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香云的眼光投向那双绣花鞋,粉红的绸缎面,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看面料,看手艺,比梅姐和菊仙脚上穿得鞋子都要好。她纠结再三,最终,脱下了脚上的旧鞋子,换上了崭新的鞋子。
当天傍晚,范香云回到卧房,两个女人马上便发现了她的新鞋子。
菊仙问道:“你的鞋子,从何而来?”
范香云答道:“小神仙送的!”
“你替他做了什么?”菊仙的脸上说,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
范香云忙否认道:“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他为何要送你这么好的鞋子?”菊仙不信。
“真的什么都没做。”范香云一脸无辜地说道。
菊仙望着那双比自己的鞋子漂亮一倍的绣花鞋,恶狠狠地说道:“当表子,立牌坊,装什么假正经。敢做不敢当,算什么东西。长着一张招蜂引蝶的脸,嘴巴却比黄花大闺女的裤腰带还要紧。”骂了一阵,假意一个没站稳,一脚踩在范香云的新鞋之上,留下一个黑漆漆的脚印。
范香云躲在角落里哭泣,梅姐劝道:“别跟菊仙她一般见识。你告诉姐姐,你替小神仙做了什么,他送你这么好看的鞋子?”
范香云说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你也不相信我吗?”
梅姐见她急了,忙安抚道:“莫急,莫急,姐姐相信你便是了。不过,听姐姐一句劝,小神仙是个出手大方的人物,百里挑一的好男人,你对他好,他一定不会亏待你。你丈夫没了,你还年轻,听姐姐一句话,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别太亏待了自己。”说罢,钻进自己的被窝,熄灯睡觉了。
这一夜,范香云失眠了。
第二日清晨,菊仙照例进屋伺候叶不念起床洗漱,之后,拿着木梳,要给他梳头。叶不念对菊仙说道:“今日,你休息一下,把范香云唤进来。”
菊仙不明就里,放下手中的木梳,出了门,将正在劈柴的范香云唤进屋中。
叶不念指着桌上的木梳说道:“今日,你帮我梳头吧。”
“哦!”范香云愣了愣,偷眼看一边的菊仙。菊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愣在那做什么?”叶不念催促道。
“哦!”范香云上前一步,拿起木梳,笨手笨脚地帮叶不念梳头。
叶不念望着铜镜中的妇人,微笑着说道:“梳得不错。”之后,将一包胭脂送给了她。
一旁的菊仙气得一跺脚,转身忿忿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范香云回屋睡觉,发现自己的被子湿漉漉的,提鼻子一闻,骚气哄哄的,竟然被人往被子上淋了尿。
范香云望了一眼旁边的菊仙,只见她一脸泄愤的痛快模样。范香云敢怒不敢言。
过了几日,晌午时分,梅姐给叶不念炒了两个小菜,送到屋中。叶不念吃了两口,把筷子放下了,对梅姐说道:“把范香云喊来。”
梅姐将正在挑水的范香云领到叶不念的面前。叶不念对她说道:“你会炒菜吗?”
范香云望了一眼身旁的梅姐,纠结一阵,点点头说道:“我会。”
“去给我炒两个拿手菜尝尝。”叶不念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范香云又望了一眼旁边的梅姐。梅姐一脸大度地说道:“小神仙让你做,你做便是了。”
范香云下厨,给叶不念炒了两个家常菜。叶不念吃了,赞不绝口。一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只金钗,送给了范香云。
范香云推脱了好一阵,最终没拗过叶不念,只得收下了金钗。
一旁的梅姐,望着那只金钗,面部的肌肉不经意地抽搐了两下。
从那一天开始,梅姐与菊仙结成了联盟,总是跟范香云过不去。叶不念对范香云越好,这两个女人越欺负她。
范香云因为此事,总是默默的哭泣,直到有一次,被叶不念看到她哭泣,问道:“有什么委屈吗?”
