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看着这两个人过来了，陈棠微微勾了勾唇角，“明日你们还要照顾那群小的，再说我不过是怀孕了而已，你们还真的把我当成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小姐了不成？”
但是在杨家两兄妹的坚持下，陈棠终究还是带上了杨林一起走。
都说向来王太医可是最为遵循自然规律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更是常态，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住宅中竟然依旧还亮着灯火。
陈棠被人带进去的时候，便顺口问了一句，“怎么知道今日王太医竟然还未休息？”
“陈医师有所不知啊！”着仆人倒也是一脸为难，“我们老爷可是自从接受了这个差事之后，可是从来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这可是真的把我们老爷给愁的不轻啊！！”
“怎么回事？”
陈棠疑惑地转头，这件事情不是早就已经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吗？怎么今日却又开始为了这件事情犯愁了？
“着……”仆人张了张嘴，最后猛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件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您还是问问我们老爷去吧。”
陈棠从来没有想过王太医府邸的仆人回如此的嘴严，只不过既然是官场上的人，这倒是一个好事。
“你进去吧，老爷这几日都快要长在书房了。”
陈棠笑着点头，这才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听闻王太医现如今似乎正在犯愁？”陈棠笑着开口调侃道。
原本坐在书桌后买你的王太医眼睛一亮，直接坐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您今天来我府中，虽说左扯右扯说了不少，可是正经事情却是一件没说，我可不是就得自己找过来了？”
陈棠半开玩笑的开口说道，两个人之间的七分这下子倒是轻松了不少。
王太医摇头失笑，“你这丫头就是机灵。”
其实他心中也是非常清楚，其实现在陈棠说这些俏皮话，也不过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心情。
“所以您今日过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提起这个才精神了不少的王太医几乎是瞬间低沉了不少，“这些日子虽然说我确实是知道了郝掌柜死于什么毒药，但是出了郝掌柜身上的哪一点痕迹，我别无证据！甚至于就连这种毒，我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陈棠叹了一口气，虽然说王太医确实是一个治病的好手，你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让他来讲解一下医毒的心得，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这调查凶手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陈棠沉默了好久，这才开口，“您也别太难为自己了，毕竟您只是一个太医，就算是真的调查不出来什么事情，相信圣上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再说了，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了这人是谁了吗？既如此您也不妨倒退一下过程试试。”
“倒推？”
王太医听到这句话，倒是眼睛一亮，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行。
看着王太医的脸色一下子好了不少，陈棠多少有些无奈。不过宫中有人为难王太医倒也是真的。
毕竟你让一个太医来调查案子，这可真的是长了一出乱点鸳鸯谱啊！
王太医这箱子倒是真的开朗了不少，“丫头，今日我倒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其实我这些日子倒是真的被这药品的来为难了数日。”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过几日等闲下来了，我一定上门好好谢谢你，不过现在我就不留你了。”
陈棠笑着应了下来，“我本来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若是能够帮上您的忙，自然是我的荣幸了。”
“不够丫头，我今日跟你提的皇商陆家，你自己可是多少留心着些。”
陈棠看着王太医认真的眼神，心里多少也还是有些疑惑，“此话怎讲？我与陆家素昧平生，就连知道其中一两个人也不过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王太医摇头不答，却只是叮嘱她，“这件事情我目前也没有证据，不过小心些总归是没错的。”
陈棠听着这话，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之前一直躲在背后的陆姓黑手。其实当初有段时间她就想过陆太医，可是陆太医终究是吃官粮的人，总不至于如此对待我一个弱女子吧？
可是现如今提起皇商，再加上之前在家的时候杨双跟自己说的话，她倒是多少有些怀疑，之前提到的那个幕后黑手，是不是就是……这个皇商陆家？
“夫人。”看着陈棠站在阶下愣神，杨林不由得开口提醒了一句。
陈棠这才连忙对王太医告辞。
一直等到回去的路上，陈棠沉默了一路。
杨林看着陈棠一脸严肃的样子，“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陈棠微微摇头，但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略微侧目，“先生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这……”
看着杨林一时语塞，陈棠叹了一口气，现在陆家如果掺和进来倒是真的麻烦。
不过印象中蒋徵似乎跟陆家的那个小姐熟识，如果能够让他前去说和说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现如今蒋徵出去经商，也还不知何时能够归来。
那些小学徒们在这里已经忙了将近五日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几乎可以说是一天比一天大熟练，再过几日便可以自行动手制作了。
他们的加入倒是真的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助力。
陈棠素来讲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已经将这些人当作了学徒，那自然也就是尽心尽力的好好的教导他们。
再说其实牛痘疫苗的一个红利期也就只有刚刚研发出来的这段时间，毕竟是这是一种所有人都要接种的疫苗。
等到现在最大的这一波成人连带着小孩接种结束之后，剩下的就是各种新生儿的持续接种了。
至于新生儿的接种情况，这就要看整个社会的生育数量了，不过按照古代的情况，这应该也是一个相对来说还是可以有一些不错的资金流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