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如水。
夜晚显得比白天来的静谧,却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凶险。
孙青山来到了关押人质的地方,给他们说了特警已经赶到,大家可以放心了的消息。
在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就连忙带着孙阳和周昼州趁机离开了。
可孙青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几分钟不到,然后特警成功接手了酒店,袁明进来之后询问了人质是否看见了一个少年,却被众人告知他早已离开。
而就在这时,夜空中忽然响起一阵破空之声,一位头戴帽衫的神秘男子降落在了旁边,没有人注意的角落。
然后他走到酒店门口,向门口的警卫出事了自己的证件,然后应声走入早已一片狼籍的酒店。
袁明走上前来,然后那个男子仅仅抬眼一看,便镇住了袁明,令其不敢再踏近他半步。
“特殊任务。”
那男子干巴巴说出了四个字,然后就开始在现场开始搜索着什么。
“战斗应该没有结束很久,”那男子环顾着四周,然后略微有些懊恼,“我来晚了,而且,结束的有点太快了。”
很快的,他便注意到了一具尸体,那是本尼·桑切斯的。
他快步走了过去,然后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这个外国人的尸体,然后扒开了他的眼睛,然后又用手在他身上搜寻着,然后不一会儿,他就摸到了他身上的针管。
他将针管凑到鼻下,嗅了嗅,然后眼眸中精光闪过,笑着说道:“终于找到了。”
“你们这次干得不错。”男子站起身来,对着袁明说道:“没想到你们这次行动这么快,伤亡怎么样?”
“额……”袁明脸上有些尴尬,但终归没好意思将功劳加在自己身上,开口说道:“这次不是我们的功劳,我们收到通知后进来就已经是这副场景了。”
“哦?看来还有意外的收获啊。”男子这时也露出了一副感兴趣的笑脸,“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
袁明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这名神秘的男子。
男人听完,点了点头,用手拽了拽自己下巴上面有些稀疏的胡须,然后拿手一招,在袁明与在场其他警察目瞪口呆中,本尼·桑切斯的尸体竟然凭空浮了起来,然后落在了那男人的肩膀上!
原来,这个男人,也是一名强悍的异能者!
“这人名叫本尼·桑切斯,是一名非常凶悍的雇佣兵,但他在佣兵界也是声名狼藉,什么任务都敢接,他生性残暴、贪婪、心黑,在国外期间,制造了多起恐怖袭击。这次我得到消息,他有任务跟我国境内有关,而且他在黑市上竟然购买了非法的生化药剂,如果泄露,极有可能会对民众造成恐慌,尸体将有我来回收,至于对外怎么说,我想你们应该清楚,至于功劳,你们就拿了吧,我相信对方既然没有留下跟你们见面,就是不想太高调,抛头露面。”
男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然后扛起了本尼·桑切斯的尸体,就准备离开。
忽然,他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对着袁明问道:“刚才你不是说有那个目击证人的电话吗?给我吧,还有,记住保密条例。”
在袁明将孙青山的电话交给他的时候,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孙青山拉着孙阳和周昼州离开了酒店,一路上再没有起什么波澜,孙青山三人一边走着,一边在感慨这次经历的神奇。
孙青山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先不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自己两个兄弟,倒不是说隐瞒他们,而是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思考了许久,孙青山表示自己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藏在了酒店的一处箱子里,然后被从楼上破窗而来的特警,先行解救了出来。
三人穿过一座座高楼,看着不远处的灯光,突然都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次走过这条路的时候,他们还满是兴奋,到处陌生的环境让他们有种奇异自由的感觉,而现在,只剩下了迷惘与有些不知所措。
而孙青山的感触更是多了一份责任,心态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许幼稚与成熟真的相隔的不远,孙青山心中想着。
孙青山举步,没有动用体内一丝一毫的力量,像个平凡人一样一步步走在路上,三人决定一醉方休……
三人喝着酒,都不约而同将今天的经历埋在了心底,他们喝着酒,唱着歌,诉着苦,吹着牛……
“我一定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警察!”孙阳举起杯。
“我一定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这是周昼州。
“我一定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厉害警察和黑客的朋友!”
