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歪着小脑袋想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嗯……按照王妃的话讲,王妃今日没有那么女汉子,而是在王爷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说完,还看向身边的珍珠开口问道:“珍珠姐姐,你说翡翠说的对不对?”
风雨曦抿着嘴角,忍着笑意看了凤云曦一眼,点了点头。
凤云曦见两个小丫头一唱一和,哭笑不得,尤其是翡翠说的话,什么女汉子,什么小女人,看来自己以后说话真的是要注意些了。
凤云曦不止一次的告诉过自己说话要注意,不要总是甩出一些现代用语,可惜在前世用了二十多年,有时根本没注意就不知不觉的跑了出来。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不要瞎说话。”风雨曦无奈的笑骂了一句。
翡翠轻轻“哼”一声,然后一脸得意的说了一句,“翡翠什么都明白,不信王妃都问问翡翠知道些什么?”
凤云曦此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不得了,翡翠这小丫头快要成精了。
“翡翠!”珍珠叫了一声,然后看向凤云曦,“王妃你不要理会这个丫头,她只是在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翡翠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开口就要与珍珠争辩。
“翡翠!”这珍珠又叫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翡翠这才嘟了嘟嘴,有些不情愿的说了一句,“好吧,知道了。”
风雨曦有些无语 回想方才翡翠的话,觉得翡翠说的竟然有些道理。
丞相府角门外面的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夏荨尔和侍女站在一棵大树面,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侍女环顾了一下小巷四周,没看到一个人影,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那个人不来了。”
夏荨尔听侍女这样问,眉头也微微皱起,但还是轻声说了一句,“不会。”
又过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在夏荨尔的眉头越皱越深的的时候,她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二人迅速的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带着黑色的帷帽,挡住了大半张脸孔,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一身的肃杀之气向她们走了过来。
“小姐?”侍女有些紧张的抓住夏荨尔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的叫了一声。
夏荨儿皱眉看了她一眼,此时也没有时间理会她,随即也警惕万分的看着走过来的一身黑衣的年轻人。
年轻人走到夏荨尔与侍女二人约五步的距离站住了脚,炖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夏小姐?”声音清冷至极。
“是,是本小姐。”夏荨尔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底气更足,将身子站的笔直。
让夏荨尔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她确信眼前这个黑衣年轻人的声音从来没有通过,但是又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的想法。
“我们见过?”夏荨尔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看着对面的年轻人问了一句。
年轻人听夏荨尔这样问,“呵呵”一声笑了出来。
夏荨尔顿时面上一红,怒意上涌,顿时也不觉得害怕了,说话也顺畅了许多,冷冷的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年轻人止住笑声,“没笑什么,是不过……”说到这里,年轻人略微的扬起头,似乎在看夏荨尔,可是夏荨尔只能看见他抿成一道直线的薄唇。
“只不过什么?”年轻人成功的激起了夏荨尔怒意。
年轻人听夏荨尔这样问,略微的将头转向一边,似乎是在思索用什么样的词语回答比较好,过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在下只是觉得好奇,丞相府的千金小姐竟然也会说这样的话与人搭讪。”
年轻人的话让夏荨儿差点喷出火来,压了再压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才又开口说道:“别废话,说说我想知道的。”
年轻人似乎很有耐心,也好脾气,竟然还对夏荨尔解释了一句,“在下也不想说,可是夏小姐一直在问,所以才……”
夏荨尔闭了闭眼,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快说!”
年轻人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开口说道:“在王妃身边的侍卫,名字叫做冷竹。”
听黑衣人这样说,夏荨尔有些刻薄的问了一句,“就算侍卫,也不能一直陪在身吧。
年轻“嘿嘿”一笑,“夏小姐说的有些夸张了,一直陪在三王妃的身边是不大可能,大部分时间倒是有了。”
夏荨尔听下一声,没有言语。
过了片刻,看着衣儿蹙微微蹙眉,夏荨尔开口说道:你没有什么再说的吗?”
年轻人听夏荨尔这样说,又“呵呵”一声笑了出来,语气有些轻佻,“夏小姐想让在下说什么,如果是关于冷竹的事,就是方才那么多,如果试问别的,在下倒是可以说说看。”
“你,你怎么敢和我们小姐这么说话。”侍女壮着胆子对年轻人说了一句。
“在下说什么了,在下好像什么也没说。”黑衣年轻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夏荨尔见也不会问出什么,对一直扯着自己胳膊的侍女说了一句,“咱们走。”
侍女觉得这是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立刻应了一声,随即扶着夏荨尔的胳膊向丞相府的角门走去。
“如果以后还有帮得上忙的,请尽管与我说。”年轻在夏荨尔的身后,淡淡说了一句。
帮忙,说的好听,那可是她花大价买回来的消息,怎么又是帮忙了。
夏荨尔此时也不想多生事端,抿了一下嘴角,带着侍女走进了丞相府的角门。
黑衣年轻人看着夏荨尔与她侍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转过身子,向小巷外面走去,嘴里似乎还小声嘀咕了着什么,“有意思,有意思……”
夏荨尔与侍女走进了丞相府里,侍女转过身见那个犹如鬼魅一样的年轻人并没有跟过来,这才大大的舒了口气,对身边的夏荨尔小声说了一句,“小姐,这个年轻人看着神神秘秘的,他的咱们话能够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