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这个黑袍人还在背对着我,&nbp;但是他给我的震撼无以复加,&nbp;就单看背影,&nbp;我就知道。&nbp;这个人就是那个出现在梦里,&nbp;穿着黑袍一直在拿剑当砍刀一样砍那块剑石的人,&nbp;我有一种感觉,&nbp;这个人跟昆仑有着惊人的联系,&nbp;而且,&nbp;应该是那个断剑的主人。
那把朴实无华的断剑。不是诛仙伏魔。&nbp;却是可以一剑对九剑的存在,&nbp;而这个人。&nbp;更是一出场就异常的惊艳,&nbp;这都不是重要的,&nbp;最重要的是,&nbp;他的法,&nbp;跟我的一样,&nbp;几乎是一样的。&nbp;一念分三念,&nbp;或许不同的是,&nbp;他竟然可以控制三个分身一起走,&nbp;这有点老子一起化三清的意思,&nbp;但是也不是很像。
“你到底是何人,&nbp;竟然敢这么称呼灵霄祖师?!”大师兄在地上爬了起来,&nbp;这个人也是打不死的小强类型的,&nbp;还在那边儿叫。
“真是聒噪。”那个人甚至都没有回头。&nbp;这一次,&nbp;大师兄直接被丢出了灵霄殿,&nbp;林甲第是个孩子性格,&nbp;这时候竟然站起来拍手称快,叫道“&nbp;前辈,&nbp;打的好,&nbp;就该狠狠的打,&nbp;把这个昆仑子也给揍了!”
那个黑袍人也没有去理林甲第,&nbp;只是看着昆仑子,&nbp;而昆仑子的脸色由青转白,&nbp;再由白转青,&nbp;变幻的异常的难看,过了一会儿,&nbp;他叹口气对着黑袍人跪了下来道“&nbp;昆仑子,&nbp;拜见师叔祖。”
“别,&nbp;我虽然在昆仑,&nbp;却已经早已非昆仑之人,&nbp;此番前来,&nbp;也是看不过去,&nbp;都千年了,&nbp;昆仑竟然还是如此的度量?&nbp;&nbp;凌霄祖师?&nbp;好一个灵霄祖师,&nbp;不管是人是神,&nbp;皆会犯错,&nbp;昆仑还要一错再错?”&nbp;那个人对昆仑子说道。
此时整个昆仑都震惊了,&nbp;按照这个人说话的语气,&nbp;还有昆仑子对他的称呼来说,&nbp;这个人,&nbp;莫不成是凌霄祖师的师弟不成?&nbp;可是这么多年了,&nbp;他怎么会还在世间?&nbp;&nbp;难道,&nbp;这也是跟秦始皇一样的人间仙人?
“昆仑子知道怎么去做。&nbp;我所做所为,&nbp;也绝对不是真的要三两小友性命。&nbp;这一点,&nbp;师叔祖应该也知道。”昆仑子道。
“我知道,&nbp;你是在逼我出手,&nbp;你小子好算计,&nbp;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nbp;他,&nbp;不是我的转世,&nbp;而且我既然已经来了,&nbp;既然我还在昆仑,&nbp;就保昆仑十年无忧。”黑袍人说道。
昆仑子此时跪拜在地,&nbp;道“&nbp;昆仑子,&nbp;谢过师叔祖!”
“把你的心思多花在修道上,&nbp;比这方面强。”黑袍人训斥昆仑的掌教真人,&nbp;竟然跟训斥孩子一样的,&nbp;看来这个人的身份,&nbp;真的应该就是凌霄祖师时代的人。
昆仑子这时候跪拜称谢之后,&nbp;昆仑众人在接引道人的带头下,&nbp;也都跪拜了下来,&nbp;黑袍人一概不理,&nbp;他在此时终于回头,&nbp;他这一回头,&nbp;把我和林甲第都给吓了一跳!
黑袍里面,&nbp;飘荡着的,&nbp;竟然是一张人皮!
那个慈眉善目的僧人,&nbp;僧袍下,&nbp;赫然是一个骷髅!
