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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出去吃东西多热闹，大部分的小孩子还是爱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喜欢热闹的。

    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准备出门去，何雨横问道：“师父，午饭您想吃什么？”

    “卤煮！”

    何雨横一脸嫌弃道：“我都请客了，您就吃卤煮啊！”

    “要不，我们去吃烤鸭？”

    苏萌和韩春明俩小孩，四眼放光地异口同声提议道。北京烤鸭作为北京的著名菜式，外地人爱吃本地人也很爱吃。主要是，这年头肉是稀罕物，都想吃肉。

    这个时候的烤鸭有点难买，难就难在这饭票、肉票、钱缺一不可。

    一般人吃不起。

    “好，咱们等会儿就吃烤鸭！”

    但对何雨横来说没问题。

    关老爷子也是馋了，出门之前回屋里拿了一个盒子递给何雨横道：“把那东西收好，这可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件！”

    何雨横点点头。这“清雍正错版画珐琅牡丹花荷包形鼻烟壶”，不仅是当今世界上唯一的一只，甚至是瓷器行当里的唯一一只。虽说算不上禁止出口的国宝，但是绝对是当世唯一的稀罕物。

    说到这烤鸭要去哪里吃，人们一般会想到去全聚德。不过这四九城的老人不上那里吃。

    来到了便宜坊，这里才是四九城吃东西最爱去的地方之一，这里的焖炉烤鸭，“脱油脱脂脱腥脱酸”，味道着实不错。

    但是在现在这个注重油水的年头里，便宜坊的人气不如全聚德。本来就是为了吃烤鸭的那一口肥腻，这又是脱油脱脂的还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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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后来的大董，要85年才开；更有名气的利群烤鸭，要到92年去。

    但这便宜坊是在1416年就有了，是最老的烤鸭店了。

    “哥，咱们不去全聚德吗？”

    “你喜欢吃油的，等会儿去全聚德大宝一直带回去。”

    何雨横不喜欢吃油腻的，全聚德的烤鸭太肥了，何雨横还是喜欢吃这便宜坊的。

    进入便宜坊坐下没多久，就有师傅过来招呼了。

    “您几位，选只鸭子？”

    “你看着选，我们就这么四个人，鸭架要炸的，在上个盐水鸭干、麻辣膀丝、芥末鸭掌、干烧四宝还有一份鸭汤，对了，再给姑娘上一份黄瓜条！”

    “好嘞！”师傅将这些都一一记下。

    “苏萌，要空心饼吗？”何雨横又突然问道。

    “不用，我卷着吃！”苏萌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何雨横也爽快道：“那行！”

    原来这吃烤鸭呀也是有讲究的，一般吃烤鸭用的是荷叶饼，而为了照顾到女眷卷饼吃不够文雅，这有空心饼就是专供女眷吃烤鸭用，吃的时候只需要往这饼里一塞就够了。

    不过苏萌可是一大大咧咧的姑娘，不在乎那东西。

    便宜坊的服务很好，很快，就已经把别的东西给做好端上桌了。

    盐水鸭肝，这是何雨横的最爱，他先给关老爷子夹了一块，等老爷子上嘴了，何雨横才不客气地开始动筷子，吃了一口鸭肝，这便宜坊的才做的也不错。

    何雨横觉得这鸭肝堪比鹅肝，格外的肥美，这一口下去，是一点儿腥味儿也没有。

    “舒坦！”

    何雨横满意地点点头，老爷子也十分满意，这鸭子啊，还是得吃便宜坊的。

    很快，其他的菜都上来了，烤鸭也上来了！

    何雨横将鸭头切下来剁开，放到关老爷子面前，这表示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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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不兴这玩意儿，吃东西！”

    “好嘞！”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衣冠上国，礼仪之邦”的称号，咱们中国人讲究的是“礼多人不怪”，做了也无伤大雅，也许还会无意中“锦上添花”，不过要是礼节做不好那可能就会适得其反，从而“画蛇添足”了。