范香云对叶不念哭诉道:“求你,求你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好了。”
“为何?”叶不念假意不解地问道。
范香云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叶不念听罢,对范香云说道:“不必烦恼了,我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吧。”
于是,叶不念让她从原来的屋中里搬了出来,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又将菊仙和梅姐唤到自己的面前,对她们说,以后,范香云就是这个院子的女管家,大小事宜,由她主持。两个女人的月钱,日用开支都要找范香云支取。
两个女人一脸的惊愕。当天下午菊仙寻个借口,与范香云打了一架,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谁知被叶不念看到,打了菊仙几个嘴巴。
之后,菊仙再见到范香云,好似老鼠见到了猫。看到她那诚惶诚恐的模样,范香云的心中,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当天晚上,她照例烧了一大锅的洗澡水,送到叶不念的屋中。叶不念宽衣解带,准备洗澡,一回头,瞧见范香云仍旧立在原地,以往,只要叶不念一脱衣服,范香云都是转身就走的。今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叶不念微微一笑,心知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淡淡地说道:“后背有点痒,帮我搓一下背。”说罢,脱光了衣服,坐进了浴桶之中。
范香云拿起澡巾,小心翼翼地帮叶不念搓背。
洗了一阵,叶不念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对范香云说道:“我洗好了,把干浴巾给我拿来。”
范香云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浴巾,却没有递给叶不念,而是拿在手里,轻轻地帮叶不念擦拭身上的水珠。
头发,脖颈儿,前胸,后背,大腿,直到最后,范香云蹲在叶不念的面前,帮他擦抹胯下。
于是,叶不念的那个东西慢慢地顶住了范香云的脸颊。范香云抬起头,望向叶不念。叶不念低下头,也正望向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范香云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默默地张开了樱桃小嘴……
叶不念闭上眼睛,享受一阵,到后来,有些把持不住。低下头,对范香云说道:“可以了。”
范香云羞得满面通红,低下头,用衣袖轻轻抹了一把嘴唇。
“把衣服脱了。”叶不念命令道。
范香云没说什么,很顺从地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的雪白。
叶不念一把抱起范香云,将她丢到床榻之上。饿虎扑食一般,压了上去。
一阵雨云之后,叶不念从范香云的身上滚了下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嘴里不住地说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范香云坐起身,用一只手帕帮叶不念擦抹额头的汗水。
“我厉害了?”叶不念用手在范香云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厉害。”范香云应道。
“有多厉害?”叶不念又问。
“欲仙欲死。”范香云一脸娇羞地说道:“小神仙只怕是孙大圣转世,腰间那根铁棒有翻江倒海之能,奴家陪小神仙一夜,第二日,死也甘心。”
叶不念大喜,望着范香云,又来了兴趣,对她说道:“跪下,屁股给爷撅起来。”
“……”范香云微微一愣,没有按照叶不念的吩咐去做。
叶不念以为她没有听清,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范香云仍旧没有动。
叶不念的脸沉了下来,冷冷问道:“你不听我的话吗?”
范香云吞吞吐吐地说道:“奴家见街上的野狗,做那种事的时候,公狗会骑在母狗的背上,好不羞耻。”
“原来如此。”叶不念望了一眼范香云,只见她眉目如画,身段妖娆,不觉胯下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眼珠转了两圈,光着身子下了地,打开墙角的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小的宝箱,掀开宝箱盖子,从里面取出一只红灿灿的宝石戒指。重新回到床榻之上,举着戒指对范香云说道:“美人,你可知道富贵女人与贫贱女人的分界岭是什么?”
“不知!”范香云摇了摇头。
“富贵女人与贫贱女人的分界岭不在绫罗绸缎,也不再金银首饰。为何呢?一个穷人家的女人,积攒多年,总会为自己攒下一件绸缎的衣服,或是是一两件金银首饰。”叶不念说道:“但是穷人家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为自己置办一件珠宝首饰。在那些女人的眼中,花了天价,买一块石头,戴上身上,太不值得了。所以,区别一个女人是富贵还是贫贱,关键在于看她的身上有没有一件珠宝首饰。”
范香云听得入了神,一言不发,眼神死死盯着叶不念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叶不念抓过范香云的手,帮她戴上这枚戒指,轻轻抚摸她的脸,深情地说道:“从今日开始,你与梅姐,菊仙那样的贫贱女人再不是一个等级。”
范香云将戴着戒指的手伸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眼中泛着惊喜的光芒。
叶不念躺在床上,笑吟吟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伸出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范香云望了一眼叶不念,眼中写满了爱慕与感激,牙齿咬着嘴唇,躬身趴在床榻之上,翘了圆圆的屁股,像只温顺的小母狗,一边轻轻地扭动腰身,一边娇羞道:“官人,奴家想要。”
叶不念从床上坐起身,双手把住范香云的小蛮腰,卯足劲,向前一顶,嘴里说道:“小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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