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与翡翠两个丫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火炉上的药罐,淡淡草药的香味儿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之中。
“珍珠姐姐,王妃吃完这副汤药,是不是就可以醒过来了?”翡翠用一根小木棍轻轻拨弄着小火炉里的炭火,使火苗燃烧的更均匀些。
听翡翠这样问,珍珠微微蹙起眉毛,过了片刻,语气坚定的说道:“王妃吃过药一定会醒过来的。”
这时曹神医走了过来,“草药熬制的怎么样了?”
珍珠与翡翠二人急忙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曹神医。”
曹神医点了点头,示意她们不用如此客气。
“应该马上就好了。”珍珠看了一眼小火炉上的药罐,有些紧张的说了一句。
曹神医又点了点头,“让老朽看看。”
珍珠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急忙对翡翠说了一句,“翡翠,快把手帕给曹神医。”
翡翠瞪着眼睛“哦”了一声,立刻将拿在手里的锦帕递了过去,“曹神医。”
曹神医接过了手帕,垫在药罐的盖上拿了起来,凑近仔细看了看,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小心的将盖子又盖了回去。
“嗯,”曹神医点了点头,将手帕递回给翡翠,“火候掌握的很好,再有一会儿功夫就好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又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最是关键,一定不要把药煎糊了。”
“是,曹神医。”珍珠与翡翠二人齐声说道。
曹神医对儿二人摆了摆手,“老朽进去看看王妃怎么样了。”说完抬脚走进凤云曦的屋子。
“王爷。”曹神医见纳兰玦仍然坐在凤云曦的床边,看上去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睛亮的惊人,不禁“唉”的一声,叹了口气,“王爷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纳兰局见曹神医进来,已经起身站了起来,听他这样说,紧抿了一下嘴角,“本王没有事。”
曹神医知道此时劝说也没有用,又叹了口气,“草药快煎好了,趁这个时间老朽再为王妃把把脉。”
听曹神医这样说,纳兰局亲自搬了把椅子放到凤云曦的床边,“曹神医。”
“谢王爷。”曹神医不卑不亢的的道了一声谢,变走过去组坐在了椅子上,依然从小药箱里,拿出那个做工精致的脉枕,放到了凤云曦有些细瘦的手腕下,然后将手指搭了上去。
纳兰玦眉头微蹙的站到一边。
过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曹神医将手指拿了下来,看向站在一边的纳兰玦,“王妃的情况与方才没有什么变化,现在只等服下老朽开的药,再看看情况如何。”
听曹神医这样说,纳兰玦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一句,“好,有劳曹神医费心了。”
曹神医从椅子上起身站了起来,“王爷客气了。”
这时,珍珠与翡翠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珍珠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刚刚熬制好的草药,“王爷、曹神医,草药煎好了。”
“好,那就尽快给王妃服下吧。”说着曹神医走到珍珠的身边,伸手在药碗上试了一下,点了点头,“现在温度也正合适。”
珍珠与翡翠二人走到床边,翡翠利落的脱掉鞋子爬到上,轻轻扶起凤云曦让她倚靠自己的怀里,珍珠则坐在床边,拿起药碗里的小汤匙,一小勺一小勺的将一小碗汤药,全都给她喂了下去。
喂完汤药,翡翠扶着凤云曦又坐了一会儿,才与珍珠二人一起扶着她躺回了床上。
现在剩下的,只有等待、等到凤云曦醒过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纳兰玦坐在凤云曦的床头,珍珠与翡翠两个丫头坐在床尾,曹神医则坐在靠窗的一张椅子上。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曹神医坐在椅子上,胳膊拄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拖着腮闭着眼睛打盹,头一晃一晃的。
翡翠不时瞄一下曹神医,她真害怕这位老者一不小心一头杵到地上。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距离分凤云曦服下汤药已经过了大约四个多时辰,凤云曦依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纳兰玦的脸色愈加深沉,一双黑眸似不见底的深潭看着躺在床上的凤云曦,眼睛一眨不眨。
珍珠与翡翠两个丫头则是满脸焦急都写在了脸上,翡翠的一双小手都已经把手里的锦帕,揉搓的不成样子。
曹神医此时也已经醒了,看着精神也恢复了许多,虽然猜不出这位老者到底有多大年岁,但是在江湖上有他的传闻就已经几十年,想必年也应该很大了,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倒是这几人之中,最镇定的一位。
也许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曹神医看上去不似纳兰玦与两个丫头那样焦急。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翡翠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凤云曦,再也忍耐不住,也顾不得纳兰玦在场,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曹神医开口问道:“老人家,王妃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呢?”
听翡翠这样问,纳兰玦与珍珠的目光也一同看向曹神医,眼里均是忍也忍不住焦急之色。
曹神医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凤云曦的床边,坐到椅子上,伸手轻轻搭在凤云曦的手腕上。
过了片刻功夫,曹神医将手从凤云曦的手腕上拿了开来,看向一边的纳兰玦,“王爷,不妨在等一等看。”
听曹神医这样说,纳兰玦紧抿了一下嘴角,点了点了头,没有言语。
见纳兰玦如此,珍珠与翡翠两个丫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一脸焦急的看向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凤云曦。
又过了不知多少时间,就在珍珠与翡翠两个丫头,以为曹神医的药对凤云曦没有起到作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凤云曦突然微微的动了一下手指。
翡翠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了一句,“珍,珍珠姐姐,你看,看见没有,方才王妃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说完抬起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