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劫寨的人离开以后,关于林月的消息却没有被流传出去。
外人所说的,不过就是百劫寨去花蛇寨惹事,然后被花鸢狠狠教训了一顿。
花鸢的实力是林海公认的,这结果好像也并不奇怪。
不过,花鸢以一个阿祖的身份,去欺负人家的阿婆和弟子,这就有一点欠缺风度了。
大家鄙视她!
同时,也发誓永远不去惹这小心眼的老太婆。
至于百劫寨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这是有计较的。
名气这玩意,实在太值钱了。
百劫寨靠着林海第一的名气,年年接受其他部落进贡,已经成为了她们主要的收入来源。
而山外的商人,如果要请蛊师办事,给百劫寨的价钱,也是整个林海最高的。
一分钱一分货嘛!
要请最强的蛊师,当然要给最高的价钱。
如果林月的事情传了出去。
大家知道了,花蛇寨无论是阿祖还是嫡传弟子,都要比百劫寨优胜。
那么,百劫寨的声望一定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可不是纯粹名气上的打击啊!
还必然会撼动她们的实际利益。
百劫寨的众人终于明白到楼兰的苦心了。
自家阿祖为什么一直对花蛇寨特别优待?
就算一直被人拿来比较,但也从来不去惹花蛇寨?
大家懂了!
真的懂了!
楼兰打不过花鸢啊!
如果真把花鸢给惹急了,找她来比划比划,那么,百劫寨就要被人从神坛上拉下来了!
百劫寨不能再惹花蛇寨了!
还要考虑偷偷的给人家进贡!
这一来是堵住花鸢的口,让她不要过来找茬。
而二来嘛……
如果真遇上搞不定的事情,后面还多了个靠山不是?
百劫寨众人,在回去的路上也都不说话了,花鸢给她们上了一堂课,让她们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而至于对其他部落摆谱嘛……
该摆的还是得摆!
毕竟……
这贼基儿爽啊!
但情报工作一定要做足,不然再碰到一个花鸢或者林月,那场面就相当尴尬了。
……
时光荏苒,又是一个月过去。
冯尧想找个心理医生开导一下自己,因为他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了。
林月这基因突变的家伙,竟然把积累的资源消耗一空,然后,她的级别也突破到小巫9级!
你叫冯尧怎么能不抑郁?
要知道,他除了百劫寨送到嘴边的一只凶厉,就半点提升都没有!
他都想找根面条上吊去了!
软饭虽然吃起来很香,但他不要面子的吗?
要是林月突破了中巫那可怎么办?
人家资质本来就抛离他九条街,现在修炼速度还比他更快,你叫如何还敢在几个小弟面前,自称阿公?
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必须吞掉几位阿婆的蛊虫!
冯尧的气势越发凶狠,八只眼都是红筋!
阿婆的蛊虫们,如果学会了屈指一算,算出来的卦象一定是天天大凶,心里慌得一匹!
次月一日,宜吃虫,忌没虫吃!
又到了每月领取修炼资源的时候,林月早早就等在阿祖门前。
冯尧知道,只要资源到手,林月又要开挂了。
冯尧香菇,蓝瘦,觉得自己的内分泌都有点失调了,应该会长痘痘。
阿祖开得门来,三个血裔便都一头扎了进去。
但还没等到阿祖将资源拿出来,一名浑身血污的蛊师就冲进了大厅!
“阿祖,不好了!瘴气沼泽浓度大减,巨马国有降头师穿越沼泽过来了!”
阿祖闻言,连眉头都不抬一下。
她冷道:“大婆就是这样教你的?夸大其词,哗众取宠?瘴气沼泽的结界是我亲自布置的,有没有人穿越过来,我还能不知道?说!你真的见到降头师了吗?”
来人脸色一僵,知道阿祖发怒了。
他吞了口口水,这才道:“那……那倒没有……不过,真的有一具腐尸从沼泽里面爬出来了,这……应该是降头术……”
阿祖冷哼一声。
她道:“这就是你作为一个蛊师该有的胆气吗?区区一具腐尸就把你吓成这样?别说只是腐尸了,就是巨马国最强的黑降,只要闯过瘴气沼泽,就别想完完整整的走回去!”
来人吓得瑟瑟发抖。
良久,阿祖才叹了口气。
“不过……沼泽的结界也有些年头了,有东西从国界以外爬出来,也并不奇怪……你,先去报告幺婆,让她处理一下,我过两天就亲自过去加固结界。”
来人感觉有些为难。
她说:“幺婆好些天不出门了,我怕见不到她人。”
阿祖冷笑:“你就传我一句话,她再不出门,就永远别想出门了!我花蛇寨没有吃白食的阿婆!”
来人一个激灵,匆匆而去。
阿祖嘀咕道:“不就是吃药被人发现了吗?这事她又不是没有干过,羞个什么劲?贱人就是矫情。”
阿祖的霸气再次震撼了冯尧。
而让他更感兴趣的,则是阿祖所说的降头术。
冯尧前世也是听过降头的,那是异国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咒术,不但能够头身分离,隔空吸血,还能预知过去未来,掌吉凶于手心。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降头术有没有前世厉害,但只要是巫蛊之术,他就必须要去看一看。
乖乖,他不能不看啊,花蛇寨附近连只凶厉都没有,他再不寻找机会,软饭都要煮烂了!
他跟林月说了一声,自己要外出寻找提升的契机。
林月没有其他要求,只说冯尧如果再收契约蛊,必须经她同意,而且,这蛊还必须是公的!
然后,林月又给了冯尧一块木牌,这是她从阿祖那里求来的护身符,能够使冯尧免受结界伤害。
她不知道冯尧要走多远,会不会离开她的蛊术控制范围,但还是先给他设置了一个传送的蛊术。
而这次的受害者,她则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选择了之前向她下老人蛊的三姐。
于是,三姐的胸部出现了奇怪的下垂,她很方。
幺婆终于出门了,但她脸上缠了七层纱布,还戴了个有薄纱挡脸的帽子。
她一边咒骂着阿祖,一边跟随那名报信的蛊师,偷偷摸摸向寨外走去。
一个村姑见到幺婆,热情的打招呼。
“啊!幺婆!好久不见!”
“谁是幺婆?你全家都是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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