孙青山也凑着热闹。
只是在心中,他说出了后面没有说出的话,他要守护一生的的朋友。
……
翌日。
太阳已睁开了自己朦胧的睡眼,决定叫醒那些充满侥幸心理的人们。
哈!
你们看,我又升起来了。
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该码字的码字。
邺都东站。
孙青山三人随着人流走出车站。
而他们身旁,应该是一个刚刚结束旅游的团队,只听导游挥了挥手中的红旗,笑眯眯地道:“各位朋友,我们这几天欢乐热情的旅行已经圆满结束了。说实话我很舍不得和大家说再见,但不管我们这次玩得有多开心有多尽兴,大家现在都已经踏上了家乡的土地。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我们下次再见!短短几天的相处,大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是我最开心的几天。当然了,由于我年纪轻,做导游的时间也不长,这当中有做的不好的,或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各位大人大量多多海涵。就我本人来说,我不信佛不也信道,但我信缘分,在近万名导游中,我能为你们服务,我会好好珍惜这份也许花了千年修来的缘分!我也希望大家能记住这次旅行中度过的美好时光,记住我。
在我们车上大家来自全国各地,我想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不管你富有还是贫穷,只要我们这辈子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气,大家说是这样吗?所以我在这祝愿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健康吉祥、平安如意!祝小朋友们快乐向上,青年的朋友们爱情甜蜜、工作顺利,中年朋友家庭幸福、事业腾达,老年朋友健康长寿!
我代表公司向你并通过你向你的家人致以真挚的问候和诚挚的邀请,希望你们以后有时间再次光临我的的旅社!最后我祝大家日后工作顺利、生活幸福。”
孙阳和周昼州看着导游小姐姐,突然异口同声说:“以后出去我们要报团,购物团都行。”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走了走了。”孙青山笑了笑,然后首先起身离去。
周昼州这个时候走了上来,“你说咱们能把这回的经历告诉咱爹娘不?”
“这……”孙青山一愣,有些为难,为难到底该不该把这货是个傻子,告诉他本人知道。
“大哥……咱心里能有点AC数成不,就这回这事儿,说出去咱们下次再想出去,估计腿都得给咱仨打折你信不。”孙阳却是没想那么多,替孙青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孙青山不禁有些生气,瞪了孙阳一眼,怪他自作主张,为啥不跟自己商量,就直接开炮。
孙阳悄悄戳了孙青山一下,有些疑惑刚才孙青山的眼神。
周昼州倒也不恼,经过了这次经历,他们仨说不是亲兄弟,估计他们仨任何一个人都能跳出来打他们的波棱盖,“喂,大哥,我这不也是想跟你们统一一下口径嘛。”
孙阳切了一声,然后没有说话。
然后三人上了出租车,孙青山突然好奇问道:“阳哥,那天晚上你去干啥了?”
“额……”
孙阳这个厚脸皮一听到这个问题,也沉默了,然后打开了车窗,吹着口哨,看风景。
“我也挺好奇的。”
孙青山这个时候也凑起了热闹。
“滚滚滚滚,再八卦把你们从车上踹下去。”孙阳挥挥手说道。
“别呀,咱可是亲兄弟。”周昼州嬉皮笑脸,隔着孙青山贴在了孙阳的身上,“其实事情也很简单,我就是想听你说说。”
“……”孙青山一愣,然后无奈地拍了拍脑门,“阳哥你不会是叫服务去了吧。”
“啊?”孙阳没想到孙青山这么直接,也有些不知所措。
出租车司机听到这里,也竖起了耳朵。
“完蛋了,这还是我们冰清玉洁的山山吗?”周昼州一脸崩坏的表情。
“啥啊,那天晚上我接到电话了,问我要不要服务。”孙青山一脸无辜。
“然后呢?”周昼州装作一脸正直,却被他快歪到国外的嘴角暴露了。
“……”孙青山一脸被打败的模样:“然后我就问她什么服务都有吗?”
“然后然后呢?”孙阳也故作严肃。
“然后对方说是,我就问了他一道我不太理解的数学题。”
孙青山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请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周昼州和孙阳转过头,嘴角抽搐着,拼命忍着想跟孙青山割袍断义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