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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新消息
    纸货老板道:“就记得他跟我说到一个镜子,说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很新鲜,也很邪门。”

    我忙问:“赤铜八卦镜?”

    “对对对,是八卦镜。”老板点头,“他说,那镜子是古时哪个王打剑,从山中采出来的红铜,混什么天地灵气,啥啥的。”

    我看着他问:“这啥啥是啥?”

    他脸上又出现为难之色:“具体的真记不清楚,他也就说了这些,之后,就从我家里走了。”

    老板说:“我要知道他这一去回不来,说什么也得把他的话记住,就算记不住,想办法录个音也应该。”

    多余的信息问不出来了,我跟郭展也没在纸货铺子里多停,拿了东西先离开。

    路上郭展问我:“常乐,你说这铺子是不是有问题呀?”

    我还在想老板说的话,顺口回了他一句:“怎么说?”

    郭展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有模有样的分析:“咱叔没事跟他闲唠什么?就算真有话,街坊邻居关系都挺好的,而且年初几,我都还在家,怎么就没听他提过?”

    我转头问他:“你带他去看医院时,他也什么都没跟你说?”

    “没有,”他摇头,“那个时候就提了一嘴,说你去找常盈没回来,所以才让我带他去医院的。这不都是常有的话,有什么特别的?”

    我心里清楚,为叔后来的行为都有异常,只是现在我们没别的线索,只能先从正常的范围考虑。

    “会不会是他觉得,跟纸货老板是同行,所以才说的?”我随便问了一句。

    郭展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咱叔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时话不多的。”

    这一点我比他清楚。

    为叔的话确实不多,我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从不像别的家长,隔三差五教训孩子,给他们讲道理什么的。

    我们家里,基本说话最多的就是常盈,平时我就跟她搭个话。

    为叔忙自己的事,就算跟我们坐在一起,吃饭是吃饭,看电视是看电视,也不见多说什么。

    除非是我们两个犯了什么错,他会说几句,也都是针对这件事本身。

    严格算起来,他开始话多,并且有意让我接触道术,还是常盈走丢以后的事。

    郭展的车进村后,我开口问他:“你明儿有事吗?”

    他“害”了一声:“我能有什么事?再说了,明儿不是咱叔过七吗?”

    “嗯,是,要没事,你就早点过来,给我搭个手。”

    “没问题。”

    到我家时,他看到有顾荣在,也就没再说让我去他家吃饭的事。

    只是到厨房,跟常盈和阿正打声招呼,就出来回去了。

    晚饭很简单,我们匆匆吃过以后,我让他们几个回屋休息,我去挂有三清像的东屋,准备做一些纸货。

    知道为叔的灵体不在,所以传统的房屋牛马就没准备,只打算烧些元宝,以为叔之名,请方圆左近的灵体来,问问可有知道我家事儿的。

    常盈和阿正不睡,围在我身边说要帮忙。

    顾荣在我家里明显不自在,回到临时给他收拾的屋里看了眼,也来了东屋。

    跟我说:“我也在这儿帮忙吧。”

    我笑了一下:“这些东西你们帮不了,要是睡不着,就去看电视吧。”

    阿正接到我的眼色,起身招呼着顾荣说:“走走走,我们去看电视。”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常盈才问我:“哥,你折这些是要送给为叔吗?”

    我照实了跟她说:“不是,我没找到为叔,折这些是烧过去打听事儿的。”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抿着嘴就没再往下问。

    我抬头朝她笑:“你也去正屋吧,没事跟那顾荣说说话,多问问他家的情况。”

    常盈“嗯”了一声,却没马上起身,看着我手里铺开的纸张问:“你路上不是都问过了吗?”

    “不够详细,他的情况跟你在古城遇到的有点像似,所以多问问,没准有别的发现。”

    常盈点了个头:“哦,那我一会儿再去问问。”

    之后,又道:“你把他带回来,就是为了问那些事吗?”

    我已经开始裁纸,“沙沙”的声音,在静夜里特别响,伴着这个声音,还有些别的异样,也越来越近。

    朝外瞥了一眼,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从门口慢悠悠闪过。

    我跟常盈说:“嗯,差不多,也怕他再带出别的事,跟着咱们我放心一些。”

    不等她再问,催着她说:“你快去正屋吧,我得尽快弄这些,明早得用呢。”

    她“哦”了一声,眼珠也往门口转了一下,之后,慢吞吞起身,往外走去。

    她一出门口,阿福就连滚带爬地跳了进来。

    没跟我搭话前,先向背墙上供着的三清像鞠了个躬,之后才笑着跟我说话:“爷,你回来了。”

    “嗯,你这会儿来……是有新消息?”

    “对对对,有一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先说给你。”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他:“说。”

    阿福往门口看了眼,见常盈离门口并不远,就把声音压的很低说:“有人看到你叔,跟一个东西打架。”

    “跟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打的架?是谁看到的?”我挑出重点。

    他往我身边靠了靠,拿手挡着自己的嘴道:“说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东西,但肯定不修道,而且他那个道袍也奇怪,上面绘着一座塔。”

    果然是他。

    但是从时间上推算,这个人出现时,为叔已经死了,那他们两个又是怎么打起来的?

    我还没问,阿福已经往下说了:“说这事的人,是今儿白天我刚抓回的一个阴灵。”

    “刚抓回?那他是刚死?”

    “对呀,”阿福赶紧点头,“据他自己说,是被吓死,吓死的起因,就是看到你叔跟那人打架。”

    我立马问他:“这个阴灵我能见见吗?”

    阿福脸上出现为难之色:“爷,这人一送下去,我没有正当理由就不好再带上来了。”

    “那我能下去见他吗?”我再问。

    他立马摇头:“使不得使不得,您现在可是人身,去那种地方不好。”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东西说:“爷,人是现成的,你想问什么,只管跟我说,我保证把您的问题都带到。”

    我也不客气,跟他直言:“问他具体看到这事的时间,两个人打起来时,还发生了什么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他们的实力又怎样?”

    阿福:“不问结果?”

    我瞟了他一眼:“结果要是我叔嬴了,还会有今天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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