒在他的头上,给他干洗头发,他坐着的样子很无害乖巧,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孩,而宋安然像是正在给这个小孩洗头的妈妈。
裴瑾年的头发很黑很粗,但是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硬,相较于看上去的样子柔软很多。
宋安然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因为下午都是扎着马尾,在接近后脑勺的地方,头发是鼓起来的,像是一个鼓包。
裴瑾年伸手,去压宋安然后脑勺头发上的鼓包,你今天下午扎马尾了吗?
宋安然正在给她揉发的手僵住,身子也跟着僵住,他是不是知道她跟真真换了衣服,去找恒远了?
怎么了?
裴瑾年感觉到宋安然身子的僵硬,若无其事地问道。
怎么会问我扎没扎马尾?
你的头发后脑勺的地方鼓起来了。裴瑾年解释。
宋安然摸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是鼓起来了,她的头发虽然很很细,看上去应该是很软的样子,其实却很硬,以前要是睡觉的时候压翘了,至少要翘上两天,还要用水压半天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怎样?裴瑾年问。
原来是你看到我的头发鼓起来,才问的啊。宋安然装作镇定的样子,手却慌了,把裴瑾年头上的泡沫都弄到了他眼睛里面。
你别揉,我去那清水,你洗一下。
裴瑾年闭着眼睛,乖乖地被宋安然拉到洗手盆前面。
身子 稍微弯下一点,向前倾一点,洗一下眼睛。
裴瑾年依旧像是一个乖孩子一样,洗眼睛,只是他低着头,头发上的泡沫太多,又全都滑下来,脸上的泡沫更多了。
算了,你还是站好吧,我帮你洗,你这样洗下去,泡沫全都弄到眼睛里去了。
裴瑾年闭着眼睛,直起身子,等着宋安然给他洗,从未有过的听话,紧闭着眼睛的样子也非常的无害善良。
宋安然拿毛巾,浸水,在拧干,擦他的眼睛。
你扎马尾一定很好看。裴瑾年突然冒出这句话,可是我没有看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宋安然的身子再次僵硬了,他到底是知道她去找恒远了,还是不知道?
听他的话,一点也听不出来。
怎么了?裴瑾年感觉宋安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
没事,我洗一下毛巾。
宋安然恢复手上的动作,不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反正现在他没有说,那么她就当作他不知道好了。
这是你第一次给人洗头发吗?裴瑾年问。
不是。宋安然回答的非常干脆。
哦。裴瑾年没有在往下问,不过脸上的表情明显的非常复杂,像是隐忍着不悦,又像是失望。
像是一个小孩拿着一块奶糖对着小伙伴沾沾自喜,然后小伙伴随手拿出了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小孩看着自己手中的奶糖。
现在裴瑾年脸上的表情就是那样。
以前我给弟弟以默洗过。宋安然停顿了一下,嗯,还给图图洗过澡,他身上都是毛,应该算是洗头发吧。
你那我跟狗比?
他怎么不听前一句话,她还说过给弟弟以默洗过呢,怎么是那他跟狗比了呢?
他就不能往好处一点想一想,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或者说她在对他解释。
不许那我跟别人比。
这么一会,狗又上升成了别人,这人的思维方式还真是奇怪啊。
听到没有?!没有得到宋安然的回答,裴瑾年逼问。
是你自己拿自己跟狗比的,我没有。宋安然小声嘟囔,他这是恶人先告状。
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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