    既然老人家发话不搞这套虚礼，片鸭师傅就直接进入正题——片鸭子。

    吃烤鸭的一个热知识，好的鸭子能够切到一百零八片去。不过呢，出于对鸭子个头的考量和对片鸭师傅的刀工的考虑，一只烤鸭片到个九十片以上就足够了。

    这要是所有的肉加起来低于了九两，恐怕这食客就要骂街了。

    现在的片肉呢，是皮肉不分，讲究的是片片都要带皮带肉。到了后来，才出现了皮肉分离，但是那玩意儿何雨横个人觉得没有连皮带肉的好吃。

    片鸭师傅将最酥的皮肉先给切了下来，放在了一旁。

    关老爷子夹了一块蘸着白糖吃，看到老爷爷这么做了，苏萌和韩春明两个小孩也连忙吃了起来。

    其实这烤鸭不是所有的肉都要带着荷叶饼吃的，这烤的最酥的皮，就是蘸着白砂糖干吃的。

    这关羽肉片的切法呢，有两种，柳叶状的和鱼鳞状的。

    柳叶状，顾名思义如其名，就是把肉片成似柳叶般的长条状。这鱼鳞状，就是咱们现在常见的片肉方法。

    不过因为现在都是卷饼吃，为了吃起来方便，所以都把鸭肉给片成柳叶状的。

    这也是有讲究的。

    柳叶状的鸭肉是搭配着荷叶饼食用的，而鱼鳞状的是搭配芝麻空心饼食用的。

    要不然怎么说北京人的市井小吃穷讲究呢。

    六必居的甜面酱，拿筷子先涂在这荷叶饼上，而不是先卷好了最后蘸酱吃，当然也可以拿鸭肉来蘸酱，再涂到荷叶饼上。

    涂好了之后呢，放上五片鸭肉，再放上葱条，这葱啊，用的是羊角葱还必须是产自山东省的，

    女孩子呢再加上黄瓜条，这要是到夏天啊，还有哈密瓜，不过目前是没有，物资太紧缺了，哈密瓜这等算是精贵的东西是没有的。

    卷好了之后，一口闷，要是为了显得文雅，也可以分好几口。

    一口一卷，那味道别提多好吃了。

    再来一口鸭汤，何雨横本人是吃不惯香菜的，所以就没有放。这有的人，为了去鸭汤的腻味，会往鸭汤里加香菜。但是实际上，这四九城的小吃，一般来说都是不会放香菜的，因为会串味。

    香菜的味道太大了，会影响到口感。

    不过香菜，在才一道菜里的作用一般是用于点缀的。

    每个用料都很讲究，什么味道同什么味道搭配，才能成就一道好菜。

    “劳驾师傅，再拿个烧饼！”

    “好嘞！”

    何雨横吃不饱，这样卷着吃太麻烦了。

    很快，一个芝麻烧饼就上来了，何雨横直接拿筷子捅开。一旁的人帮忙上了酱油和蒜泥，鸭肉带上酱油和蒜泥放在这烧饼里头，这也叫卷。

    这蘸鸭肉的酱发展到了现代，有了新的吃法，一种吃法就是带上芥末，黄芥末加上生菜，这鸭肉和一下黄芥末，然后卷到生菜叶子里头吃，就和那吃烤肉是一样的。

    另一只吃法就是，鸭肉蘸了酱，再加上葱丝儿，一张薄饼就搁嘴边儿，嘴巴一吸，鸭肉葱丝儿朝着嘴巴里一送，这一口就是一卷，超级方便。

    这样的吃法与饕餮无异，就好像是生怕别人和你抢食似的。

    何雨横见两个小孩吃的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

    吃饱喝足，两个小孩都快走不动道了，都说吃饱了好干活，吃饱了好休息才是，科学研究，吃太饱真的容易犯困。

    “你是要这里带还是上全聚德带？”

    “那，不用了吧……”

    “少废话。”

    “全聚德的，我妈爱吃那边的！”

    “行！那晚饭吧！”

    何雨横拍了一下韩春明的脑袋说道。

    下午的时间呢，何雨横继续看书，韩春明则是带着苏萌玩，结果回来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个破小孩程建军。

    “哥，我们在胡同里遇到了建军，建军就也跟着来了。”

    “嘿！”

    小东西脸皮还真厚，肯定是苏萌和韩春明两个说了中午放的事情，这小子也跟着蹭饭来了。

    但是，何雨横心里是这么想着，却也还是将程建军带上了。

    就许大茂那样的，不给经历点挫折，不挨点教训，是不会改的。

    但是程建军不一样，他的确是坏，但是有点本事，这爷们到最后愣是成了古玩行的仿造大家。

    他烧出来的东西，能让老玩给打眼了。

    这也算是能耐，就是没有用在正途上。

    这程建军，何雨横的记忆里也是打小跟着屁股后头跑的，他想着干脆把程建军给掰正了，作为拥有两世记忆还了解这个世界每一个人命运的未来人，何雨横还不至于让一个小破孩子给坑了吧。

    这小东西才十一岁，难不成斩草除根，直接弄死他？文明人不干这等违法乱纪的事情，当然是好好教育一番，让他成为自己的小弟！

    程建军的确是一个坏种，知青联谊的时候就有人说过，程建军下乡的时候就老使坏。回到家了，还是继续使坏，老给韩春明添堵，连自己的爸爸都说他不告诉韩春明高考的事情就是怕人家和他竞争。

    不过，这坏也坏的用法，何雨横不在乎程建军的坏，让苏萌和何春明在最好的年纪就结婚，这是何雨横要做的，让秦淮茹远离自己的大哥并让大哥娶到媳妇，这是何雨横要做的，而让这个程建军死心塌地地对自己，这也是何雨横要做的。

    好人有好人的用法，坏人有坏人的用法。

    “老爷子，晚饭您打算吃什么？”

    “卤煮！”关老爷子还是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又是这个。

    “嘿，您怎么净想着卤煮了？师傅这么多孩子，要不明儿早上我给您带卤煮，晚饭咱们吃点干的？”

    “涮肉！”

    “行，吃涮肉去，全聚德边上正好有一家，劳驾了您？”

    “走着！”

    老头的话就是少，但是该教的一点没少教，何雨横现在学习历史知识，这些不是课本上的概述，而是非常详细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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