而那个仙风道骨的道士,&nbp;道袍里面,&nbp;只是飘荡着一朵蓝色的火焰!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nbp;竟然是这样的形象,&nbp;如果说这是一个人的话,&nbp;那就是人皮与躯体分离,&nbp;人皮为真我,&nbp;骨架是佛身,&nbp;那一朵蓝色的火焰,则是他的魂魄。
他回头朝我走来,&nbp;一步一莲花,&nbp;步步生莲,&nbp;莲莲开花,&nbp;一花一世界。
一分为三之后再次三化为一。
血肉魂的合一,&nbp;成为了一个人,&nbp;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nbp;他看着我,&nbp;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道“&nbp;不管你是谁,&nbp;也不管是不是巧合,&nbp;我没走完的路,&nbp;希望你走完。”
说完,&nbp;他招了招手,&nbp;那一把断剑从那个昆仑绝密的后山飞来,&nbp;悬在我的身前,&nbp;他道“&nbp;他陪了我很久,&nbp;&nbp;既然你一声剑来他能认你,&nbp;能找到新的主人,&nbp;我也替它高兴,&nbp;以后,&nbp;就让他跟着你吧。”
那一剑就在我身前,&nbp;有欢快,&nbp;当然,&nbp;也有对他的不舍。
“它是怎么断掉的?”&nbp;我问这个黑袍人道,&nbp;我也不知道,&nbp;我为什么会在此时问出这样的问题,&nbp;但是我就是好奇,&nbp;为什么在我的梦里,&nbp;我会梦到这个男人,&nbp;他在砍那一块剑石。
“迟早有一天,&nbp;你会知道的。&nbp;对于昆仑,&nbp;自称祖师的凌霄子,&nbp;也了解的不多。”黑袍人说完,&nbp;踩着莲花而去,&nbp;他来的轻巧,&nbp;走的更加轻巧,&nbp;用一句矫情的诗来说,&nbp;就是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他走后,&nbp;似乎把难题丢给了昆仑,&nbp;丢给了昆仑子,&nbp;刚才他们是要我们来的命的,&nbp;现在这个师叔祖这边儿一来,&nbp;很明显就是撑我们俩,&nbp;甚至把剑都给了我,&nbp;意思非常的明显。
师叔祖可是足以让昆仑子都跪拜的人物,&nbp;这接下来,&nbp;昆仑要如何应对我们?&nbp;&nbp;杀?&nbp;&nbp;还是如何?
所有的昆仑众人此时都看向了昆仑子,&nbp;似乎等这个掌教真人拿主意,&nbp;而昆仑子直接叫道“&nbp;昆仑众人退去,&nbp;各回其峰,&nbp;安心修行!”
“可是掌教真人,&nbp;这祖师神像崩碎之罪!”&nbp;那个小师妹似乎还在给我纠缠这个!
“怎么?&nbp;&nbp;要不你去后山,&nbp;找师叔祖问罪?”&nbp;昆仑子直接就对那个师妹冷哼道。
这话一出,&nbp;大师兄都被不知道怎么的就丢了出去,&nbp;小师妹当然是马上就闭嘴,&nbp;昆仑的人来的也快,&nbp;退的更快,&nbp;至于这祖师神像垂泪崩碎,&nbp;那更是扯淡,&nbp;刚才黑袍人来,&nbp;对凌霄子说话完全没有尊敬之意,&nbp;甚至言语之间很多的不敬,他们谁敢上前?
外面的世界很现实,&nbp;金钱为上,&nbp;权力唯上。叉坑冬巴。
可是昆仑的世界,&nbp;简单却现实,&nbp;实力为上,&nbp;拳头大的说话就算话。
--在昆仑的众人退去之后,&nbp;昆仑子为那碎掉的灵霄祖师雕像上了三支香,&nbp;行三拜九叩大礼之后对我说道“&nbp;两位小友,上昆仑以来,&nbp;让你们俩受尽委屈,&nbp;昆仑子给你们俩赔罪了。”
这下让我跟林甲第都有点郁闷,&nbp;不知道到底搞什么鬼,&nbp;刚才似乎从昆仑子和那个黑袍人的聊天当中,&nbp;我大概的听了出来,&nbp;我跟林甲第之前经受的这一切,&nbp;都是昆仑子的暗中布局?
“我知道你们非常迷茫,&nbp;但是这一件事,&nbp;说来话长。”
“昆仑由三清祖师传道至此,&nbp;由凌霄祖师发扬光大,&nbp;整个几千年的,&nbp;有两个奇才,&nbp;有一个人,&nbp;跟林甲第一样,&nbp;九剑共主,&nbp;这个人上昆仑来,&nbp;召唤九剑,&nbp;在昆仑山顶站了一晚下山,&nbp;这个人,&nbp;你们应该也知道是谁,&nbp;现在的话,&nbp;你们应该称他为剑奴。&nbp;不用这个表情,&nbp;就是他。&nbp;可是他还在另一个人之后。”
“另外一个人,&nbp;你们更应该知道是谁,&nbp;就是刚才的我那个师叔祖,&nbp;跟三两你一样,&nbp;唯一一个剑不认主之人。”
“来的时候,&nbp;他是一个和尚,&nbp;佛道不两立,&nbp;可是这个和尚却发誓要上昆仑。&nbp;那时候,&nbp;正值昆仑鼎盛,&nbp;这个和尚,&nbp;都不知道从哪里来,&nbp;他说,&nbp;他要管凌霄祖师问一指禅。”
“他在昆仑山门打坐打了三年,&nbp;三年里,&nbp;风雨无阻。”
“后来凌霄祖师终于出了山门,&nbp;那个和尚对祖师说了一句当时看来绝对大逆不道的话,&nbp;他说佛本是道,&nbp;道也是佛,&nbp;大道不同,&nbp;却殊途同归。”
“凌霄祖师没有说别的,&nbp;让和尚进山,&nbp;一个和尚上昆仑,&nbp;无剑认主,&nbp;他也不练剑,&nbp;他只是在昆仑造剑,&nbp;普通的剑炉,&nbp;造出一把普通的黑铁剑。”
“黑铁剑造出来的时候,&nbp;成为了整个昆仑的笑柄,&nbp;可是就在黑铁剑造出来的那天,&nbp;凌霄祖师做了一个梦,&nbp;那一个梦,&nbp;你们刚才也看到过。”
“一佛一道一魔,&nbp;昆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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