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玦见见凤云曦这副模样,无奈的扯了扯了一下嘴角,如果不是时间太晚,他还有事要处理,纳兰玦想还要在这里坐一会儿。
凤云曦见纳兰玦又变了脸色,知道纳兰玦方才说要离开的时候,自己有点儿过于喜形于色,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无表情,声音尽量轻柔,“王爷回去也要早些安歇,公务在忙,也要顾虑身体。”
这似乎是凤云曦第一次对自己说关心的话,纳兰玦心道,不过他怎么看这样子凤云曦都觉有点儿别扭,于是开口输了一句,“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吧。”
“啥?”一时间,凤云曦没有明白纳兰玦话里的意思,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声。
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凤云曦看着他尴尬的笑了一声,“王爷,慢走。”
纳兰玦深呼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凤云曦记得屋子。
凤云曦见纳兰玦离开,也深深呼了口气,走到床边“砰”的一声,将自己扔了上去,嘴里还说了一句,“还是躺着舒服。”
纳兰玦离开后,珍珠与翡翠也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确定自己王爷真的离开之后,才站直了身子。
凤云曦躺在床上 用眼睛的余光看见这两个小丫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人来到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自家主子,叫了一声,“王妃。”
“嗯,”凤云曦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你们也早些去安歇吧。”
听自家王妃这样说,珍珠与翡翠应了一声,“是,王妃。”
珍珠弯腰将凤云曦脚上的鞋子脱掉。
凤云曦像起身自己来的时候,鞋子已经被珍珠脱掉了,并将她的腿挪到了床上。
“谢谢你,珍珠。”躺在床上的珍真诚的说了一句。
偶尔珍珠帮凤云曦做事的时候,凤云曦都会说一声“谢谢”,珍珠已经见怪不怪,第一次说的时候,珍珠也很震惊,她只不过是一个下人,王妃竟然会对她说谢谢。
站在一边的翡翠,听凤云曦对珍珠说了一声“谢谢”,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珍珠拽过床铺里面的锦被,为自家主子盖在了身上,小声说了一句,“王妃,如果了没有什么吩咐,我与珍珠这就出去了。”
凤云曦摇了摇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小声咕哝了一句,“本王妃没事,你们出去吧,也早些安歇。”
“是,王妃。”二人应了一声。
临走前,珍珠走到书案旁,将烛火吹灭,才与翡翠一起走出自家主子的房间。
珍珠走出屋子,在外面轻轻将门关上,二人才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翡翠一边走一边问珍珠,“方才王妃是想对你说谢谢吗。”
“嗯,”珍珠点了点头,歪头看了一眼翡翠,“你在这里待久了,就知道咱家王妃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翡翠嘟起小嘴说道:“王妃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一想到之前,王妃为自己处理伤口时的场景,翡翠觉得自家主子就像一个仙女。
第二日一早,凤云曦还没有起床,就闻到了一阵香味儿,她知道珍珠翡翠这两份丫头,已经将早膳给她拎回来了,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由于天气变冷,凤云曦宁可多睡一会儿,也不想走那么远,去王府的饭厅用膳,于是珍珠就每日为自家主子将饭菜拎回来。
翡翠走到床边,对仍然闭着眼睛的自家王妃,小声叫了一声,“王妃。”
凤云曦想与翡翠开个玩笑,故意没有应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翡翠有些为难的看着闭着眼睛的自家王妃,转头看向正在将饭菜从餐盒里拿出来的珍珠,小声说了一句,“珍珠姐姐,王妃她……”
听翡翠这样说,珍珠还是将食盒里的饭菜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摆好,然后才走到床边,微微俯身对自家主子小声说了一句,“王妃,您再不起来,饭菜可都要凉了。”
听珍珠这样说,凤云曦扯了一下嘴角,心道珍珠知道她的软肋,不喜欢吃凉的东西。
凤云曦扯了一下嘴角,缓缓睁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看了站在床边的两个丫头,“本王妃已经醒了。”
翡翠见自家王妃此时孩子气的模样,又是一怔,她发现自家王妃总是有很多的不同面,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接触的越多,翡翠也越喜欢自家主子。
珍珠转身走到柜子旁边,伸出手拉开柜门,里面摆满了凤云曦的衣裳,这还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成衣铺子,还没有做完。
但是凤云曦却有些嫌弃这些衣裳过于华丽,不适合去医馆,还想穿之前的旧衣裳,还是珍珠以旧衣服太过单薄为由,凤云曦才不得已穿上了纳兰玦为自己在成衣铺做的衣裳。
由于衣裳过于华丽,凤云曦不允许珍珠为自己戴过多的首饰,如果可以,她真想只扎一个马尾就去医馆。
凤云曦在珍珠与翡翠的服侍下,用完早膳,穿戴整齐,背上自己的小药箱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冷竹早已等在外面,见她出来,立刻跟在她的身后,向王府大门走去。
今日珍珠为自家主子选了一件红色披风披在外面,映着皑皑白雪煞是好看,像一朵不惧严寒的梅花一样。
凤云曦变走变想昨晚纳兰玦说的话,一抬头,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远处。
由于地面的白雪有些反光,凤云曦微微眯起眼睛,随着那人的走进,凤云曦看清来人是已经多日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的夏荨尔。
夏荨尔在侍女的搀扶下,看见凤云曦迎面走了过来,见她穿戴整齐,肩上还背着小药箱,知道她是要去医馆。
一身红色披风衬得凤云曦格外艳丽,夏荨尔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的神色,凤云曦身上的这件红色披风,应该就是前些日子,三王爷为她做的吧。
“王妃姐姐?”随着凤云曦走近,夏荨尔掩去眼里嫉妒的神色,热情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