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起了吗?”纳兰玦回到王府,第一时间去了凤云曦的住处。
“王爷,王妃昨晚看书到很晚,所以还没有起。”珍珠为凤云曦解释道。
“嗯。”纳兰玦点了点头。
“王爷,用不用珍珠现在去叫醒王妃?”珍珠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本王不过是……过来看一眼。”纳兰玦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是,王爷。”珍珠小心的应了一声。
纳兰绝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门口走去。
珍珠有些狐疑的看着纳兰玦的背影,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纳兰玦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转头看向珍珠,“转告王妃不要晚上看书不要太久。”
“是,是,王爷。”珍珠微微一怔,随即连声答应。
“嗯。”纳兰玦点了点,转身大步走了去。
珍珠走到凤云曦的床边,正好看见凤云曦缓缓睁开眼睛,“王妃你醒了?”
“嗯。”凤云曦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方才是有人来过吗,本王妃好像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嗯,”珍珠点了点头,“方才王爷来过。”
凤云曦听珍珠如此说,瞬间睁大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外张望了一眼,“人呢?”
“王妃,人已经了,”珍珠有些惋惜的说道:“如果王妃在早一点儿醒的话……”
“他没让你本王妃?”凤云曦没有看见纳兰玦的身影,有些狐疑的问了一句。
“没有。”珍珠摇了摇头。
凤云曦坐在床上皱了皱眉头,想不出纳兰玦来做什么。
“王爷临走的时候说……”珍珠说道。
“他说什么?”凤云曦急忙问道。
“王爷临走的时候说,让王妃晚上不要看书到太晚。”珍珠看着风雨曦,一副如果n你在看书到很晚,我就去告诉王爷的神情。
凤云曦此时无暇理会珍珠,想着纳兰玦为什么来,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嘱咐她看书不要到太晚。
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凤云曦又“砰”的一声躺回了床上。
“当当。”丞相府的大门从外面被人从外面敲响。
“谁呀?”家丁喊了一声,立刻上前将大门打开了一道小缝。
“丞相大人是否在家?”门外的人彬彬有礼的说道。
家丁认出来人是丞相在朝中的同僚李大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李大人,丞相大人在府中恭候多时了。”说着将大门打开,自己退到一边,“请,李大人。”
“客气了。”来人抱了抱拳,大步走了进去。
家丁左右看了一眼,立刻将大门又重新关上。
“李大人,小的带您进去。”家丁对来人热情的说了一句,随即走在前面带路。
“那就劳烦小哥儿了。”来人客气的说了一句。
“刘大人可是已经来了?”来人走在家丁的身后,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家丁微微放慢速度,“刘大人到了。”
“刘大人来的好早。”来人小声咕哝了一句。
家丁听他这样说,“嘻嘻”一笑,“李大人来的也不晚,刘大人也是刚到不久。”
二人来到夏丞相的书房门口,还没等家丁上前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推开,夏丞相的随身侍卫见到来人,“李大人。”
来人点了点头,侍卫让开一步,李大人大步迈了进去。
“不要让人过来打扰。”侍卫对家丁吩咐了一句,随即关上了书房的房门。
家丁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书房门口。
“丞相大人。”来人进到书房看着坐在书案后面夏丞相,恭敬的叫了一声。
夏丞相微微扬起嘴角,“李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快请坐。”
“谢丞相大人。”李大人道了一声谢,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与坐在旁边先到的刘大人点了点头,书房里还坐了朝中几位其他的大人,他不知道原来这几位也都是丞相大人这一派的,看来夏丞相的势力不容小觑。
夏丞相看了书房里的几人一眼,缓缓开口说道:“本丞相今日让你们来,是有事情要与诸位商议。”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开口说道:“丞相大人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
夏丞相听他这么说,嘴角浮起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大人看着方才说话的人,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腹诽了一句,真是狗腿。
“过几日西匈奴的使者变会来到京城,……”
夏丞相缓缓开口,将自己心中所想与在座的几位详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人,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一切谨遵丞相大人吩咐。”方才狗腿的那位大人,听夏丞相如此说,连忙说了一句。
夏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众人也只好连声附和,一切听从夏丞相的安排。
李大人偷偷看了一眼夏丞相与在座的各位大人,也开口小声的附和了一句。
“既然诸位都同意本丞相的安排,到时候就按计划行事。”夏丞相缓缓开口说道。
“是,丞相大人。”几人齐声应道。
大镜国的京城外,一队人马正向京城的方向行进。
这一行人身材高大,容貌粗犷,穿着也与大镜国人不同,很有异域风情。
“大人,此次出使大镜国,大王可有什么指示?”其中一人对走在队伍最前端的一个年轻人问道。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问话的汉子揉了揉鼻子,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又与其他同伴热络的聊起天来。
这一行人就是西匈奴派来出使大镜国的使者。
“皇上,西匈奴的使者已经到了。”一个小太监在皇上的耳边轻声耳语了一句。
皇上抬头瞥了他一眼,放下手里正在批阅奏折的朱砂笔,沉思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先将人安排到别苑,晚上在设宴款待。”
小太监听皇上如此说,立刻应了一声,“是,皇上。”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皇上看着书案上未批阅完的奏折若有所思,过了半晌才又重新拿起朱砂笔继续批阅起奏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