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过后。
青县,县衙府。
;你说的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春夏,我知道你为人仗义,但有句话,我还是想劝你一下,这件事还是能别碰就别碰。;
俞县令听完春夏的来意,与一旁的周师爷对了个眼神,沉声说道,语重心长。
;俞县令,那贺老三不过是一介农夫,他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冲撞那督抚小姐的,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
春夏一听这个,心凉了一截儿。
但是人命关天,老三又与自己不错的私交,她真是很难放弃。
;哎哟,不是那么简单,是那督抚哎呦,周师爷,你说!;
俞县令欲言又止,面有难色,索性让周师爷说。
周师爷对他的甩锅很诧异,沉顿片刻,便说道:
;那督抚小姐,成亲已有几年,嫁的是封疆大吏的独子。这几年一直迁延不孕,如今终于有喜,自然是欢庆。只是没过多久,这胎相很是不稳,为此她那婆家没少给她施压。正好此次有了待罪羊,你觉得她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所以,老三不仅得罪了督抚,还得罪了封疆大吏。妈妈咪啊,这波操作可有点六啊;
春夏有些头疼,一旁的男人给她揉了揉太阳穴,让她不要太忧心。
;而且现在还在赤县新旧交替的时候。督抚革职了王县令,但始终没有新任人选。传言是他的小儿子来历练。你就在赤县之中,还是莫要与他对着干才是。;
俞县令蹙眉说道,将顾虑尽数说出。
;我明白了。;
春夏说道,深深叹口气,心中思绪泉涌。
从县衙走出来,春夏进到马车之中,和一同前来的小安依偎着,相对无言。
卫子荆驾车前行,马车很快就离开青县。
;娘亲,您不要着急,老三叔叔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小安说道,抬头看着春夏,奶声奶气地劝道。
;嗯,小安放心,娘亲不着急。;
春夏说道,微微笑道,但是神情复杂交织。
但是,车窗外的景象却让她神色微变。
;这不是回家的路,咱们这是去哪?;
春夏问外面的男人,面色有些吃惊。
他们现在行驶的路让她格外陌生,这男人要带他们去哪?
;去若水。;
卫子荆说道,言简意赅。
但却让春夏的眼眸瞪得不能再大。
若水,是西北的都城。督抚的府邸就坐落于那里。
;先打探一下消息,再做考量。;
卫子荆继续说道,低沉的声音在空中盘旋。
俞县令那边不过说了个结论,具体如何实际是没有交代的。
比如督抚小姐现今的身体情况,便是一片模糊的。
但关键点就在于此。
;卫子荆,谢谢你。;
春夏说道,神色动容。
男人的话让她心中一片清明。
总有艰难艰险,但总不能就此放弃。
毕竟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而且是与她有所交集的鲜活的生命。
她真的很难袖手旁观。
;这也是我想做的。;
卫子荆说道,挥动马鞭,马车在路上疾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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