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99章 魏延父子
    第二百九十九章魏延父子

    魏延高声道:“父亲,来人不过上次的那伙商贾,已经被我赶走了!”

    魏延朝刘辨三人挤眉皱眼,摆手催他们赶快离开。

    刘辨苦笑无语,感觉和每次来这里,都像是特务接头似的。

    明白魏延的意图后,他领着马云禄和贾文,赶紧退出了小院。

    片刻过后,小屋内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手持木杖被两名仆妇,搀扶着走了出来。

    一双老眼在小院内扫视了几遍,发现只有魏延一人怀抱铁刀,挺立在他面前。

    “延儿,你怎么把人赶走了?”老头气的朝魏延吹胡子瞪眼。

    吃了两个月的名贵药材,他的病情开始逐渐好转。

    从左邻右舍和身边两名仆妇的嘴里,他听到了许多趣闻。

    萧氏兄弟绑架刘表,以及隆中学子收购药草的事情,他也听到了个大概。

    听儿子魏延说借他钱的人,正是萧氏兄弟。

    老头暗悔当时说话太鲁莽,不该恩将仇报。

    再听儿子说赶走的商贾是萧氏兄弟,他的火气立即上来了。

    “父亲,您当初反对我和他们来往吗?”魏延丢下铁刀,朝老头迎了过去。

    “当初是当初。”老头脸上一红,用木杖在他打了一棍,喝骂道,“逆子,还不将人请来!”

    魏延闻言跑出小院,在小巷入口处找到了刘辨三人,领着他们返回了小院。

    老头双手抱拳,朝刘辨感激道:“都怪老朽一时糊涂,不知道三位的来历,冒犯了三位,请三位勿怪。”

    他身上穿的锦服,一应用度都是儿子魏延从对方手里借来的。

    看着左邻右舍前来探望时,羡慕巴结的表情,他开心了小半个月。

    加上身边的仆妇,整天将萧氏兄弟的所作所为挂在嘴边上,他虽然不发一言,其实心中早就转了想法。

    钱都花了,药也吃了,还能说什么硬气话……

    刘辨以后辈礼相见,笑道:“今日来得匆忙,没准备礼物,魏老伯勿怪。”

    “不敢,不敢。”老头急忙握着刘辨的手,激动道,“小老儿这条命都是恩公的,若不是双腿不便,一定扣头感激。”

    扭头见魏延傻站着,一动不动,他斥责道:“逆子,还不去为恩公倒茶来。”

    不只是魏延,就连马云禄和贾文都被这一幕看傻眼了。

    话说,这老头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老头看着刘辨试探道:“恩公,这次来寒舍可有事情吩咐犬子?”

    刘辨心中对老头暗赞一声,看来他人虽老,脑子一点也不糊涂。

    “不瞒老伯,很快我兄弟三人就要赶回长安了,有些事情要魏兄去做。”刘辨坦诚回应。

    魏延惊讶道:“父亲,您怎么知道我已经辞去了军中职务?”

    他借口上级同意让他回家照料老父,偶尔还会出去一整天,骗父亲说是去军营报道。

    几名军中好友,前来探视老父时,也是如此应答。

    不料父亲早就识破了他的谎言……

    老头呵呵笑道:“你小子怎么能瞒过我?快去厨房弄壶热茶来。”

    魏延心中大定,转身进了厨房。

    老头摸了摸身上的锦服,朝刘辨惭愧道:“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当初我自觉时日无多,担心犬子因小失大,错失出人头地的机会,这才命他拒绝恩公的好意。”

    “如今既然知道了三位恩公的本事,自然没有任何顾虑。”

    刘辨和老头细一打听才知道,他年轻时还做过羽林卫,见识过许多大场面。

    双方将话说开后,刘辨对他明言了三天后,离开长安的事情。

    老头没什么意见,还想随他们一起去长安见见世面。

    后来经过魏延的劝说,他决定暂时留在襄阳,等身体好转后再前往长安。

    一个时辰后,魏延亲自将刘辨三人送出了门外。

    “萧兄,你们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魏延听他们始终没说让自己去长安做什么,有些忐忑起来。

    “回去吧,不要多问,以后你就知道了。”刘辨转身就走,语气平淡。

    魏延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迈步离开,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

    回到小院,他刚开口抱怨两句,不料竟被老父挥棍暴打。

    理由非常充分:祸从口出,当年他在都城洛阳,见过因此送命的人,比魏延吃过的米粒都多。

    魏延心中愤懑,闭嘴保持了沉默。

    老头瞪着他,骂道:“逆子,还不知悔改,将来必为此所累!”

    “你若身居低位还好说,若身处朝堂,我魏氏族人定因你而死!”

    刘辨听着小院内传来的责骂声,回头看了一眼魏氏父子居住的小院,笑道:“魏延的老父,还有些先见之明,若不是年老,或许我就雇佣他了。”

    一件大事办完后,刘辨领着马云禄和贾文思索着接下来的麻烦。

    前段时间通过举办擂台赛,刘辨赚了大把银子。

    至今手里还有一万二千多两银子,没花出去。

    算起来重量都有七百多斤了,这么重的银子,他怎么带回长安都是个问题。

    “可惜荆州不能兑换成银票。”贾文看着大街上的钱庄,柔柔一叹。

    商盟开设的钱庄,可以将银子变成银票,但流通范围仅限于长安和凉州。

    马云禄赞同道:“这么多银子,乘船坐车都不方便,不如将银子换成黄金?”

    马云禄的建议似乎还不错,夫妻三人每人背二十多斤金子,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不明真相的路人,还以为他们背了一大包干粮。

    刘辨想了想否定了她的建议。

    明年二月,袁术有可能称帝,到时出兵征讨,离不开粮草。

    十几船粮草,虽然不够,多准备一点,总是没错。

    刘辨怀着这个小心思,决定增加一些难度,说道:“我们还是换成粮草运回长安吧。”

    “这么多银子,换成粮草?”马云禄脚步一顿,“你不会开玩笑吧?那至少能换十几船呢,从这里出发还好说,可出了荆州地界,我们怎么回长安?”

    贾文脑海中立即想到了,横亘在长安和荆州之间的秦岭山脉。

    她出声劝道:“郎君,我们离开荆州,若想将这么多粮草运回去,就要动用马车绕过秦岭。”

    “若是被张济的探哨发现,极有可能被敌军截获。这么做不是狼入户口吗?”

    “两位夫人不必担心。”刘辨展开折扇,一脸自信道,“我料,咱们返回长安时,张济叔侄已经溃不成军,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马云禄和贾文睁大了眼睛,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他。

    刘辨什么时候学会占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