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雷雨夜,为了一份买回来根本不会被享用的宵夜,她跨越了大半个城市。
因为降温和身体的缘故,还差点先兆性流产,失去孩子。
此时此刻,宋寒洲却在门口放了一份同样的食物。
难道是为了告诉她,曾经做过的事有多么愚蠢吗?
扶疏拎起那一份早餐,进了门。
扶疏下楼的时候,宋寒洲还在楼下,不同的是,看起来他应该打算走了。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很快,她发现自己可能确实不怎么了解宋寒洲。
对于宋寒洲每天都来这件事,是扶疏的臆测,却有无数的痕迹留下来。
早上的时候,门口会有一份早餐。
虽然这应该不用宋寒洲天天过来送。
偶尔晚上的时候,扶疏也总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没有刻意去观察,却无法不在意。
那些在她睡觉的时间里,宋寒洲是不是一直在看着她?
一如从前,她像一个影子一样跟在宋寒洲身边。
不一定会被看到,不一定会有结果,可就是不愿意走,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扶疏觉得心里愈加堵和难受。
不是为了宋寒洲,是为了曾经的自己。
有的人喜欢一个人可以疯狂,但一定会清醒地保留尊严。
她却像赌徒一样,毫无底线地压进去了。
尽管烦躁,扶疏却只能看着家里堆积如山的早餐,被她像供奉祖宗灵位似的摆在橱柜上。
俞鹤汶问过她你这是要做法吗?
扶疏没有回答,她心里却无比希望这件法事有用。
最好每天的虔诚能够换来她的清醒,一早起来完全忘记宋寒洲这个人。
宋氏总裁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和扶疏一样心焦。
这是一个无数次被扶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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