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么棒呀?”
门口的大老板夫人挑了一下眉,貌似笑了一下。
但这个笑容很快就转瞬即逝。
房间里的杜雨夏反应稍显迟钝,没明白大老板夫人这个笑容背后的意思,只是也傻傻的笑着跟着点头,顺便往段暮辞身边凑了凑:
“我们现在已经跟开始的时候一样在一起了!”
“好。”
大老板夫人眼光突然一冷,微微的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助手,然后静静的背过了身去。
杜雨夏一开始还不明白大老板夫人这个动作的意思,等那个助手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的抓起她的双臂,强制的把她往外带的时候,她才明白事情的危险性,挣扎着大喊——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你不是说他已经同意跟你重新在一起了吗?那我们答应你的事,就算是完成了。”
大老板夫人的语气轻飘飘的,一旁的助手下手却非常狠,杜雨夏才挣扎了两下,就感觉自己的手已经酸疼的没法动了,动一下就疼一下。
“那你们应该把我们放走呀!”
“你想多了吧,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我之前是答应过你要把段暮辞送回你身边,但我没有说过,答应你之后会把你们一起放走吧?”
“你明明就说过,你们亲口跟我承诺过!”
“我这个人上了年纪,记性一向不太好,请问是我亲口承认过的吗?如果不是我亲口承认过的,那就相当于没有被承诺过,懂吗?”
大老板夫人的这一段话直接给杜雨夏整沉默了。
“而且你放心,虽然你现在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作用了,但难保以后不会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况且,你还是我先生的情人之一。”
说到这,大老板夫人看了段暮辞一眼。
气定神闲:
“我总不好意思就这样把你给杀了,你还是先去其他房间冷静几天吧,就相当于是为我先生守贞了。”
听到大老板夫人说到这儿,段暮辞的眉毛猛然一跳,眼里好像迸发出了某种凶光,不过很快就一闪即逝。
其实早就可以猜到的,像杜雨夏这样的人,身边同时有几个男人,都属于正常现象。
但是架不住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会让人觉得恶心。
“好了,她现在已经被送走了,咱们俩是时候谈谈了。”
亲眼看着杜雨夏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被重重的关起来,大老板夫人的心情好多了,她遣走了旁边好几个助手,只留下了最亲近的保镖,跟她一起留在了段暮辞的这个套间中,静静地坐在了段暮辞对面的沙发上,满脸笑意。
“嗯。”
自从昨晚报警,一直到现在都没动静,段暮辞就差不多已经知道了。
那些警察应该是跟虚浮宫这边有点关系,所以“进不来”。
“我不知道段总用了什么手段能把那些警察给叫过来,或许是你骗了刚才那个女人吧,不过不重要,就算你叫了再多的警察到这儿来,也是没有用的,这个地方就像是个铜墙铁壁。”
大老板夫人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整个房间的四周,然后笑意更浓了:“如果你真的非得想出去呢,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其实很简单。”
“嗯哼。”
段暮辞微微歪了歪眉毛,表示愿意听大老板夫人说下去。
“其实你也知道的,虚浮宫这段时间的营收非常不景气,而且虚浮宫的大老板还消失不见了,我们也很难过呀,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虚浮宫会逐渐的拖到破产的,所以这个时候,当然还是要借一下段总的力量,帮我们先度过这个难关。”
话一说到这儿,段暮辞也就差不多懂完了。
亏他之前还一直以为,虚浮宫所关注的事情,是想消除那些犯罪证据,现在看来,实在是他太低估虚浮宫了。
不过想想也是,大老板这么一消失,对虚浮宫的影响,比那几个证据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放心,我们也不是狮子大开口什么都想要,我只想要您资产当中的很小很小一部分,您看,用一点点钱,一点点实体的东西去换您这条命,不是很值吗?”
“你说的这些很有道理,但是我想,你应该不是最先跟我说的吧?”
大老板夫人的眼神变了变,里面好像透露着一些不可置信。
“既然这些话你都已经跟我母亲说过了,那就没有必要再对我重复一遍了,事情的成与不成不在于我,而在于我母亲的决定,你可以多去跟她沟通沟通,跟我说没有用,那个基地压根不在我手上,我连一点所有权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
大老板夫人猛然从位置上站起,不可置信地盯着段暮辞的眼睛。
可惜,她从段暮辞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浓浓的黑雾在飘荡。
“有句老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都做了,为什么还不允许别人知道了?真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透风的墙?”
段暮辞表示嘲笑。
“好,那看来我今天就多余过来跟段总说这个了,不过也没关系,段总可以自己考虑考虑,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设备,让您跟段夫人那边视个频或者互相聊聊天,那样的话,你们也能更好的达成共识,更好的促进咱们这回的合作。”
也亏得大老板夫人能厚着脸皮把这种肮脏的交易称之为合作。
段暮辞强忍着笑:“不必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宁愿在这里等着消息。”
眼看着大老板夫人跟保镖一前一后的走出去,段暮辞的眼神又黑沉了几分。
既然先前报警没有用,那,只能冒个险了。
就在套间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段暮辞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微活动了两下自己的胳膊和腿。
旋即,他很快就走到了窗户边,稍一弯身,一下子就拉开了其中的一扇窗户,整个人迅速的挂在了窗外的楼面上——
呼。
段暮辞不经意之间松了口气。
太多年没有做这么高危的事了,他还以为自己多少得有点危险。
可是现在半挂在这儿,居然还有点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