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祁凉,阮软看了眼门口站着的祁慕北。
小丫头用小手捂着脸,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阮软轻笑:过来。
嗷。小丫头哼哧哼哧的跑过来,看了眼祁凉,抿着唇:娘亲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
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爹爹不可以听。
阮软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嗯。
她牵着祁慕北走远了些,确定祁凉不会听到后,小丫头抿着唇道:爹爹今天头又疼了。
什么时候?
娘亲不在的时候,不过他不让我们说。
疼的很厉害吗?
祁慕北满眼心疼的点头:很疼很疼。
他看到爹爹疼的脸都白了,还叮嘱他们不许跟娘亲说。
小丫头说完,捂着自己的心口道:我好心疼爹爹,他的病什么时候可以好呀?
阮软垂着眼,有点懊恼。
上次他不记得她,不让她施针以后,她便以为他疼的没那么厉害了。
这会儿听祁慕北说起,她觉得她是真的没有心啊。
她给他的不及他付出的一半。
阮软抬眼看向殿前站着的祁凉,男人站的笔直,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的视线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阮软安抚的捏了捏祁慕北的脸:娘亲一定治好爹爹。
好哒,要爹爹快点好起来。
嗯。
翌日。
薛知面色凝重的进了阮软的宫殿,她正在屋内捣药,恰逢苏渔也在。
薛知看了苏渔一眼,没说话。
阮软领会他意思,看向苏渔道:三嫂能不能去帮我取一味药?
行啊。
苏渔不疑有他,起身去取药。
她走后,薛知沉声道:同公主的猜测一分不差,秦三公子几日前还真以将军府的名义购买了大批硫磺。
且,他自昨晚后便一直没再回府。
军火不能在将军府造,得进山,阮软想秦玺应该已经出了城,进了山。
你让人在城外的山里搜一下,看他在哪。
属下明白。
薛知出去后没多久,苏渔便拿着药材回来了。
薛知都走了?她问。
嗯。阮软捣药的手不停,漫不经心的同她闲聊:要是哪天三哥联系你,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苏渔轻笑:你找他不是随时么。
三哥现在是大忙人,我还真没那么容易见到他。
阮软说完,顿了顿调笑道:而且,你是他媳妇。
他肯定联系你,到时候别忘了。
嗯,我记下了。苏渔点头。
她用手撑着下巴看阮软在那儿捣药:这药给皇上准备的?
是啊,他昨晚又头疼了。
苏渔叹气:这病很难治么?
有点麻烦。
阮软说话间,手中的动作一直没停,她神色专注,苏渔便也不出声打扰她。
城外破庙。
破庙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内空无一人。
倒是破庙里不时传出鞭打声和女子唾骂声。
不顾形象宛如泼妇的女子正是陆绣儿,她们一家今日离开京城。
不曾想出了城就被王姝派的人给拦下了。
他们三人哪里是对手,顷刻间便被拿下,绑在了破庙里。
这会儿侍卫手里的长鞭正狠狠抽在她身上,陆绣儿又怒又气。
叫王姝那个贱蹄子等着,我让表姑扒了她的皮。
话音落,王姝信步从外面进来,她眼神阴戾,接过侍卫手里的长鞭,狠狠甩在陆绣儿脸上。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她竟然敢毁了她的脸,陆绣儿气的浑身发抖。
你真以为太后会给你撑腰?王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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