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孩儿的命是你救的,救命恩人的事情,我若不管,天理难容。
高澜芸正色道,刚刚的嬉笑面孔尽数褪去。
她这个人,一旦认准了可交的朋友,就算肝脑涂地,也要对她好的。
而且这春夏,真的是值得的。
好好好,你放心,以后你生完娃娃,我这有的是事情让你操心。
春夏对她说道,握了握她的手,笑容漫漫。
该走了。
卫子荆在车上提醒道,春夏应声,随之便与高澜芸挥别,上了马车离开。
娘子,起风了,咱们也回去吧。
李砚走过来说道,贴心地将她的披风整理好。
阿砚,你今天先自己回去,高家这边,我暂时还不能走。
高澜芸说道,回头看那敞开的府门,眼神微微暗沉。
她这哥哥最终也没出来。
但以他的行事态度,相送春夏,自然是积极地不得了。
看来她阿爹此番发了不小的脾气。
她还是在家劝和点,毕竟这两父子都是倔脾气,没个人调和真的不行。
我也留下来吧。
李砚牵住她的手,引着她回去,一边说一边笑道:
你定是要劝和岳父和大舅哥。但以你的脾气,我觉得到头来会适得其反,不如我来
你说什么?
高澜芸猛地停下,眼睛里隐隐有凶光显现。
你,你别着急啊,我这出发点是好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让我咬几口,我就不着急。
你你咬人太疼了好好好,咬咬咬,想咬哪就咬哪
我想咬你脖子,把你的筋脉给你咬断了!
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随之便府里而去。
不远处的角落,一袭黑影短暂停留,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饭后,朗朗读书声在屋中回荡,清脆悦耳。
春夏静静坐着,闭目养息。
卫子荆给她揉捏着肩膀,力道刚刚好。
我给你按会儿吧,你今天也很累。
春夏有些过意不去,准备起身。但却被男人按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说你哎哟哟,对对,就是这块酸胀,你找的太准了。
春夏发出痛苦却餍足的叫声,身后的男人赫然捂住她的嘴。
别这么叫。
唔
春夏有些懵,但是看到男人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臭男人
她眼中含笑,微微张开嘴唇,往男人的手掌上贴去。
几乎是立刻,男人的手便像烫着一般缩了回去,呼吸也跟着加重。
怎么了这是?怎么脸还红了?
春夏转身,与他对视,笑容扬起,眉梢间掠过一抹艳色。
几乎是同时,男人扑了上来,将她狠狠扣进怀里。
春夏竭力地回应他,俩人一路到了床榻上。
娘亲,我都背好啦,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小家伙的声音传了过来。
春夏心里一激灵,快速推开男人起身。
卫子荆不上不下,但是媳妇此时不配合,他也是没有法子。
但是
娘亲,您不舒服吗?
小安进来,看到被放倒在在床上按摩的春夏,眉眼间都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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