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些传言可能真的是假的,你看三王爷对三王妃有多好。”其中一位夫人偷看了一眼纳兰玦与凤云曦二人的方向,小声说道,眼里是满满的羡慕嫉妒。
“我觉得也是,三王无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这三王妃,我看说王爷喜欢丞相府的夏小姐的事八成也当不得真。”另一位夫人小声附和。
那位矮胖的夫人撇了撇嘴,“许是夏小姐自相情愿也不一定。”
其余几位夫人连连点头,认为她说的有道理。
如果凤云曦听到他们的话,一定会觉得非常有趣儿,几人的对她的看法在短短的时间里,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之前马上就要成为三王府的弃妇,成了三王爷的心头好。
“咱们快一点儿,别让王爷、王妃等急了。”其中一位夫人突然开口说道。
“是呀,是呀。”
“你们看我选的这匹怎么样?”另一位夫人举起自己手里的布匹问道。
“我看还行,就是不知道王妃会不会喜欢。”
不多时,几人都选好了,抱着自己选的料子,怀着些许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纳兰玦与凤云曦面前,其中一位夫人开口小声说道:“王爷,我们替王妃选好了。”
纳兰玦放下手里的茶碗,瞥了她们几人一眼,“拿去给王妃看看。”
“是,是,王爷。”几位夫人连声应道,随即立刻上前,围在了凤云曦的身边。
“王妃,您看我给您选的这块料子,是这里面颜色最好看的。”
“王妃,您看我这个,无论怎么久坐,都不会出褶子。”
“王妃,您看这块云锦,穿在身上轻飘飘的,很是舒服。”
“王妃,您看……”
几位夫人一股脑的将手里的布匹,献宝似的举到凤云曦的眼前,凤云曦顿时觉得眼花缭乱,一个头两个大。
“等……等等。”凤云曦急忙喊道。
“王妃,难道你不喜欢吗?”一位夫人看着凤云曦,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其余几人也都目光殷切的看着她。
凤云曦满脸黑线,舒了口气,开口缓缓说道:“都放这吧,本王妃都很喜欢。”
听凤云曦如此说,几位夫人微微一怔,本以为因为她们在背后议论,三王妃会为难让她们一下,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心里对凤云曦的偏见,也消失了不少。
凤云曦没有再理会她们,转头看向纳兰玦,开口说道:“王爷,几位夫人为我选的料子我都喜欢,如果没什么事就让她们回去吧。”
“嗯,”纳兰玦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本王知道了。”
一边的伙计见状,立刻走了过来,从几位夫人手里接过选好的布匹,放到另外一边。
纳兰玦的目光看向几位夫人,淡淡说了一句,“既然你们选的本王的王妃都喜欢,今日的事就算了。”
“谢谢王爷。”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不过……”纳兰玦突然又吐出了两个字。
几位夫人见纳兰玦还有话要说,刚刚放下的心,立即又悬了起来。
“王,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位夫人小声问道。
纳兰玦看着几人缓缓开口,“如果本王以后再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
纳兰玦的话还未说完,几位夫人就连忙开口说道:“王爷,不会的,不会的,……”
说完才发现打断了纳兰玦的话,立刻闭上了嘴巴,尴尬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站在门口的九项见到这一幕,差点儿笑出了声,这几个长舌妇,经过今日的事,看她们还敢不敢在背后议论她们家王妃。
“你们走吧。”纳兰玦终于说道。
“谢谢王爷、王妃。”几人对纳兰玦与凤云曦施了一礼,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铺子,像是怕纳兰玦突然会反悔一样。
凤云曦看着几人飞快消失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向纳兰玦,“纳兰玦,这点儿小事儿,至于这样吗。”
纳兰玦表情未变,“本王的人怎容她人在背后胡说,今日不过是小惩大诫,如果再让本王听到她们在背后胡说,本王……”纳兰玦话未说完,就被凤云曦开口打断,“你能怎么样,把她们都抓起来,打一顿不成?”
纳兰玦沉思了片刻,“本王也不是做不到。”
凤云曦伸出大拇指,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服”字。
没想到纳兰玦原来如此腹黑,凤云曦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我以后不能轻易得罪你,不然说不定也会把我抓起来打一顿。”
纳兰玦突然握住凤云曦的手,凤云曦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纳兰玦看着她,不答反问,“你方才小声说什么?”
凤云曦扯了一下嘴角,自己那么小声纳兰玦也能听见,也不知道他的耳朵什么做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连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纳兰玦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你是不一样的。”
“什么?”凤云曦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纳兰玦松开握着凤云曦的手,看向站在一边侧着身对着他们的小胖子说了一句,“你过来给王妃量衣服吧。”
小胖子见三王爷与王妃在说悄悄话,特意将身子转到了一边。
此时听见纳兰玦叫自己,才立刻转了过来,应了一声,“是,王爷。”说完几步走到凤云曦的身边。
“王妃,请您站起来一下。”小胖子对凤云曦恭敬的说道。
“好。”凤云曦应了一声,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
小胖子拿出尺子,开始为凤云曦量衣裳,整个过程让他出了一身的大汉,额角不时有汗珠滴落。
原因是他已经尽力不去碰到凤云曦身上的衣服了,可是有时还会不小心碰到一下,每当他不小心碰到的时候,他就感觉三王爷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将他身上刺了一个窟窿,最后,小胖子心惊胆战的量完尺,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